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殺青後,我覺醒了超能力 > 第95章 我家大佬叫【戲法師】!

第95章 我家大佬叫【戲法師】!(1/2)

目錄

不過,現在還不是解鎖新人物角色的時候。

至少得看一看,這部片子殺青後能抽出什麼卡牌來再做決定。

否則萬一真抽出張【駕駛】卡,【廚藝】卡,或是其他雜七雜八的卡牌來,

就得重新規劃自己的發展路線了。

盛一夏暫且關閉了系統。

而此時的編劇,也是興奮的難以自抑,他控制不住如尿崩的靈感,準備迫不及待的要去改劇本了。

「先等等。」和他很熟悉的製片人吳泉鳴一把拉住了他,又轉身看向盛一夏,眼神中透著些複雜的情緒,「盛老師還有其他活麼?咱別演著演著,您又冒出來一些其他絕活,到時候再改劇本就麻煩了。」

其他絕活?

盛一夏略一沉吟,說:「中式樂器算嗎?』

吳泉鳴表情明顯一滯,但旋即又興奮了起來:「當然算,我們上一部戲講的就是中式樂器。」

編劇也更興奮了,摁著眼鏡架說:「盛老師擅長哪種中式樂器?」

目前盛一夏擅長的中式樂器當然是笛子。

不過笛子顯然和這部片子講述的通俗流行風格樂壇不太搭,畢竟吹笛子時不能唱歌,唱歌時又不能自己吹笛子伴奏。

為了片子好,也為了以後晉升技能卡的品質可以容易一點,他並不介意嘗試不同風格的中式樂器。

稍一思索後,盛一夏說:「編劇老師覺得哪種中式樂器,更加契合咱們片子?或者說,更加適合展現劇情。」

他看出來了,這個編劇是有點東西的。

和什麼劍仙降魔傳的編劇水準完全不同。

因此他儘可能不去干涉他內容創作方面,免得搞出不倫不類的片子來。

編劇明顯一愣。

心下不由得暗想,這種事難道還能我說了算的嗎?

難不成你盛一夏還能根據我的需求,現學現賣一種中式樂器不成?

要說中式樂器,編劇自然是懂行的。

上一部片子裡他就是搞了十幾種中式樂器,和西洋樂器進行對抗,並演繹出了不錯的流行風。

編劇略沉吟了一番後說:「如果根據片子的通俗流行風風格來說,最好配合的樂器當然是吉他,不過吉他一來是外國樂器,二來是實在不夠新鮮。」

「不如走點民俗風,用傳統中式樂器配合流行通俗音樂,能營造出不一樣的氛圍來。」

編劇說的很確定,因為他這個點子已經在上一部作品裡經市場驗證過了,是能賣錢的。

「不知道盛老師對三弦有沒有研究?」

「三弦?」盛一夏腦海中一下子浮現出了這種樂器,擁有【中式樂器】卡牌的他,自然也會上網查一下中式樂器的種類和範疇。

三弦他也是略微了解過一些,卻沒有學。

只不過卡牌在身的他,學這個應該不難,網上也應該有相應的教程。

「以前學過一些。」盛一夏理所當然的點頭說,「雖然很長時間沒練了,但是以我對中式樂器的天賦,很快就能熟練起來。」

他自然不會說自己準備現學現賣,那樣就未免太過驚世駭俗了。

編劇為之震驚之餘,愈發興奮了起來:「這就太好了,我們公司的庫房裡,

還存著把三弦。」

他立即找來了團隊的場務,讓他跑一趟公司的道具庫房,好在庫房距離攝影棚並不遠,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回來,

趁此空檔,編劇則是興致勃勃的拉著盛一夏,一起討論如何將三弦和流行風結合起來,給觀眾們耳目一新的感覺,同時,也為後面贏得比賽的高潮劇情做鋪墊。

很顯然,這個編劇寫劇本的時候應該考慮過很多種可能性。

對劇本的框架和細節也非常了解,討論起來思路清晰,把握精準,頗有些信手拈來的味道。

盛一夏聽著編劇一通「吧啦吧啦」,激動的口吐飛沫的樣子,不禁有些夢回俠盜團劇組的感覺。

不過那時候,是他對著編劇和導演一通吧啦吧啦輸出。

也不知道俠盜團拍攝進度怎麼樣了?

