第610章 溝槽的好日子過不完(1/2)
好起來了,都好起來了啊!
人人都說中土是個糞坑爛泥塘,可季覺只感覺,自從來了這裡,遇到的不是好人,就是『好人』。
都給他好完了。
先有化邪教團好心來為自己受到的冤屈出頭,後有霸總獨兄來給海岸的產業買單。
剛剛安定下來,百廢待興,振興無門的時候,再有謝赫里捨命為自己創造需求,緊接著有聯邦和荒集不惜成本的往自己手裡塞錢……
就連沒有市場,都有人主動幫自己創造市場!
別管市場是怎麼來的,你就說是不是市場就是了。
誰說中土是龍潭虎穴的?這分明就是風水寶地啊,良材美玉遍地都是,賺錢跟開玩笑一樣,季覺都捨不得走了。
而就在他這一頭裝模做樣的每日限量向著聯邦和荒集清庫存的時候,海岸科技也在本地迎來了瘋狂的擴張期。
就連原本玩笑一樣的打火機廠搖身一變,忽然之間就成了高精尖軍工生產維護基地,就連那一座獨孤明來給季覺上眼藥的滑稽爛尾樓,都已經有人開始讚嘆質樸天成、大巧不工了。
別問,問就是海岸精神!
老苟已經瘋了。
世界上還有什麼比擺在眼前的錢賺不到還要更令人受不了的?時間,時間就是金錢啊朋友!
作為季覺的代理人,這兩天他的腳底板已經跑到的開始冒火星子了,紅著眼睛逢山開山遇水架橋。
設備不夠就找天平商會加急處理,天平商會加急處理不了的,倒反天罡薅老闆來處理。
人不夠就當機立斷,去找了星芯協會,以百萬一人的價格,批發價,直接傳送了一批業務骨幹過來。
牛馬不足就去找崇光教會,然後一車一車的把人往廠房拉,就地培訓跟在蠅王之靈的機械臂後面邊學邊上崗,每天二十四小時三班倒。
別扯說什麼勞工保護法,沒這個東西。流水線上干一個月就立刻贈送小三輪、電冰箱、發電機和空調,能幹半年直接分房,簽長期還能讓你帶家屬……貧民窟里每天跟在教會後面做義工只能半死不活的窮哥們都跟瘋了一樣,排著隊往廠房裡鑽,恨不得自己拿鏈子把自己拴流水線上。
鬥志之昂揚,幹勁之狂暴,連海州來的垃圾佬都開始流汗了:哥們究竟欠了多少錢,怎麼卷的跟瘋狗一樣?
甚至有人聽完待遇之後跟見了鬼一樣,跑回來問隆格長老:您老跟我說句實話,海岸是不是打算獻祭員工搞什麼巫術邪法,不然為什麼玩這麼大?
有了崇光教會的信譽擔保,再依靠著教會的篩選,湊夠了一批還對改變命運有所渴望的員工之後,海岸工業的本地分部就這樣如火如荼的開展起來。
看似蕭條的塔城,如今居然進入了預料之外的繁榮時期。
在帝國和聯邦的雙重放血式投資和儲備之下,就連工匠都忙的不可開交,整個塔城周邊,大大小小所有的工坊全負荷運轉,堪堪支撐起了市場的需求和消耗。
因為多出來的份額,接不了的委託,趕不了的工期和排不上的訂單,被季覺一個人全占完了。
一個甚至連註冊名都還沒有的工坊,居然一口氣吃下了塔城百分之四十以上的市場份額,而且保質保量,批發價還能從優。
即便只是沒有什麼技術含量的低端消耗品訂單,依舊讓不知道多少同行看得一陣陣眼熱,百爪撓心,輾轉難眠。
說不出話。
還能有什麼可說的?
季覺的鍊金子彈,是每天一車一車的往外拉的啊,白天的車去往了聯邦基地,晚上的車去往了荒集的貨倉。
沙班甚至直接拿出了厚厚一本素材單子來,讓季覺隨便挑,隨便選,只要能交貨,啥都可以談。
胃口大的實在可怕,怕不是做了什麼二手中間商了。至於誰來給沙班買單,整個塔城除了聯邦,又還有哪邊能這麼財大氣粗?反正季覺自己不知道,也無所謂。
清庫存換賜福換材料,短短几天的功夫,給伊西絲預備著的妙手天成、精神第一性和統御軸心都已經就位了,季覺還額外薅了半套【震來虩虩】的賜福序列回來。
難得有冤大頭買單,不但給自己清庫存,還能拿鍊金子彈這種消耗品來換賜福換素材。
機會就這麼一次,這要不抓緊時間趕快變現,那才是真的弱智。
況且,鍊金物品不塞私貨,還算什麼工匠?
