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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戲法師再現!晚宴風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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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頓時會意,看了一眼周圍空蕩蕩的環境,確定沒人後就分出一人先去抽一根。

不多會兒。

那保安制服的人又回來,接替留下的保安站崗。

留守的保安立刻迫不及待的跑去了消防通道,結果一推開門,卻見自己同伴已經歪歪扭扭的倒在了地上,臉色慘白,表情驚恐。

他條然一驚,剛想呼叫時,口鼻已經被人從身後捂住。

那人的手指間還殘留著濃濃的煙味。

「咔」一聲。

保安的腦袋就被擰成了一百八十度,瞳孔呆滯的看著襲擊者。

襲擊者同樣身穿保安制服,容貌跟之前別無二致,那雙三角眼中卻閃爍著詭異的緋紅之色,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極其危險的氣息。

而幾乎同時,宴會廳的其他出入口,也同樣在發生著類似的事情。

***

同一時間段。

宴會廳外,小白正率領著幾個特勤隊員巡邏。

小白是一個超凡者。

正式加入國非局魔都分局已有一年多了,跟著鴉姐做事也有八個月了。

而他的實力也停留在D+級兩個多月了,他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消化了一次次服用進化藥劑攝入的超凡物質。

而自身的積累也足夠,準備再積攢些積分後,就向組織申請三支C級進化藥劑,嘗試衝擊瓶頸一旦成功突破,他就跨入C級超凡者行列了。

到時候,他就有資格申請組建一支新的超凡小隊,從此之後小白就變成了龍哥。

沒錯。

他出來混的ID叫「白龍」,他自己覺得很牛逼的名字。

此刻,白龍正一邊率領著幾個特勤人員巡邏,一邊通過耳麥和超凡小隊的夥伴們聊天:「今天這保安任務真是沒勁,都無聊死了。」

「小白你就知足吧。」有人笑著回應,「今天這任務好歹沒危險,白拿了一波積分。」

「沒危險就等於白拿死積分。」白龍有些碎碎念著說,「這樣我猴年馬月才能攢夠沖C級的進化藥劑?什麼時候才能讓你們叫我龍哥?」

通訊頻道中傳出一陣笑聲。

又有人說:「唉,真是羨慕那些斜教成員,他們只要向自己信仰的邪神祈求,就可以受賜大量的超凡物質,可以肆無忌憚的吸收,突破瓶頸也比咱們容易得多。」

「咱們就算服用了進化藥劑,還得慢慢消化、還得努力去適應,還會有瓶頸要突破。」

「閉嘴。」隊長霜鴉的聲音響起,冷冽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怒意,「你TMD就這麼想變成怪物啊?你以為邪神是搞慈善的?們給出的每一分力量,都需要十倍,百倍奉還的。」

「一旦接受了邪神的饋贈,命運就已經踏入了深淵,永遠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只有自己一點點吸收和消化的力量,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

