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風波何來?(1/2)
有時候報應來的總是如此之快。
快到讓人措手不及。
正所謂牛人者人恆牛之,殺人者自然人盡可殺,同樣,喜歡釣魚的人,往往也逃不過斷杆落水的那一天。
真要到圖窮匕見的時候,季覺反而輕鬆了。
畢競,演戲也是要費力氣的。
終於不用再裝了!
正巧,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此刻欣賞著薩特里亞漸漸蒼白的臉色,季覺的神情中最後一分悲憫無聲流逝,只有漠然和冷酷。昨日,羅島,飛空艇匆匆降下。
明克勒不等停穩,就已經在艙門口等著下船了。
一路直奔季覺的辦公室。
恭恭敬敬的敲門而入的時候,就看到了茶水櫃前面的季覺端起了茶杯,遞過來。
剛剛泡好的茶,水溫正好。
「不是什麼大事兒,安心,喝點水,先坐吧。」
季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等明克勒將會客室里的錄像看完之後,才緩緩說道:「行了,既然看完了,那大家說說吧……
這兩個傢伙跑這麼一趟來,究競想賣什麼藥?」
明克勒沉吟著,有些摸不著頭腦。
可到底是在布斯塔曼的培訓班裡深造過的,如今靜靜的看完全程之後,忍不住撓了撓下巴。「感覺多少有點問題,應該是有所圖謀,但如果硬要說的話……只能說感覺。」
明克勒想了一下,一拍腦袋,眼睛一亮:不知道為什麼,但這倆傢伙裝模做樣的樣子,總覺得有點像我爹。」
「確實。」
凌朔聞言贊同點頭,「這麼說的話,和我爹也有點像啊!」
兩人相視一眼,仿佛找到了什麼共同點,羈絆似乎莫名其妙的就特麼的增加了……以至於,季覺都無語了。
不是,你們是怎麼湊一桌的?
父仇者聯盟是吧!
優秀的家庭教育來自家長的言傳身教,偏偏布斯塔曼和凌六這兩個傢伙一個比一個能裝、能演和能忍,都屬於咬人的王八不叫。
這種高仿假鈔摸多了,再遇到類似的之後,多多少少手頭都會有那麼一點感覺。
觸發了兩人的王八感應,實屬正常。
實際上,卡魯索和薩特里亞如今的境地,留給他們的選擇著實不多。
不想對季覺低頭,想要找回面子,想要扳回一局,那就得痛下血本,另做打算……這一場勝負之決有問題是百分之百的。
不作弊才有鬼了!
小開不算開,抓不到就不算出千。
這就是荒集給我的自信,無所不用其極才是正理。
就在會議陷入沉默的時候,明克勒想了一下,主動的說了一句蠢話,或者笑話:「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就真的只想要找個階下呢?」
於是,辦公室里頓時充滿了歡樂的氛圍。
別逗你狼哥笑了。
如果他倆真想要面子、想圖個體面的話,只要恭恭敬敬的將錢和流光金泉拿出來,請季先生高擡貴手,那季覺真不介意擡一手。
又何必這麼大費周章?
從一開始,狼之感知所感受到的惡意和憎恨就壓根沒有停過,哪裡有什麼低頭和認慫的想法了?就算表現的再怎麼恭謹和馴服、裝得多麼坦蕩、講多少道理和苦衷,終究不過是表演和藉口。可季覺想不明白的是,審時度勢同樣也是野獸們生存的本能。
通常來說,真正理解到自身和季覺的差距之後,哪怕是吃了這麼大的虧、咽不下去這一口氣,也應該能認清現實才對。
最起碼短期之內不會再碰季覺的茬子。
就像是凌六一樣……
短暫的思索中,季覺的眼瞳忽然一動,看向了凌朔,忽然問道:
「你爹,最近在做什麼?」
「啊?」
凌朔錯了一瞬,旋即面色漲紅,斷然回應到:「我早已經和那個老畜生恩斷義絕,已經沒有那種東西了真要說對我好,您才是對我好,真要說待我如父子,您才是我親爹才對。」
季覺沉默說不出話。
在這尷尬的寂靜中,他看向了凌朔旁邊的明克勒,明克勒也躲閃著他的視線,看向了其他地方。你說我才來本地不到一年,怎麼膝蓋下面就多了這麼兩個孝子賢孫呢。
你們七城的風水是不是多少有點問題!
飄零半生這方面,真給你們學到精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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