自己離開之後,陳導有沒有繼續秉承精益求精的拍攝理念?

就在盛一夏想念陳導和俠盜團的同時。

俠盜團劇組。

男主賀雲秋和女主熊奕珂的一場對手戲,已經NIG了九遍,群演們都快累癱在地了。

而陳導的保溫杯,自打這部戲拍攝以來,已經換了十六個了。

不,現在是第十七個了。

隨著保溫杯重重砸在地上的爆響聲響起,陳導瞪著通紅的眼睛罵道:「熊奕珂,你幹什麼吃的?你的演技呢,你的職業精神呢?就你這樣,還有臉號稱「網大女演員演技前三』?」

身穿民國軍統制服的熊奕珂,英姿諷爽中透著一股嫵媚,讓人十分賞心悅目。

可現在她的眼淚都快落了下來,明明她已經發揮出比平常更優秀的演技了,

自己都覺得自己強的可怕,但是陳導卻始終不滿意。

「陳導,剛才是我的鍋,我的鍋,咱們調整一下再來一遍。」賀雲秋趕忙打著圓場說,「您先消消氣,消消氣。

17

「我消屁個氣。」陳導又開始朝著賀雲秋狂噴了,「賀雲秋,你說你一個京影畢業的大科班演員,出演過那麼多片子了,還上過大銀幕。」

「你怎麼會連盛一夏那個半路出道的理工男都不如?」

他越罵越生氣,也越罵越難受。

其實賀雲秋和熊奕珂的對手戲,兩人發揮的都算不錯了。

陳導在第三條時,也早就想喊過了,可他剛準備張嘴喊過時,腦海中卻響起了盛一夏那一聲聲猶如魔音貫耳般的碎碎念。

「陳導,您還有沒有點追求了?」

「陳導,您這樣放縱自己是不對的。」

「陳導,您的夢想是什麼?」

「陳導,您太讓我失望了。」

「頂尖網大導演,就這?」

媽蛋!

回想起這些,陳導不禁渾身又是一激靈,又下意識的要砸保溫杯,可下一瞬卻發現保溫杯剛才已經砸過了,就只能狠狠的揉搓著太陽穴,似乎想將盛一夏留下的魔音驅逐出腦袋。

「陳導,我們再來。」賀雲秋也是被罵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緊接著,眼神中燃燒起了熊熊鬥志,「我賀雲秋就不信,我還能比不過一個靠著流量起來的明星!奕珂,咱們也要加油喲。

說著,還對扯出笑臉,對熊奕珂重重地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熊奕珂嘴巴微微張開,欲言又止,隨即又緊緊閉上。

哭,早已經哭過了。

淚,早已經淌幹了。

到了這時候,她滿腦子只有發自內心深處的靈魂拷問。

我是誰?

我在哪?

我為什麼要為了區區八十萬的片酬,加盟這狗日的俠盜團劇組?

這劇組從上到下,現在就沒一個正常人。

連投資方都瘋了,說什麼只要陳導願意精益求精,無論拖多久他們都能接受,大不了再追加投資。

可憐的熊奕珂,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找不到。

她只能抽了抽鼻子,繼續醞釀著情緒拍第十遍。

而此時。

王編劇卻是一路哼著小曲,邊走還邊整理著皮帶,剛才他剛給盛一夏叮囑過的那棵樹施了有機肥,並再次在編劇群里對盛一夏猛誇了一通。

編劇圈可是個小圈子,而有名有姓的網大編劇圈就更小了。

他相信,盛一夏以後無論是進哪個劇組,都會受到編劇們的「另眼相待」。

盛一夏啊盛一夏,不能光卷我老王啊?

你也得卷卷他們去呀。

我王編劇受過的苦,流過的淚,傷過的心,怎麼能獨自享受呢?

自然得讓大伙兒都嘗一嘗滋味嘛。

一想到這個,王編劇的心情就無比暢快,情之所至,又編了個朋友圈點擊發布:「思念敬業演員盛一夏的第五天,一夏老師,在其他劇組也要加油喲。」

然後很快,他就收到了一大通點讚和回復。

當然,這條朋友圈,依舊是屏蔽了盛一夏的,避免他一激動下殺個回馬槍。

而此時。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編劇圈眼中的「卷王」的盛一夏,剛拿到了一把三弦,並在網上翻出一個點讚量極高的基礎教程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編劇老師則是已經抑制不住洶湧而至,壓都壓不住的爆棚靈感,先一步趁熱趕緊去改劇本了。

無所事事的製片人吳泉鳴,好奇地湊過去瞅了一眼盛一夏手機上播放的視頻。

「三弦基礎教程?」

他為之大受震驚,腦海里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一夏老師剛才不是說,他以前學過一些嗎?怎麼會看這種最基礎的理論視頻?

