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一休尼,瓦達西(2/2)
你們倆是沒有手機麼!
有話難道就不能自己說……
到最後,只能無可奈何的點頭。
「好的。」
他問:「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嗎?」
胡鑒猶豫了一下,示意他稍坐,然後,起身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到處翻了起來,將桌子和柜子里甚至地上的手稿幾乎翻亂成了一團。
到最後,一迭迭稿子重新重迭在了一起。
還沒有來得及編目錄,細節的修正也還沒有完成……
僅僅只是初稿。
六年以來,他的心血和成果,最新一版的《鍊金術四部基礎探討歷年匯總》,全都在這裡了。
「最近……最近……」
他將稿子迭在了一起,整理好,低頭說道:「最近諸事紛繁,文思枯竭,困頓煎熬之處實在難以言說。
倘若有時間的話,還想煩請季先生幫我斧正一番……」
他停頓了一下,下定決心:
「以及,能夠做序一篇就更好了。」
「……啥玩意兒?!」
樓封呆滯,失聲,幾乎從椅子上跳起來,抬頭看向四周。
懷疑自己進了什麼白虎節堂。
不是,大哥,你認真的嗎?!
斧正?
作序?
他?
給你?
每個詞兒樓封都認識,可加一塊,他眼前有點發黑了。
斧正?一個金綬,給大師改稿子?而且還是你費盡心思編了六七年的稿子?!傳揚出去,季覺是牛逼了,你胡鑒的臉面往哪兒擱?
而且還給你作序?
他?
這是拼著一輩子名聲不要了,要給季覺當墊腳石?甚至,連心血之作的序,都要留給季覺展露頭角了?
對於工匠而言,這比跪在地上磕頭都還要離譜了。
幾乎是拿自己的學術生命來給季覺托舉咖位了!
這是什麼陰謀詭計嗎?
他想都不敢想啊!
可胡鑒都低聲下氣的這麼說了,他能怎麼辦?
呆完麻完愣完了之後,他的手指頭哆嗦著,拿起了桌子上的手稿。
「我、我……我會告訴他的。」
「麻煩了。」
胡鑒點頭,起身,在後面一路相送。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一直將樓封送到地脈傳送基盤,目送著他消失不見之後,才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
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步履輕鬆。
又像是扛著什麼看不見的重物,一步步的沉默煎熬向前。
痛下決心。
「啥?」
季覺看著手裡那一堆稿子,茫然:「還要給他作序?好麻煩啊……」
呵,狗叫?
樓封的表情抽搐了一下,忍著立馬跟這狗東西開片的衝動:「你還想幹嘛?他胡鑒都拿臉給你墊鞋底子了,怎麼,你還覺得姿勢不夠優美不成?」
「主要是沒那時間啊。」
季覺皺眉,大略翻了翻手裡的稿子,只感覺麻煩的不行。
這算什麼?
回報麼?
虛頭巴腦的,搞什麼呢?
真想要回報自己,多給點素材和賜福,不比這個香?!
況且,他是真的感覺,自己應付不來胡鑒這種人。
做對手就算了,乾脆利落的錘爆了完事兒,要變成友方單位,怎麼說呢,多少是有點遭罪了心累。
總感覺會動不動一休你,瓦達西,一輩子什麼的……
太麻煩了。
至於現在……
無非就是寫個序而已,口水話誰不會啊,回顧一下過去,展望一下未來,稱讚一下成果,勉勵一下讀者,寄託一下期望。
水一水,湊個幾百字就完事兒了。
季覺揮手,一蹴而就。
花花轎子人抬人,乾脆就從自己作為學徒的時候的角度出發,把胡鑒狠誇了一通之後,再稱讚一下協會,再誇讚一下古斯塔夫會長和姜理事的英明指導。
完事兒了。
至於後面的斧正……以大師的位階,向下俯瞰,這麼多年的心血去搞基礎,已經千錘百鍊了,又還能斧正什麼?
只是,多少看起來有點扭扭捏捏,欲拒還迎。
既然你要教真的,幹嘛不多教一點?
怕什麼?
你連名聲都不要了,難道還怕同行罵你不成?
季覺直接大筆一揮,在純化一部再增補了一篇,以完成改編之後的流體鍊金術為基礎,增加了六種能夠單獨拿出來用的入門技巧。
複雜是複雜了點,難是難了點,可學會是真的能用,而且能從學徒用到工匠再到大師。只是失於零碎,季覺也懶得拿來水成果而已。
行了,學去吧,小子們!
我當年哪裡有你們這種條件啊……
花了倆鐘頭的時間,搞完之後,季覺拍拍屁股走了。
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倒霉孩子樓封,看著桌子上的手稿,忍不住想要罵人。
草啊,還要我跑腿是吧!
罵了半個鐘頭的空氣之後,樓封終究還是不情不願的撐起身,邁開腿,提著稿子,去往了天樞。
胡鑒收了之後看完,又沉默了很久。
然後,當著樓封的面,在萃變一部,將塵霾傳承的入門應用也加上了,然後,在統合的部分里,再加入了變造一系的基礎。
樓封?
樓封已經麻了。
你們兩個究竟要幾把幹嘛啊!
等稿子傳回了季覺的手裡之後……
「嘿,你也加是吧?」
季覺呼哧一聲被逗笑了,擼起袖子來,抄起筆:「行,那我也再加點!」
於是,遊戲性質,就在此刻,悄然發生了變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