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熬鷹(1/2)
只能說,流年不利,喝水都塞牙。
玩鬼玩了這麼多年,徐家也算是終於見了鬼了!
徐家東城一體,這節骨眼上摻合著對季覺下手並不意外,可誰曾想到,剛出了一顆【西方白帝龍王招來印】,老底兒都快被掀了!
沒辦法,有掛。
榮冠大師的含金量是這樣的,更何況,論含金量,榮冠大師未必有葉限衣缽、當世劍匠來得硬!
而從季覺入門開始起,葉限所教和他所學的就是一個拆」字一起手解離術入門,死磕葉限攢下來的無數真題之後,已經登堂入室,如今邁入景震之境之後更是爐火純青,遇到了什麼類型的造物都不打怵,而是根據本能和經驗就能直指核心。
徐家的咒禁或許很強很深奧,可再怎麼複雜的封裝和驗證也經不住季覺這一套硬核破解,更何況還有湛廬開孔採樣,外加含象鑒隨時映照分析呢。
越寫季覺就越是眉飛色舞,如今方體會到老師當年的快意。
見了能拆,拆了能懂,懂了就能靠著鍊金術想方設法去的博採眾長」。以至于越打學的越多,學的越多就越強,越強打的就越狠————
這雪球它不就滾起來了?!
如今東城陣仗越大,他反而越期待。自己四處樹敵,拼了命的攪來攪去,不就是為了這個麼!
可惜,自己還是太要臉了一點,沒個藉口都不好意思跟人動手。
只能靠釣。
哎,釣魚真是其樂無窮啊————
只是寫著寫著,他的筆鋒忽得一頓,感覺到思路有所停滯,眉頭漸漸皺起。
感覺少了點什麼,理論和推導出現了不應有的空缺,就像是一不留神,有哪裡沒注意,有什麼東西忽然找不見了。
可當他回過頭來再次開始推導,試圖觸及那個理論中的空缺時,思維就越來越散亂,感覺到一陣惡寒。
突如其來的恍惚里,仿佛看到了極大黑暗從思緒之中升起,黑暗裡一個模糊的陰影俯瞰而來,冷漠警告。
幻覺一閃即逝,迅速模糊。
季覺卻忍不住笑出了聲。
急了!
對面開始急了!
不只是找了以太來,砸了不知道多少資源,將自己推導出原理中的一部分緊要變化給重新藏匿抹除,甚至還給相關的傳承里又加了一條咒禁!
—一非許可者不可得知,強知求探者必遭譴罰!
徐家直接給這一條傳承下咒了!
從此之後,相關的理論和宗旨,不僅僅是習者必為自身所知,而且強行探索的話,還會招致徐家所積累的無數鬼神糾纏反噬!
只不過,這麼誇張的咒禁,怕不是驚動了天人,讓那位幽泉大法主咬牙下了血本,直接出手了吧。!
哪怕季覺充其量只是連蒙帶猜的提出了原理和可行性,距離實現太過遙遠,而距離最高層次的封神制魔法更是遙不可及,可再這麼傳下去,鬼知道會有多少同行來插一手找樂子!
尤其樓家虎視眈眈,樓素問那個老登更是不聲不響的琢磨了一手登峰造極的厭勝法出來,不逮住這個機會狠踹子那條好腿都算他白活了這麼多年。
不只是當機立斷的聯合童家,把徐家的損失最大化,如今這咒禁能下的下來,相關的事象能抹除藏匿的了,還不知道為了對付他下了多少血本呢!
以至於————七城和東城還沒開始干架,兩邊摩拳擦掌還在互相試探的時候,敲邊鼓的徐家就先狠挨了一棍。
這特麼的是什麼道理啊?!
如今感受到樓素問那老東西還在圍繞著自己的禁法不斷試探,想要搞點逼動靜出來,徐幽泉的血壓都要穩不住了,恨得都想要告到中城去了。
「孟逢左你究竟在攪什麼!!!」
鏡面幻光之中,一個模糊的黑影憑空浮現,怒聲質問:「你拿我徐家的本,去探季覺的底,搞出這種事情來,還不知道收斂麼!
法主已然震怒,再這麼下去,惹得陰司大動,干係你擔得起麼!
韓洄是想跟我徐家撕破臉不成!」
「靈抑兄莫急,暫且息怒。」
孟逢左的表情抽搐了一瞬,終究是無可奈何的一嘆:「季覺所為,實不在我預料之中,可事已至此,你也應該明白,難道停下來就能有用麼?
下了這麼大的本錢,終究是要是有些效果的,如今草草收手的話,恐怕之前的投入就要徹底白費了。」
徐靈抑的黑臉越發難看:「繼續維持下去,難道就有用麼?難道你傷了他分毫不成?」
「作用,不就在您的面前麼?」
孟逢左肅然說道:「實不相瞞,白帝龍王印確實珍貴,但在下原本也是沒打算能起到什麼效果的————」
不等徐靈抑說話,他就斷然的說道:「哪怕只能起到消耗的作用,也夠了。
難道你想要面對一個狀態絕佳、毫無損耗的榮冠工匠麼?」
消耗。
這就是孟逢左的目的,哪怕戰術上輸了一盤,可方面大略之上,他卻已經贏了一手!
這一番聲勢浩大的災禍,原本也就只是消耗和試探而已。
如果季覺死狗一樣躺平了任由他們颳風下雨,或者掉頭就立刻跑路,孟逢左才是真沒辦法,可現在他敢拿出繁榮號來去抗衡白帝龍王印所喚起的災禍,不自量力的和天災去角力,和東城打這一場消耗戰,孟逢左高興都還來不及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