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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 工作不夠 兼職來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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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覺:「—」

樓封:「」

姜同光:「——」

寂靜的辦公室里,三個人面面相覷,誰都沒說話。

姜理事來了?姜理事請坐!姜理事喝茶。

客套三件套之後,茶葉升騰,水汽裊裊,午後的辦公室里,窗外撒了第一縷泛黃的暮光,寂靜之中,只剩下座鐘嘀嗒的聲響。

沉默,沉默,和沉默。

姜同光不說話,季覺不說話,樓封樓封也不知道說啥!

就感覺氛圍如此詭異,以至於,摸不著頭腦。

茫然的看著這倆人,不知道究竟是刻意的牴觸還是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還是就是純粹忘詞兒了。

說不出話啊根本!

沉默,沉默,再沉默——直到樓封再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長嘆。

結果,還沒說話,就聽見旁邊季覺的嘆息。

如此沉痛。

你怎麼就沒繃住呢。

「哈!」

姜同光莫名發笑,眉飛色舞,就好像終於贏了一樣,端起茶杯滋溜了起來,也不管季覺的那破茶葉有多苦。

甘甜非常。

「——」

樓封懵逼,回頭,看到季覺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姜理事在跟我們鬧著玩呢,你咋就沉不住氣呢!」

「—啊。」

樓封整個人都不好了,不是,這遊戲什麼時候開始的啊?你們幼不幼稚啊!

我難道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眼看著這倆人眉來眼去的樣子,樓封就忍不住想翻白眼了,好歹還是理事當面,沒敢太過放肆。

這要是倆人獨處,怎麼都要零幀起手了。

「哈哈哈哈,開個玩笑,說事兒,說事兒—」

姜同光喝完茶,茶杯往桌子上一拍,也不裝模做樣了,直截了當:「這節骨眼上,我出面也就沒啥好裝的,主要還是質詢會的事兒。「

「質詢會?」

季覺仿佛不解,唏噓感慨,「質詢會能有啥事兒啊?不就是一點小誤會小矛盾嘛,這也能驚動理事來千里迢迢給我做主?實在是令我區區一個工匠銘感五內,感激涕零。「

只是,眼神無比幽怨。

咱們工匠考試的時候情誼如此深厚,配合如此默契,表演如此精彩,你千里迢迢的過來,最好是給我做主——

「嘿,你看這事兒鬧的!」

姜同光一拍膝蓋,仿佛沒聽懂一般,開門見山:「那我可真不好意思了。

,「哦~」

季覺拉了個長調,恍然大悟:「您是來代為說和的?嗨,多大的事兒啊!小事兒,都是小事兒!您甭提了!我這就把通知簽了,這事過了!」

姜同光似笑非笑:「然後你個狗東西把仇記,再找機會憋個的?」

「哪兒能呢!」季覺頓時震驚:「我怎麼可能這麼不是東西!你怎麼會這麼想?」

「因為我當年就是這麼想的。」

姜同光咧嘴:「而且,我還這麼幹了——」

「—」

季覺沉默,無話可說。

你這就把天聊死了啊姜老師!

「所以,放心,我出面是看在我跟你倆之前的交情,不強壓你做什麼決定,我還沒這麼不要臉。」

姜同光努了努嘴,看了一眼空空蕩蕩的茶杯,等續上之後,再噸噸噸喝了一杯:「你們流體一系和變造一系的事兒,我是真不想摻合,我犯不著跟你裝,這點你明白的,是吧?

如果真看不過眼,光明正大的干一架,你要能弄翻變造一系,我親自扶你們流體一系上場,不含糊!」

樓封震驚:「我什麼時候說自己是流體一系了?」

「是啊是啊!」

季覺也點頭追問:「我什麼時候說自己是流體一系了?」

明明倆人的問題一模一樣,可重點卻完全不在一個地方。

——」

姜同光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向樓封季覺的派系可以叫什麼都行,可你還能不是季覺的派系?

歃血為盟,焚香結拜都搞完了,你說分行李回老家,別人信不信啊小朋友?

樓封垮起了批臉,不想說話了。

「繼續說正事兒」

姜同光淡然說道:「我來之前,胡鑒到處求人燒香的時候,表示過,只要你願意網開,明年年初的師評定,他願意給你投贊成票。」

季覺一愣,旋即眼神興奮了起來:「也就是說,倘若我不網開一面,他就不投了,是這個意思吧?」

那還說啥,這麼硬氣,一棍子掄死,也別留什麼後患了。

大家就挽起袖子來往死里干吧。

你死我活。

最簡單。

「——」」

這下連樓封都驚了,總算感受到了,葉限這一脈骨子裡的嗜血本質,簡直就是戰狂,別人都特麼求饒了,你還以為是在挑釁麼?!

可對季覺而言,別說求饒,磕頭的時候跪的姿勢不夠標準都算你有詐!

網開一面投票給我?

你他媽的還想跟我談條件是吧?

證明還沒被錘到死呢!

那就接著錘!

「你打算怎麼辦,你己琢磨,別說給我聽。」

姜同光擺了擺手,繼續說道:「我大老遠跑到聯邦來,你小子給我個面子,讓我把話說完,怎麼樣?「

季覺挺直了坐正了:「您講。」

「從協會的角度來說,變造一系還有用,還有發揮的餘地。」

姜同光說:「胡鑒確實是心眼小沒度量,但對自己人是真大方,這麼多年來,不知道多少人領過他的情。

你錘他一頓,沒關係,因為協會裡的傢伙都愛看熱鬧,錘的多慘都沒關係,可如果你真跟他弄下去,水火不容,你死我活的話恐怕不只是變造一系,恐怕協會裡的很多人都會開始站隊了。

當然,我知道你不在乎。「

姜同光捏著鼻子把這些屁話說完,深吸了一口氣,以理事之尊位,卻又向一個區區金綬工匠,鄭重的說道:「我只是想搞明白一點,季覺——」

他問:

「你是不是一定要他「死』?」

「—」

有那麼一瞬間,樓封欲言又止,感覺你姜理事是不是多少腦袋有點尖尖一個金綬讓大師死?你開玩笑呢?

可姜同光能千里迢迢跑到這裡來,能坐在季覺的辦公室里,問出這個問題,就說明——他心裡,真覺得這事兒是有可能的。

對於他而言,這就是流體一系和變造一系之間的戰爭開端。

而且,很有可能雙方你死我活殺的血流滾滾,讓其他人也開始站隊卷進去,然後一波轟轟烈烈的內讓——

哪怕只是可能,可誰知道季覺的胃口究竟有多大?

他有活兒是真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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