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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最懂秦淮的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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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者就算有共同之處也不能混為一……

你師父當初就是這麼教……哦,你沒師父。

鄭思源你說句話呀!

這都什麼時候了,別盯著那個鹹得要死的梅菜扣肉了,那個梅菜扣肉不好吃。我也知道臧良做菜肯定比雲中食堂這兩個紅案廚師好吃,但你也不能為了吃口好吃的就這麼助紂為虐啊!

你身為白案廚師的堅守呢?

你科班出身的驕傲呢?

這種時候你還不站出來說句話嗎?

鄭思源你快說句話呀!

鄭思源見氣氛已經到了,把目光緩緩從梅菜扣肉上挪開,看向譚維安,很是淡定地點點頭:「我覺得秦淮說的挺有道理。」

「願不願意來交流是臧良的事情,只要他願意來一切都好說。」

譚維安:?

鄭思源還不忘安慰譚維安:「放寬心,要用包容的心態看問題。」

譚維安:……

「正好譚維安你和臧良既是髮小又是同學,你們兩個關係好,晚上就你去問臧良願不願意過來。他要是來的話,我們這邊可以幫忙安排住宿,紅姐在小區里還有幾套房子,把裡面的東西清一清隨時都可以拎包入住。」

「還要我來問?」譚維安已經絕望了,他對這個世界絕望了。

「你不想問嗎?」秦淮想了想,「沒事,我有臧良的微信,你不想問就我來問。」

譚維安舉起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他站起來,目光深沉,聲音沉重:「我來問。」

譚維安覺得如果今天晚上他不跟臧良好好吐槽一下秦淮和鄭思源這兩個腦子有問題的變態,他今天晚上都睡不著覺。

「好,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秦淮歡快地道,「譚維安你站起來幹什麼?你吃完了嗎?」

「沒有。」譚維安默默坐下接著吃飯,同時在心裡瘋狂組織語言,等著晚上和臧良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吐槽。

結果到了晚上,譚維安再一次被打擊到了。

臧良作為一個標準的紅案廚師,他的下班時間很晚。

晚上10點30分才下班。

這麼晚下班是因為臧良要幫臧穆收拾廚藝台,作為臧穆的侄子兼唯一的弟子,臧良即使是刀功小王子也得干幫工的活。

廚師這個行業都是這樣,每個徒弟都是這麼過來的。那些師兄師弟多的還會互相搶活干,畢竟活只有那麼多,被別人幹了自己就沒得幹了,自己沒活干就會被師父看在眼裡。

一步落步步落,卷王就是這麼誕生的。

譚維安等臧良下班都等的快睡著了,全靠想要吐槽支撐著。

結果譚維安剛說完事兒,還沒開始吐槽,臧良那邊就欣然同意了。

「什麼?!你居然同意了!」譚維安的尖叫聲幾乎要劃破天際,整個人噌地一下從椅子上跳起來,臉上寫滿了你怎麼也背叛革命了。

「不然呢,你到底是想讓我同意還是不想讓我同意?秦淮不是真心邀請我的?他還有別的選項?」臧良的臉上全是問號。

譚維安的臉上是同款問號:「他倒是沒有別的人選。不是,你怎麼會同意呢?你知不知道雲中食堂現在是什麼情況?」

「你知不知道雲中食堂的兩個炒菜的紅案廚師有多麼普通,就是普通餐館廚師的水平。鹹菜扣肉做的鹹得要死,西紅柿炒蛋也很一般,辣椒炒肉太辣了我不愛吃,清炒藕片藕片炒得不夠脆,那土豆片就更別說了,油汪汪的。」

「不過便宜是真便宜,兩葷一素的快餐的價格也就只能吃上一顆四喜湯糰。」

「不是,我的重點是現在雲中食堂全都是白案廚師,你過來交流什麼呀?」

「你剛才不是說那個什麼雙蟹包需要勾芡嗎?我來勾芡呀。」臧良說,「而且秦師傅的調味的水平確實很高,我在A市的時候給他當過一天幫工,他的調味水平我是看在眼裡的。」

「你前兩天跟我說你要帶隊去雲中食堂交流的時候,我就特別羨慕,我跟你講我早就想去了。上次在A市給秦淮當了一天幫工,那感覺真的是太好了。」

「秦淮雖然說不清楚,但他做得夠明白,你不用聽他說什麼,你在旁邊看你就能學到很多東西。」

「學到什麼?」譚維安迷茫了。

「思路呀,調餡靠的是思路。」臧良興致勃勃地說,「食材是有變化的,面對不同狀態的食材應該有不同的處理方式。」

「我看他做了兩天的四喜湯糰,他的調餡一直都是隨著食材的狀態在調整的。我師父都說了,秦淮絕對有一根好舌頭,他的舌頭可以幫他很快找到感覺。但是也僅僅是找到感覺,思路是天賦,是與生俱來的,有的人的思路靠練,有的人的思路生來就有,秦淮就是後者。」

臧良說著說著都興奮了:「你是知道的,我刀功很好,但是我們淮揚菜除了重視刀功,更重視的是調味,我的調味一直跟不上刀功。」

「我師父說我調味沒有思路,我沒有找到那個感覺,我之前一直不明白他的感覺到底是什麼思路,怎麼可以憑感覺找到。直到上次我在A市見到秦淮調餡之後,我突然一下懂了那個感覺是什麼?秦淮就有這個感覺,他一直都是靠著那個感覺找思路的,你懂我說的感覺嗎?」

譚維安:臥槽,好熟悉的話。

「不懂。」譚維安非常誠實地說,「調味還需要思路。」

臧良:「……你還要多練。」

譚維安:……

「所以,你很願意來是嗎?」

「當然!」臧良眼睛都亮了,「我現在就打電話跟我師父說,我師父肯定同意。」

「秦淮說他可以幫忙解決住房是吧?那更好辦了,我師父要是同意我就訂明天的票,明天晚上之前我一定到!」

譚維安呆愣愣地掛斷了電話。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一下覺得這個世界上最懂秦淮的人出現了。

臥槽,原來秦淮一直說你懂不懂那個感覺,有沒有找到那個感覺不是他說不清楚隨口亂說的,是真的有感覺。

到底是什麼感覺啊?你們怎麼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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