反正有工藝和三相鍊金術的掩飾,大把的蠅王殘靈庫庫往子彈里塞,一旦在狼身上觸發,季覺知道的比兩邊的指揮部還早。
反正季覺這兩天做夢都在笑,笑的腿都合不攏。
對於謝赫里,他只剩下了祝福和感激。
加油啊,播種者的走狗大哥哥!
你可一定要活的再久一點,攪的再大一點啊!
好日子一天天的,就這麼開始了。
轟!!!
荒蕪蕭索的街道之上,巨響之中,無數磚石在氣浪之中飛迸,一道火光沖天而起,刺耳的警報聲里,滿地狼藉。
熊熊火焰已經吞沒了裝甲車,滾滾黑煙從燃燒的車殼之中升起。不遠處,牆壁坍塌,慘叫聲不斷。
「這溝槽的日子,究竟怎麼過啊!」
天旋地轉的恍惚之中,梁墨劇烈喘息著,眼前陣陣發黑,耳鳴不止,嘴裡本能的罵著髒話,卻根本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了。
發生了啥?
他努力的想要回憶,回憶自己究竟身在何方。
一次護送任務,保護臨時政府的要員前往官邸,結果,就在等待的時候,似乎有隊友伸手,逗了一隻……一隻路過撒尿的野狗?
然後呢?
然後,野狗就炸了。
連帶著肚子裡的炸藥一起。
足夠將他們一隊人都徹底送上天的當量,卻沒有能夠達成效果——尖銳刺耳的聲音里,爆炸正前方,撐起巨盾和金屬泡沫的鎮暴貓已經面目全非。
第一時間,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將野狗一腳踹飛,粗暴的將裝甲越野車拽到了他們的前面,渾身海量金屬泡沫噴出,阻擋住了絕大部分氣壓和衝擊。
此刻,摩擦聲里,艱難回頭,碎裂的屏幕上看不到熟悉的顏文字了,只有火花和黑煙不斷的冒出。
抬起手來,朝著他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梁墨來不及回應,舉起槍來,警戒四周。
對著無線電通報狀況,等支援趕來之後,確定周圍沒有狙擊手之後,才終於鬆了口氣。
「狗子,幹得好,這次再欠你一次!」
他一瘸一拐的送著鎮暴貓上了海岸工業的維修運輸車,拍了拍它的鐵皮:「說真的,以後退役之後,要不要跟我回去開飯店?我賣盒飯養你,怎麼樣?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咯?」
金屬大手抽搐了一下,抬起來,衝著他比劃了一個中指。
「這是哪個傻逼教的?」
梁墨臉都綠了:「別給我逮到了嗷!」
頓時,周圍所有人都大笑了起來。
樂不可支。
沒過多久,一輛嶄新的鎮暴貓就從維修車上跳了下來,在歡呼聲里,頭部顯示屏的貓貓顏文字表情亮起,向著所有人再一次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滿血復活!
車裡的工程師確認主板在內的黑盒完好無損之後,直接給換了一具車裡備用的機體,破損到這種程度機體已經沒有維修價值了,帶回去直接拆解做報廢處理。
反正有軍部買單,沒必要摳唆。而對於軍部而言,這麼點小錢就能避免一整支精銳小隊的損失,簡直划算大了,撫恤金都不止這麼點好麼!
唯一可惜的是,換了新機體之後,之前大家給搞的塗裝和裝飾,也全部都報廢了,還要重新噴塗。
正好,之前的塗鴉都看膩了,大家已經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想要顯擺一下自己的藝術細菌了。
即便是上峰三令五申,不要在配發的鎮暴貓身上糊塗亂畫,但相關的塗鴉依舊屢禁不止,而且愈演愈烈,甚至填線寶寶們之間都已經有了相關的賽事和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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