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先天道胎!超強天賦卡(2/2)
好在一些手機和衣物,都在更衣櫃裡,沒有遭災。
否則盛一夏還得給大伙兒賠錢。
不過,這些瞞得過其他人,卻瞞不過聞訊趕來的小道童。
這傢伙受到火野麗的刺激,最近幾天也兌換了些C級進化藥劑,成功衝擊到了C級超凡者層次。
而且他比火野麗還有個優勢,他家裡不但有錢,還有個爺爺經常做任務,連積分和銅勛都給他準備好了。
在一一看無一錯版本!
這種道二代,果然比富二代好混的多。
以現在盛一夏的神念力量,想憑空干擾小道童的認知肯定不夠,除非裝上戲法師角色卡,用上欺詐大師來混蒙過關,不過這個實在是沒有必要。
小道童看了看更衣室,再瞅了瞅盛一夏,神色一時間變得十分複雜。
一把拉著盛一夏到了一旁,他才帶著幾分不確信低聲問:「學長,你剛才施展的不會是五行水法吧?
「是的。」盛一夏不瞞他,只是自己也一臉奇怪道,「可能是我拍戲時入戲太深了,剛才換衣服時習慣性的用了一下五行水法,結果真的施展出來了。」
小道童俊俏的臉龐狠狠一抽。
不是,大哥,你怎麼就隨便施展出來了呢?你這半點修為道基都沒有,怎麼就能施展道法了呢!?
他想不通,怎麼也想不通啊~
再說了,你得虧是不小心用了水法,萬一要是火法,你不是成了縱火犯了?
「我也不清楚具體怎麼回事啊。」
小道童臉上的困惑和難以置信實在是太明顯,盛一夏又補了一句,一臉無辜地看著他,表現出一副「我很無知」的樣子。
自己就是個對道士修行一知半解的門外漢,想不明白原因才是正常,具體解釋還是請小道童自己去想吧。
不過,盛一夏也覺得現在的自己有點離譜。
由於從小家教比較嚴,他以前其實是個很少說謊的人,後來和秦薇薇談了幾年戀愛,好多次被逼無奈只能說慌。
然而自從他踏上了超凡之路這小兩個月來,說的慌加起來比談戀愛三年還多。
真的是世事無常啊~
小道童信以為真,忍不住皺著眉仔細思索起來,旋即他眼睛睜大,仿佛想到了什麼可能性說:「學長,你最近有沒有嘗試修煉【妙一正法】的入門篇?」
「我當然試過的,最近天天練,我對那個修煉法還是挺感興趣。對了,你不是說我年齡偏大,且元陽已失,修不出什麼名堂來嗎?」盛一夏說著,反而以質疑的眼神看向小道童,還順手倒打了一耙。
果然,小道童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按照常理來說,你這的確是很難修煉出來,一來是年紀大雜事多,沒空打基礎,二來是……算了算了,你真的修煉出東西來了?是不是感覺到一絲絲涼意,在體內遊走,還讓人很舒服的感覺?」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盛一夏一拍雙手,眼睛放光的肯定了小道童的說辭。
可下一瞬。
小道童整個人都沉默了,變得蔫不拉幾的,感覺就像是一張褪去了顏色的老照片。
為什麼?
學長他是怎麼做到的?
明明我才是爺爺說的先天道體,修煉道術的天才好不好?
爺爺還說,他是應劫而生,在不久將來的大爭之世中,一步步踏上陸地神仙級別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學長他……
小道童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感覺爺爺一定是在騙他,要不,這世界就是人均先天道體!
其實,小道童的的爺爺還真沒騙他,他的先天道體已經很不錯了,但撐死了就是個白板,比起盛一夏的藍色品質,兩顆星級別的先天道胎還是要差上一大籌的。
當初他也是很快修煉出法力的。
之所以會造成錯誤判斷,只是因為盛一夏那五行水法的威力太大了,完全不像是剛修煉的樣子。
盛一夏見他不想再說話,就暫時終結了這個話題。
他剛才不過是實驗了一下第一個詞條【先天之氣】,還有個藍色詞條【先天法眼】沒有嘗試,詞條的解釋也十分清楚,索性就嘗試一下。
盛一夏只要裝備了卡牌,對於上面詞條的運用都相當於是烙印在本能中一般,熟悉得很,用法也是瞭然於心,當即,他食指和中指併攏,雙眼呈閉合狀態,以指背在雙眼上一抹。
一股冰涼舒適的感覺掠過雙眼,再次睜眼一瞧,他發現世界在他眼中徹底變樣了。
和神念感知不同,和肉眼觀察也不同。
世界在他眼中格外繽紛多彩,很多平常肉眼不可見的光,都悉數映入眼帘,這種繽紛而異常瑰麗的世界,讓盛一夏沉醉不已。
同時,在他眼前的小道童模樣也變了。
他在小道童身上看到了不少色彩,因為人體發熱而產生的淡黃色,血液流動而產生的深黃色。
而旁邊那些普通人,整體色彩卻比他要暗淡許多,看樣子他的能量層級還是挺高的,在法眼中顯得十分醒目。
這就是一個C級超凡者應有的色彩嗎?
