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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 天元白鹿 狼孽絕光(感謝左咸又魚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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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 天元白鹿 狼孽絕光(感謝左咸又魚的盟主

轉瞬間,無窮星辰隕落的幻光之下,十日凌空,殘虐之光驟然爆發,漣漪擴散,此起彼伏。

如此恢宏浩蕩的力量,甚至不追求任何的殺傷。

哪怕是動用了秘傳,揮霍數十倍乃至上百倍的消耗,甚至不求半分殺傷,充其量,不過是傾盡全力的去拖延時間而已。

去爭取,哪怕一個剎那!

一息過後,淒白貫日之光再現!

曾經一擊之下,險些徹底斷絕第三隻狼孽誕生的虹光自虛空之中驟然迸發。

劍刃遊走的輝光撕裂了一切駁雜的色彩,將萬物萬象的顏色都分解為最純粹的赤橙黃綠青藍紫……而就在無窮飛奔的色彩最前方,一縷蒼白如劍,縱橫遊走,仿佛畫筆一般行雲流水的一划而過。

甚至,來不及反應。

回過神來的時候,那一道蜿蜒遊走的白虹就已經仿佛穿針引線一般,輕靈舞動著,將一切爆發的力量盡數貫穿。

隙眼無數肢體糾纏所化的時盤之上,驟然多出了一道裂隙,灰黑色的血液如瀑布一樣噴涌而出。

朽風孽魔的千萬道如蛇雷霆攔腰而斷、穢染亦或者以太一系的修訂盡數戛然而止,甚至,仿佛收斂不了力量一般,連帶著天元一系的桎梏也一同摧枯拉朽的撕裂,從虛空之中撕裂出了一道巨大的裂口,一條筆直的通路!

一劍斷絕枷鎖,一劍斬破迷惘!

連心中狼的蠱惑和引誘也在那至純至銳的鋒芒之下潰散,一縷縷詭異的幻光憑空浮現,碎裂,甚至來不及迷惑祭祀王的方向……

悲鳴一般的尖銳鈴音之中,屍骨懸鈴之狼驟然之間已經遍體鱗傷,血如泉涌,可速度卻越發恐怖。

狂嘯之中,浮現出歇斯底里的快意。

最後的垂死掙扎。

毫不猶豫的撲向了那一片白鹿之光!

「不自量力!」

高遠的天穹之上,范昀的臉上浮現出了一道裂痕,隨著天元之律的碎裂,受創。

可裂痕之後,轉瞬浮現烈光。

斷然的伸手,遙遙向著剛剛脫困的祭祀王,猛然握緊。

轟!!!

那一雙眼眸在陡然空洞,緊接著,浮現出肅冷漠然的神采,在天元之律的呼應和銜接之中,化為了支點。

遠在中城的天督聖人之一,天乙,睜開了眼睛,看向了眼前的一切。

再緊接著,無需言語,無需喝令,空洞的夜幕之上,群星驟然再現,迸發出燃燒的輝光,彼此交織,隱隱構成了一張充斥整個天穹的模糊面孔。

當世天元雙極之一,【天督】降臨!

僅僅只是出現,就將海量墜落而下的飛光盡數驅散,再無法構成妨礙,再緊接著,那一雙眼瞳,向著大地,俯瞰而下。

只是俯瞰!

譬如昔日將大孽盧長生都徹底灰飛煙滅的一幕!

宛如恩賜一般,灑下註定的滅絕!

「……好了,現在,行了。」

那一瞬間,不,早在那一瞬間之前,遙遠的黑暗裡,傳來了嘿笑的聲音:「來,我教你,可簡單了——

皇帝制曰:今劍匠季覺,有剪除狼禍,開疆擴土之功,進爵一等,實封萬戶。另以忠國盡責,深得朕心,假職侍中,暫代帝御之手……」

「——行了,齊活兒!」

他說,「用印吧!」

咔!

清脆的聲音里,虛空之中,好像有什麼東西,輕輕的向著此方天地落下。

再緊接著……

就在天督的滅絕之光的前面,虛空如同薄紗一般舞動著,驟然顯現出了一道燦燦如金的古拙徽記。

刺痛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眼瞳。

更令整個世界上,不知道多少人,毛骨悚然,怒吼出聲。

【永固天命萬世恆常】

僅僅只是八個古老的篆字而已,甚至,沒有多少力量,更不具備什麼特殊的機制和能力,僅僅只是,一個印章所留下的烙印……卻令天督之眼,驟然潰散!

漫天星辰所化的面孔,居然無視了天乙的呼喚和引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消散無蹤。

只剩下燦燦金光縈繞在天地之間,經久不散。

就連暗中窺伺的僭主都顫慄著,嘔血,無法理解……

——傳國之印!

居然真的是永恆皇朝的傳國之印!!!

天元之外,所有人都感覺匪夷所思,可天元之內的人,卻已經如遭雷擊,毛骨悚然,仿佛親眼看到了恐怖故事。

昔日天元的上善之器,傳承永恆皇朝的正統之印,竟然自發的顯現力量,保護盧長生?!

不是,認真的嗎?

天元你說話啊!

你真他媽要搞化邪聖朝啊?!

這下子連多勒東維爾也不敢動了,天督降臨了都沒用,地御還能好使麼!

在傳國之印的籠罩之下,白鹿所降臨的領域之上,竟然顯現出未曾有過的巍巍宮闕之輪廓,天元白鹿,流轉交融,沒有半分不諧,甚至隱隱交融……

在一個孽魔的手裡!

轟!

范昀的半身在反震之下炸裂,震驚之下,下意識的回頭。

兵主呢!

兵主救一下啊!

兵主不動。

病馬之上,老態龍鐘的禿頂老頭兒好像走神,睡著了一樣,就差流口水了。

不好意思,上年紀了,沒看著。

你剛剛說啥?

這不啥事兒也沒麼?好事兒,都是好事兒啊!

就這樣,輕輕的,擺了。

「天爐你還在等什麼!」

天乙失態震怒,嘶啞催促:「如此大規模的善孽相轉,鎖能承擔得了麼?還要讓狀況敗壞到幾時!」

一聲輕嘆,從風中響起,如此無奈。

「……你們這幫傢伙,搞出來的破事兒,為什麼總是來找我擦屁股呢?」

毫無徵兆的,一個身披白衣的工匠撐著拐杖走出,看著眼前的局勢,搖了搖頭,然後,蠻不情願的伸出手掌,向著——

「就是現在。」

白邦最高處,朝見所的廢墟里,范乾手裡的面具中傳來了聲音。

他說,「開槍。」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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