隨後。

讓他更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盛一夏關上手機,閉上眼晴,仿佛在回憶著什麼。

不多會兒後。

他嘗試著彈響了第一個音。

「咚~」

三弦發出了有些嘶啞,又有些荒涼的音調。

緊接著,就是第二個,第三個。

每一個音和音之間,不敢說毫無關聯吧,卻也是駁雜混亂,仿佛是在隨手亂彈琴一般。

臥槽!?

吳泉鳴整個人都有些麻了。

這是啥玩意兒?

這彈的是個嘛東西!?

這水準要是算學過,我吳泉鳴把這把三弦給吃·—·?

就在他以為盛一夏是在瞎幾把亂彈時,下一瞬,盛一夏忽然連貫的彈出了第一段音節。

那是耳熟能詳的兒歌一一「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節奏輕快,朗朗上口。

是小朋友們初練樂器時,經常選擇的曲調。

吳泉鳴能從中聽出盛一夏彈奏時的生疏感,瞬間就判斷出了狀況,他應該的確學過,但學的實在不多!

可他的眉頭剛皺起。

又覺察出不對勁了。

當盛一夏彈到第三段時,明顯熟練了不少,等第四段,第五段時,已經開始變得路暢,等彈到一大半時,手法和音樂已經開始嫻熟流暢,聽不出有半點新手的生澀感。

等他結束了一整遍的彈奏。

開始第二次彈奏時,三弦的手法已經非常熟練,每一個卡點和節奏都恰到好處,極為精準的同時,竟也彈出了自己的韻味風格。

臥槽臥槽!?

吳泉鳴滿眼都是憎圈,這熟練度增加的是不是也太快了?

哪怕一夏老師以前的確下過苦功練過,可從一開始的無比生疏到現在的行雲流水,撿起來的速度未免有些離譜。

好在,盛一夏撒謊了,是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否則要是讓吳泉鳴知道,他是第一次摸三弦的話。

保不齊吳泉鳴現在已經躺在地上,仰望著天空思考起自己人生的意義何在了。

盛一夏彈過兩遍兩隻老虎,熟悉了三弦後。

他略微閉上了眼睛,過的會兒後,才緩緩睜開眼睛,但此時的眼中已經迷茫盡去,手指輕輕撥動了琴弦。

一連串流暢而蒼涼的曲調,從三弦中流淌出來。

這一次,他演奏的是熟悉的滄海一聲笑。

這首曲子大氣磅礴又盪氣迴腸,是盛一夏比較喜歡的曲子,用笛子音波攻擊時也對它情有獨鍾,為他立下過不少功勞。

然而,用三弦彈奏滄海一聲笑時,其中的韻味和古箏、笛子,又是迥然不同,音色更加蒼涼渾厚,好似要穿透天際一般。

「啊這—」

吳泉鳴、以及導演、池煜、虞姿、顧永漢,以及所有圍觀群眾們,都在前奏響起的一瞬間,好似被拉入到了音樂的世界中,內心與演奏者、以及音樂,產生了某種心靈共鳴。

節奏鮮明的旋律在心中震響,心緒也隨之受到牽引,眼前好似有一幕幕畫面浮現出來。

在那遼闊的戈壁灘上古城牆上,出現了一個抱著劍的落魄劍客,低著頭,任由那蕭殺的風吹拂他的衣襟。

時而又開始了一場金戈鐵馬般的廝殺,時而又是盪氣迴腸的俠骨柔情。

時而對酒當歌,時而又躺在城牆下慵懶曬太陽,看著牽著駱駝的人從城門裡進進出出,盡顯隨心所欲和灑脫不羈。

漸漸地。

隨著高潮落幕。

一曲終罷。

所有人都依舊沒能擺脫音樂營造的世界,依舊沉浸在那些畫面和感動之中。

良久良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