「以後誰還敢提這事,就別怪我關他禁閉,聽明白了沒?」

「是,隊長。」通訊器那頭傳來幾個鏗鏘有力的聲音。

「?妮妮呢?」霜鴉的聲音一冷。

通訊器中大家聊得歡快,她卻一直沒聽到那個女隊員的聲音。

要知道。

妮妮平常挺愛說話的,不至於這么半天不聲。

「不會是混進宴會廳,找那些明星偶像要簽名去了吧?」

「不可能,就算是去要簽名,也不可能關掉通訊。」

『?這些紅色霧氣是怎麼回事·——滋滋

通訊器中,傳出一陣嘈雜。

同時,那個小白龍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即又像是被人掐住脖子般,叫聲戛然而止。

「小白,小白!」蹲在宴會廳外高點的霜鴉頓時臉色大變,可耳畔卻傳來一連串電子嘈雜音,

通訊明顯是遭受了嚴重的干擾。

絲絲縷縷的紅霧,開始在宴會廳外的空間中瀰漫。

「信息車,信息車,聽到請回答,滋滋玄~~」依舊是電子嘈雜音。

霜鴉沒有去強行聯繫停留在酒店外的信息車,根據執行任務時的規定,信息車一旦與任務小隊失去了聯絡,就會立即將情況稟報上峰,並請求支援。

而她要做的,就是在支援到來之前,儘可能地保障隊員們,以及在場普通民眾的生命安全。

沒有任何猶豫,她凌空一躍,直接從高點跳了下去。

空氣鼓盪間她黑色的風衣高高揚起,肋下「嘩啦」一聲,張開了一對黑色的巨大膜翅。

膜翅色澤晦暗無光,就好似能吞噬光線一般,連帶著霜鴉的身形也變得模糊不清,仿佛是空中掠過的一抹黑影。

它就像是烏鴉的翅膀一般,托著她的身體在天空中掠過,迅速往小白巡邏的位置滑翔而去。

從這裡過去,她只需要二十秒時間,就能支援到小白的位置。

卻不料,空中飄蕩的紅色霧氣就好似察覺到了她的動向一般,絲絲縷縷的流動起來,在周圍串聯、交織,很快就結成了一張宛如蛛網般的緋紅色大網,飄飄蕩蕩的就好似緋紅帷慢。

直接攔在了霜鴉前方的空中,仿佛就等著霜鴉自投羅網。

糟糕!

霜鴉的心瞬間涼到了谷底。

而時間。

稍前幾分鐘。

嘈雜而喧鬧的慈善晚宴現場,歌手在唱歌,周圍籌交錯,氣氛十分熱鬧。

然而盛一夏卻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般,眉頭忽的皺起,半闔上眼晴細細感受著什麼,隨即面色凝重,拿出手機一看····

手機信號已經消失了。

霧時間。

盛一夏的神情愈發嚴肅了,拉扯了一把正在和一位影視投資人拼酒的張晴胳膊,湊她耳邊說:「張晴姐,我上個洗手間。」

「嗯,知道了。」張晴注意力全在投資人身上,聞言也沒在意,隨口回應了一聲。

「小心點,別喝多了。」盛一夏叮囑了一句後,起身整理了一下西服,便走向了宴會廳側門。

兩個保安恭敬地幫他開門,他禮貌點頭示意後走了出去,宴會廳側門再次被關上。

而此時。

宴會廳右側的一間小會議室內,紅霧瀰漫。

失蹤的超凡小隊成員妮妮,手腳悉數被紅色的蛛絲黏住纏住,整個人呈大字型被吊在了會議桌上。她的嘴被堵住,眼瞳中充滿了恐懼,不斷扭曲著身體發出鳴鳴的聲音。

但是那些緋紅色的蛛絲,仿佛都是某種神秘的超凡物質,任憑妮妮怎麼掙扎也掙扎不脫,反而越纏越緊,好似粘稠的液體般將她粘住。

和她同樣被吊起的,還有一個年輕的帥小伙兒,他同樣驚恐萬分,眼神中滿是絕望。這小伙兒正是童星出身的張奕旭,不過他身體素質遠不如那超凡隊員,這會兒似乎連掙扎都沒了力氣。

「噓!」

一個穿著馬甲和襯衣的年輕男子,朝超凡女隊員作出了一個聲的動作,聲音溫和而透著詭異道:「美麗的小姐,請注意保持安靜,別驚擾了偉大的緋月之主用餐。」

這位年輕男子長得十分俊朗,皮膚白嫩、身材修長,唯一的缺陷就是太瘦了些。

此刻,他那雙修長的鳳目中泛著猩紅的光,眼神中也透著股病態般的瘋狂,整個人都很不對勁會議桌上。

擺放著一枚拳頭大小的緋紅色結晶體,年輕男子用小刀劃破了胳膊,在會議桌上畫出了一個鮮血組成的五芒星陣,正中間正是那枚緋紅色結晶體。

絲絲縷縷的鮮血,就像是淚淚流動的活物一般,悉數向緋紅結晶涌去。

「偉大的緋月之主、欲望的操控者、生命誕生的始祖,您虔誠的信徒祝福您———」」一連串的禱告用詞後,他呢喃而瘋狂的聲音再次響起,「您的信徒,將向您獻上歡愉的貢品!」

隨著話音落下。

一股股的紅霧從緋紅結晶體中彌散開來,在房間內妖異的舞動著,將張奕旭和那個超凡女隊員妮妮籠罩在內。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他們又驚又懼,忍不住再次掙扎了起來。

然而隨著掙扎,他們的臉龐逐漸潮紅起來,眼神漸漸變得狂熱,好似朦朧上了一抹緋紅之色,

纏住他們的蛛網不知何時已經解開。

兩人掉在了會議桌上。

在某種本能和紅霧的驅使下,他們痴纏抱在了一起,好似準備進行某種最原始的活動。

而那位年輕男子見狀,眼底的緋紅之色愈發濃郁,眼神中滿是狂熱。

他手中拿著匕首,準備等張奕旭和超凡女妮妮進入到最歡愉的瞬間時,出手將他們殺死!

