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輝命：我要獻祭自己（1/2）
聽到輝命皇女的話，利拉德神王和炎昊神王心裡明顯心中一驚。
顯然，即使三人偷偷結盟，但他們對輝命皇女的真正底牌並不了解。
不過，這並不妨礙兩位身經百戰的高級神王從輝命皇女剛才的舉動中嗅出一絲非同尋常的氣息。
所以，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越過輝命皇女，落在了她身旁那位始終沉默、氣息縹緲的觀星神王身上。
利拉德神王眼中的思索之色愈發濃重。片刻，他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低沉地問道，「輝命，你準備踏上的，還是「毀滅途徑」的至高之路嗎？」
顯然，他猜到了一些東西。
而沒有出乎他的意料，聽到他的話，輝命皇女輕輕搖了搖頭，烏黑的眸子沒有絲毫波瀾。
「不是。」
兩個字，乾脆利落。
輝命皇女頓了一下，然後深深的看了利拉德一眼，說道，「是神秘。」
聽到輝命皇女的話，利拉德神王與炎昊神王明顯再次一驚。
神秘途徑！？
如果輝命皇女說她要重走「毀滅途徑」的至高之路，可能利拉德神王和炎昊神王還不會多驚訝。
畢竟，亘古大陸新生代的神祇可能不知曉當年的秘辛，但他們二人作為毀滅途徑的高級神王，對當年的事卻是再清楚不過。
輝命皇女可是曾經踏上過至高之路的天之驕女。
只是後來被毀滅暴君逼著自廢境界，然後跌了下來。
所以，在有過一次成功經驗的情況下，她重新踏上毀滅途徑的至高之路，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結果，輝命皇女卻說她要踏上的是神秘途徑的至高之路。這就有點嚇人了。
畢竟，神秘途徑可是從未有高級神王踏上至高之路的下三途徑！
鬼知道這個途徑會不會真的存在至高之路。
所以，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給一條從未被驗證過的路，利拉德神王和炎昊神王難免心裡有些打鼓。
這麼想著，一向心直口快的炎昊神王終於忍不住了，他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瞳緊緊盯著輝命皇女，然後開口問道，「為何選擇神秘途徑？」
「「毀滅途徑」才是你驗證過的道路，何必捨近求遠？」
聽到炎昊神王的質疑，輝命皇女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今天的共進退，已經證明了兩位高級神王是值得信任的人，所以輝命皇女也沒賣關子。
她語氣平淡的說道，「因為.......我已經回不到「毀滅途徑」的至高之路了。」
她抬起手，纖細的手指指了指站在自己身旁的觀星神王。然後開口解釋著，」你們覺得，以暴君的性格，會留下一個隨時可能超越他的威脅嗎？」
「他不殺了我，都是因為我是他的女兒。要不然，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利拉德與炎昊神王聞言，有些沉默。毀滅暴君的殘暴與多疑，他們比誰都清楚。
輝命皇女看了看兩人，然後繼續說道，「於是，在我踏上至高之路後不久，暴君便親自出手，將我鎮壓。」
「他沒有殺我，而是用一種更為惡毒的方式，剝離了我在「毀滅途徑」上所有的修為、境界。」
她的聲音依舊冰冷，臉上也沒有多少表情，就像是在訴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往事0
「然後，他將我一分為二。」
輝命皇女的手指，從觀星神王身上，緩緩移到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一個是主體，保留了靈魂的完整性，但境界被打落，從頭再來。」她指的是觀星神王。
「另一個.....」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位神王震驚的臉，「則是我。一個承載了他部分毀滅神則，被他親手祭煉，境界被永久固化的高級神王傀儡」。」
傀儡！
這兩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利拉德和炎昊的腦海中炸響。
他們猛地看向輝命皇女，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些年來，他們與輝命皇女打過無數次交道，但卻從未，也絕不可能想到，眼前這個活生生、甚至讓他們都感到忌憚的輝命皇女，其實是一個修為被鎖死的傀儡！
這簡直是亘古大陸有史以來最荒謬的事情了。
輝命皇女將兩人的神情盡收眼底，她那如神祇造物般精緻冰冷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神傷，但隨機就收了起來。
她開口總結道，「一個修為、境界早已被釘死的傀儡，要如何重新踏上那條被斬斷的至高之路？」
夜風呼嘯，但這處荒坡卻是死一般的寂靜。
面對兩位高級神王的震驚，輝命皇女卻是並沒有在意，就像是在講別人的事一般。
她開口說道，「當然....即使這樣，這些年，我也從未放棄過尋找將兩個靈魂、兩具身體重新合一的辦法。」
她的聲音將利拉德與炎昊從失神中拉了回來。
然後她語氣平淡的說道，」幸運的是，後來，我找到了。」
她道，「唯一的辦法，就是踏上至高之路。」
她的目光在觀星神王和自己身上流轉，「當其中一個我，無論是主體還是傀儡，能夠觸及那個至高的領域，便能獲得重塑規則、逆轉因果的力量。
「到那時，我們倆撕裂的靈魂自然可以彌合，分離的身體也能真正重新歸一。」
說到這，輝命皇女頓了一下，然後說道，「正是因為找到了恢復身體的方法，所以我這些年一直沒有放棄對至高之路的研究。」
「雖然我在「毀滅途徑」上的根基已毀，毀滅途徑這條路對我而言已經徹底封死。但是這些年，我一直都在苦苦研究「神秘途徑」。」
她看向兩位神王，威嚴的眸子裡閃爍著光芒，「或許是因為有過一次衝擊並踏上至高之路的經驗，漸漸的.....我還真有了一些思路和想法。」
聽到輝命皇女的話，利拉德神王和炎昊神王不由的對視了一眼。
片刻後，更為謹慎的利拉德神王先沉聲開口道，「所以....你有多少把握？」
輝命皇女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她那雙深邃的眼眸掃過兩人，直接反問道，「先不談我有多少把握。我只想問，咱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說到這，她可能想起了利拉德神王剛才的建議，所以頓了一下，解釋道，」現在，能和暴君正面抗衡的，唯有秩序天衍與混亂魔女。」
「秩序天衍就不必說了。」
「自從他與「天道」合二為一，他本身就成了規則的一部分。讓他整個人已經缺少了生靈的感情，只有冰冷的計算。」
「而且....他的道也很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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