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兩個菜譜和驚人的buff(2/2)
秦淮現在看槐花饅頭的教程,關鍵步驟也看不懂。他知道那裡可能有技巧,他知道那裡很關鍵,但他根本不知道關鍵在哪。
他感覺江承德就是行雲流水的一通操作之後就ok了,結束了。這種感覺就像高中上數學課時聽老師講試卷最後一道大題的解題思路,你就聽著老師嘰里咕嚕說了一長串話,然後就結束了。你也聽了,但是你根本不知道老師說的是什麼。
可米糕的視頻教程不一樣。
可能是因為這個米糕真的太簡單,太基礎,基礎到沒有任何技巧可以運用,所以秦淮能看懂,
甚至看得很明白。
這個米糕的視頻教程告訴了秦淮一個他之前一直在思考,但是並不知道答案的問題的標準答案把最簡單的點心做到最極致是什麼樣的?
現在,這個答案江承德在視頻教程里明晃晃的告訴了秦淮,就是這樣。
沒有任何技巧,沒有任何高難度的操作,只有點滿的各項數值和行雲流水的操作。
最簡單的就是最難的。
模仿教科書很簡單,但成為教科書很難。
秦淮沒有忍住把米糕的視頻教程看了一遍又一遍,明明就是這些步驟,也看不出什麼花來,但秦淮就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看。
太完美了,太厲害了。
作為一名白案點心師傅,秦淮覺得這已經不是在做點心了,這簡直就是藝術。
秦淮之前看的那些書上寫的對美的定義,對藝術的定義在看視頻教程的時候通通忘光。
什麼這個理論,那個理論,不重要。
這才是真正的藝術!
什麼花里胡哨的色彩、各種搭配都是虛的,江承德在這個視頻教程里所展現的一切才是秦淮最喜歡的藝術。
又有強烈的個人風格,又十分的標準,標準到挑不出任何錯處,
秦淮甚至覺得他明白趙誠安的問題出在哪兒了,趙誠安至今沒有自己強烈的個人風格,不是因為他方向出了問題而是因為他菜。
他的技術還沒有牛到可以形成這種教科書般的個人風格的地步。
再看了至少9遍米糕的視頻教程後,秦淮才戀戀不捨地退出,開始看紅雞蛋的視頻教程。
紅雞蛋的視頻教程更簡單,除了在挑選的時候花了些功夫,其餘步驟就是普通的加了蘇木的煮雞蛋。
加蘇木還是為了染色,在那個沒有色素可以給雞蛋染色的年代,去中藥鋪買點蘇木煮紅雞蛋是最正常也最便宜的方法。
秦淮能看出秦婉在挑雞蛋的時候花了很多的時間和精力,每個雞蛋都是紅皮雞蛋。在那個幾乎沒有大規模養殖,雞蛋需要挨家挨戶的收的年代,秦婉非常努力地挑選出她覺得個頭大小和品相相對來說都比較出色的雞蛋,控制好水溫和時間,下鍋煮製,染色。
技巧沒有任何技巧,只能說非常用心。
可能這就是紅雞蛋是C級的原因。
秦婉有這個實力,又肯花這份心思,煮出美味的紅雞蛋評上C級似乎也非常合情合理。
秦淮一個沒忍住,又把紅雞蛋的視頻教程看了三遍,等他意識到自己已經看了很長時間視頻教程,回過神來退出遊戲面板的時候,石大膽已經在玩手機了。
準確來說是在刷視頻,但是沒有開聲音,估計是怕打擾到秦淮。
「老石,不好意思,多看了幾遍視頻教程有點看入神了。」秦淮連忙道歉,看了一眼桌上的蛋撻,「剩下的蛋撻你應該都不吃了吧,也放了挺長時間,哎呀,忘了發消息給譚維安叫他過來拿蛋撻了。」
「我給小譚發了消息,他應該馬上就到了。」石大膽說,「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小秦你忙的是正事,平時我在家裡玩手機也不能開聲音。我老婆總覺得小孩成績不好,是我玩手機開聲音影響他們導致的,我要麼靜音玩手機,要麼出去玩。」
「習慣了。」
石大膽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秦淮連忙起身去開門,果然是譚維安。
譚維安興沖沖地往裡走,興奮地說:「哇,秦淮你怎麼突然想到做蛋撻的呀?哇,這麼多!這麼多我一個人吃不完呀。」
「不過也沒事,吃不完放冰箱裡冰著,正好我愛吃冰蛋撻。秦淮我跟你講,冰蛋撻和剛出爐的熱蛋撻一樣,都很好吃,別有一番風味的那種。」譚維安說著,走到桌邊,拿起一個蛋撻就往嘴裡塞。
咬下一口,咀嚼。
譚維安:「——怎麼這麼甜,是因為涼了嗎?」
「沒事,回去讓師弟也吃點。」
秦淮:覺得甜了倒是想起古力了,剛才怎麼一個字也沒提到古力?
「秦淮,我聽說今天下午你不在知味居,是周師傅放假讓你和趙誠安去看展了。看展有用嗎?
咱們是廚師,看展有什麼用吶?」譚維安自帶了打包盒,一邊打包一邊打聽八卦。
手和嘴都不閒著。
秦淮當然不能說看展沒用,說看展沒用不就等於說周師傅給他這個假放得沒用嗎?
而且秦淮剛才在看江承德的視頻教程的時候,也確確實實領悟一點東西。
「培養審美。」秦淮說,「我還買了一幅畫。」
譚維安:?
譚維安臉上寫滿了:兄弟,你什麼時候背著我有這麼高雅的興趣愛好了?
「應該有用吧。」秦淮委婉地說,提前給譚維安打好預防針。
接下來無論譚維安再怎麼追問,秦淮都不再透露什麼,譚維安也只能頂著滿頭的小問號,提著蛋撻失望離開。
譚維安離開後,秦淮掏出手機,點進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聊,發現大家正好在群聊里聊天。
陳惠紅在婷牛排的羊毛,正在群里熱情分享。
秦淮直接發起群視頻通話,陳惠紅秒進。
秦淮也不等其他人進來,直接開口問:「紅姐,你之前在泰豐樓吃飯的時候,有感覺到泰豐里其實還有其他精怪嗎?」
陳惠紅被秦淮這個問了個猝不及防,整個人一下就呆住了,甚至有一點慌亂,張了張嘴,露出一個有點呆傻的表情:
「啊?」
「有——有嗎?」
「我——·我想想。」
「那都是第一輩子的事情了,你突然問我,我有點不太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