在歡愉的欲望最濃烈之時死去,可極大程度取悅偉大的緋紅之月,讓他賜下神聖的力量,完成今天的緋紅巢穴陣法。

而最令張奕旭和超凡女絕望的是。

眼下這一刻,他們雖然遭受了欲望的侵蝕,身體本能展開行動,可意識卻依舊是清醒的,他們能感知到自己的所有行動,以及對方身體帶來的觸感,可卻無法控制自己。

「鳴鳴!」

在這一瞬,張奕旭又是委屈又是絕望又是氣惱,眼淚都快要不爭氣的掉出來了。

長這麼大,他的身體還是很純潔的,卻沒想到會遭遇這樣的事情,在這種情況下丟失了最寶貴的東西。

李沫羽,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

這個叫「李沫羽」的年輕男子,也是張奕旭自認為的好朋友之一,前些時候還約好了一起參演仙界奇緣,一起互幫互助,演好這部劇。

卻沒想到,兩人一起出來上個廁所的功夫,就變成了這樣。

此時。

時機已至。

李沫羽舉起了匕首,眼神狂熱的看向張奕旭的眼睛:「小旭,你別怪我,能夠為緋月之主的力量降臨獻祭出生命,是你的榮幸。」

「你不過是比我先一步回歸偉大的生命始祖的懷抱。」

「下輩子,咱們再做好兄弟。」

聞言,張奕旭表情扭曲,內心第一次開始暴粗話。

媽蛋!老子把你當兄弟真是瞎了狗眼!!鳴鳴,媽媽,你在哪裡,盛哥,盛哥你不是會超能力嗎?

救我!

救救我鳴嗚鳴~^

而就在張奕旭心態崩潰,努力掙扎,李沫羽手中的匕首即將捅入張奕旭心臟的時候。

「刷!」

一張撲克牌激烈旋轉著劃破縷縷紅霧呼嘯而來,目標正是那個李沫羽的脖子。

什麼人?!!

李沫羽心中一驚,趕忙向後一個後仰躲避。

刷!

撲克牌擦著他脖子飛了過去,還沒等他慶幸,那張撲克牌就如同被一根絲線拉扯住了一般,在空中停滯了一瞬後,便以更快的速度向後倒飛而出。

「噗!」

李沫羽措不及防,被撲克牌擊中了手腕,鮮血飛濺開來,匕首「恍當」掉落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

李沫羽耳畔響起了「嘩啦啦」的撲克牌切洗聲音。

他忍不住抬頭望去,就見在翩躍蝴蝶般飛舞的撲克牌中,似乎站著一個身穿黑色斗篷,戴著恐怖面具的人。

那面具好似是用某種木材製成,外形獰,紋飾詭異,黑的目光從面具後射來,十足十的滲人。

頭頂的燈光照射在他身上,卻好似被某種力量扭曲了一般,讓他看上去有種魔幻的不真實感,

卻又讓人挪不開眼睛。

不過,這斗篷人外表雖然讓人望而生畏,可李沫羽卻不知為何,對他產生了很強烈的親近感,

崇拜感,他感覺眼前仿佛出現了一道道的光束,那些光碟機散著他內心的陰霾和黑暗,仿佛讓他回到了母親的溫暖懷抱中。

他的精神不知不覺就恍惚了,忘記了警惕,也忘記了反擊,就那麼愣愣地站在了原地,

迷迷糊糊間,李沫羽仿佛聽到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在他內心深處迴蕩:「你叫什麼名字?」

那聲音,讓他心生畏懼的同時,又仿佛透著股不容置喙的威嚴味道。

就像是他那個,經常毆打他和母親的父親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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