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這溝槽的涅槃怎麼這麼壞啊!(1/2)
「我真傻,真的。」
午後,燦爛的陽光下,季覺癱在沙發上,的看著窗戶外面的太陽,好像個弱智一樣,口水和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早該想到的我早該想到的我真傻哪怕是已經過了這麼多天,那一張溝槽的笑容依舊像是烙印在視網膜上一般,揮之不去。
一閉上眼晴,就看到天爐在對自己毗牙。
一睜開眼晴,就看到矩子解除偽裝時的模樣·
天爐!天爐!天爐!
除了天爐,還特麼的是天爐啊。!!
這天爐跟特麼野鬼似的,粘上就擺不脫了!
季覺都踩在桌子上,拽住那張臉往死里扯了,都沒能扯下來—-直到最後,破罐子破摔,終於接受了這溝槽的現實。
瑪麗卡就是拉達岡這誰能接受得了?
天都塌了好麼!
可怎麼能接受不了呢。難道還有比這更合理的解釋麼否則的話,破門而出之後的老師怎麼和涅會糾纏的這麼緊密?而出身葉氏和協會的老師,又怎麼可能對墨者的傳承所知如此詳細?
不然的話,天爐那個狗東西怎麼會從一開始就幫自己隱瞞盧長生的馬甲?
甚至,就連偽裝這一點,都是天爐那個狗東西,引導自己發現的!
不然的話,堂堂矩子,當世頭號恐怖分子,睡覺都要穿鐵護襠的角色,怎麼會這麼輕易的讓別人發現自己偽裝的瑕症這麼看來,別不是從水銀的裂界工坊里就盯上自己這顆新鮮韭菜了吧!
此時此刻,第不知道多少次,季覺再一次的感受到了命運的殘酷和冷漠這世界上哪裡有天上掉下來的早餐午餐晚餐和夜宵了?
命運贈送的每一碗滷肉飯,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而從開始到現在,都不斷試圖和墨者劃清界限的季覺,早特麼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正統到不能再正統的墨者了。
這哪裡是上賊船?
這分明是睜開眼晴就被捆在船頭上,跳都跳不下來!
非攻之傳,流體鍊金術,矩子的再傳和親身指導哪怕季覺去找協會舉報,協會恐怕都會反過來問你:那麼,你和墨者比,還差什麼了?
哦,還差一點。
一個紅色的小球,來,快戴到鼻子上吧。
「我真傻—我真傻.真的.——」
季覺再一次潛然淚下,癱在沙發上,翻了個面,蠕動的像是一條蛆。
對不起,像我這樣的小丑不應該活在太陽下面,我這就找個見不得光的角落裡自生自滅去吧.
寂靜里,有煩躁的翻報紙聲音響起。
客廳的沙發,葉限不耐煩的抬起了眼晴來:「.-他這種狀況,多長時間了?」
「從昨天回來就這樣了。」
葉純吃完了薯片,噓一嘆,「吃飯睡覺流口水——這是遭了什麼打擊?臉上小王八都畫滿了都沒反應,再這樣下去,我可就要拿你的臉去刷網貸咯。」
「我真傻季覺蠕動,蠕動,毫無反應,在沙發上癱成了一個不可名狀的造型,然後,被旁邊的葉純毫不客氣的一腳踢開。
「不要擋電視!」
眼看著季覺這副樣子,她心裡就一陣陣的警惕,有一種生態位即將被搶占的不安預感,連嘴裡的薯片都不香了!
你一個庶出的學徒,怎麼敢搶我的沙發和位置了?
連這都要卷是吧?!
反了天了!
一這個家裡只允許有一個沒用的東西,那就是我!
她實在有心怒斥一句『季覺,我才是廢物」,卻怕這狗東西反手來一句「葉純你會後悔的!』。
主要是怕這家裡廢物含量太高了的話,姨媽打掃的時候,順手再給自己一嘴巴雞咳不完米,狗吃不完面,火也燒不斷鎖。
季覺流光了口水和眼淚之後,終究還是呆滯一嘆,抬頭問道:「老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知道什麼?」
葉限從報紙之後抬起一雙眼睛,看過來,嘲弄輕嘆:「知不知道,有區別麼?」
自己耳提面命這麼久,三令五申讓你不要搞事,好賴話都說盡了,結果你這狗東西搞的一次比一次大,絕活兒一次比一次狠,閉上眼晴就往坑裡跳,還跳出水平跳出精彩.—
結果臨到頭來跟我說,老師我不想做涅?
你看看你乾的那些破事兒吧!
從故始祭廟到林中之國,一件件一樁樁,愣生生把自己做成了現世的心腹大患,盧長生活了都搖頭,連夜都得扛著化邪教團走。
人都死了,怎麼能背的了這麼大的鍋呢?
除了涅,這麼大的簍子,誰還能接得住了?
你不破門,我特麼都想要清理門戶了好麼!
「慘啊,我好慘啊———我太慘了—」
季覺再一次翻滾哭叫了起來。
可看到自己老師,頓時又覺得自己似乎也不是那麼慘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這一系在破門這種事兒上的弔詭傳承是個什麼道理,但想想一下,前腳和老師決裂了,破門而出,後腳加入了涅,再抬頭一看,還是同一個公司,同一個老闆,同一張臉怕是天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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