思忖間。
盛一夏的目光落在了小道童小腹氣海的位置,那裡似乎有一團冰藍色的絮團狀能量。
在法眼視野中,它如同星辰漩渦般緩緩流轉,那多半就是小道童的法力池了。
還有,小道童胸口似乎有個掛墜。
不是空間掛墜,看形狀和質地好似是一塊玉牌,玉牌看起來平平無奇,可盛一夏隱約能感受它似乎很不簡單,其中似乎蘊含著恐怖的能量。
這多半又是他的家傳寶物了,用來傍身的。
在先天法眼的視野之中,所有的一切似乎都無所遁形。
好法眼。
盛一夏不由暗自叫好。
有這樣的法眼,但凡超凡者、或是其他亂七八糟的怪物,在他法眼中就無所遁形了。
他可以輕易地區分出普通人和超凡者,以及具體的超凡等級,就是不知道,先天法眼能不能看破隱匿類的手段?
除此之外,唯一讓他稍稍擔心的是,自己的法眼會不會看見鬼之類的?
不過這種擔心轉瞬即逝,如果這世界有鬼,也能被他的先天法眼看到,那麼應該害怕的肯定是鬼,而不是他盛一夏。
除此之外,這先天法眼似乎耗能不低,盛一夏能感覺到自己那一口原本剩下一半的先天之氣,正在以一個不低的速度飛速消散。
先留點力氣,等回頭再試。
盛一夏念頭升起,剛準備關閉先天法眼,卻不經意瞥見了小道童眉眼印堂處的顏色似乎不太對勁,那裡籠罩著一團黑光、其中還夾雜著濃郁的暗紅色。
臥槽。
這不是印堂發黑、血光之災嗎?
接觸過卜算和一些相術的盛一夏只一眼,就判斷出了這光芒的含義,隨即心頭就是一麻。
這玩意兒不太對勁吧,竟然黑的如此暗沉,紅的如此扎眼?
讓他盛一夏都感覺隱隱心悸,好像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大凶之物。
這是不是自己開了先天法眼的緣故,才把表徵放大化了?
確認一下。
他扭頭看了一眼過來湊熱鬧的鄭寶琨,只見鄭寶琨的額頭也有一抹黑,但那一抹黑很淡,而且是正在消散的跡象,如霧般的黑色之下似乎有一道光亮在破殼而出。
這是典型的否極泰來的特徵,這也印證了他之前倒霉,現在遇到了明主後即將一飛沖天的人生狀態。
這麼說來。
小道童現在是真的厄運纏身,有大難臨頭的跡象?
盛一夏趕緊關閉了先天法眼,氣海內那一口先天之氣已經所剩無幾了。
然後,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小道童,直把小道童看得是毛骨悚然,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一夏學長,你別拿這種恐怖的眼神看著我。」
我還有件更恐怖的事情沒告訴你呢~
盛一夏暗自吐槽了一句後,也沒搭理他,而是將暗勁卡卸下來,裝上了卜算卡,隨即掏出三枚銅錢,心中默念著某個問題,開始在手中飛速抓取。
就在起卦的過程中,盛一夏忽然感覺自己進入到了某種玄之又玄的狀態中,整個人仿佛與天地融為了一體,沉浸在偉岸的宇宙中,自身卻又極為渺小。
一抹靈光在腦海中炸裂,讓他內心悸動,像是捕捉到了什麼。
「天人交感。」
這是卜算卡牌的綠色詞條。
不過盛一夏的卜算用到現在,似乎才第三次出現。
但他卻知道,凡是天人交感出現,那麼這一次的卜算成功率和精準度就會大大增加。
「嘩啦!」
盛一夏收起來第六爻,掐指一算,隨即表情就是一僵,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同時,鼻孔里流淌下了兩股溫熱的血液。
媽蛋!
我這不是還沒說麼,怎麼就受反噬了?
還有,先天道胎卡牌介紹中,那個受天道青睞,卜算時更不容易受到天道反噬等介紹,是在騙人的嗎?
都青睞了,你還給我流鼻血?
好吧,我承認我這次算的內容是有點大大超出預料了。
盛一夏這裡滿心碎碎念,旁邊的小道童看著他的行為動作,以及臉上的表情,卻是被嚇得愈發臉色發白,雙股顫顫了。
他吞咽著口水,小心翼翼的看著盛一夏:「一夏學長,你能不能別用這種看死人似的眼神看著我?」
雖然小道童表示過他壓根就不信這一套,但從小在那種環境中長大,見得多了,自然也明白盛一夏剛才的表情和流鼻血大致是怎麼回事。
哪怕告訴自己不信,可心頭依舊會發毛髮顫。
盛一夏沒回答他,而是心中在冷笑。
死人?
呵呵~
你要是能死了,就是你的運氣了。
就怕你陷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生沉淪的絕境之中。
這話,盛一夏當然不會說出口。
他剛才都已經流鼻血了,可不想吐血。
況且,他推算的結果,這件事情沒這麼簡單。
以他這樣的實力,也覺得心驚肉跳,有種大難臨頭感,那事情就嚴重了。
他隱隱有所覺察,這好似是一場大災禍的徵兆。
「你最近都去哪裡了?都幹了些什麼?」盛一夏沉聲問。
小道童是真的被他嚴肅的表情嚇到了,弱弱地說:「沒去哪裡啊,我最近一直在H城呆著,就去了H城各網紅景點打打卡,還見了幾個報名群里的一些未來同學,還有一些學長學姐們~」
然後,他就舉手說:「一夏學長,我鄭重聲明,我雖然見了幾個女同學,但絕對只是交朋友而已。您也知道,我還是元陽之體……」
「閉嘴。」盛一夏沒好氣的打斷他。
什么元陽之體?
處男就處男,這有什麼好值得炫耀的嗎?
再說了,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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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