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不太靠譜的人工智慧(1/2)
對於洛特·杜根這個老頭,喬喻是有感情的。
老教授生前主要是做數學上的N體問題研究。
說句實在話,洛特·杜根在數學研究領域的貢獻其實並不是那麼大。
但在數學教育領域的能力卻是有目共睹的。
不是每位數學家都能教育出三個菲爾茲獎獲得者。
這三位獲獎者在研究生階段還都是洛特·杜根正兒八經的學生。
當然,洛特·杜根的學生可不止三個,更多的學生雖然沒能拿到這個數學界最重要的獎項,但大都也是數學界的中堅力量。
不過這些喬喻並不在乎。
畢竟喬喻跟洛特·杜根有交集的時候,這位老教授已經擔任普林斯頓數學院的院長。
同時還兼任看《數學年刊》的主編。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位老教授對他是有知遇之恩的。
想到那個時候洛特·杜根才六十多歲的樣子,一晃十多年過去了,老人家也快八十歲了,所以辭世的並不算突然。
其實去年數學界就傳出老人家身體不太好了的消息。
不過聽到這個消息還是讓喬喻覺得一陣悵然。
這就是成長的煩惱了。
身邊的親人們都一天天老去。尤其是袁老,已經快九十歲了。
雖然相對於他這個年紀身體還算健康,但已經不能長時間思考,說話也不如之前那麼中氣十足了。
這讓喬喻有些感慨。
沉默了片刻後,才開口問了句:「說起來我媽也快五十了呢。對了,鄭叔,你也快五十歲了吧?」
「還早,我才四十四都不到呢。」鄭希文沒好氣的回答了句。
「哦,也是個小老頭了。」喬喻點了點頭。
鄭希文懶得跟養喻理論。
四十四歲,這個時代可以說正值壯年。
好吧,說實話,這些年鄭希文的確覺得體力跟精力都在下降。
不過長期科學的鍛鍊,倒是讓他身體還不錯。起碼能應付較高強度的任務,也不會動不動就頭疼腦熱的。
不過喬喻也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開口緬懷道:「杜根教授其實人挺不錯的。
我還記得那個時候他擔任普林斯頓數學院的院長,先是想邀請我去就讀,後來又想邀請我去擔任終身教授。
退休前,還硬是給我安排了個名譽教授的頭銜。不過你也知道的,當時那種情況我哪敢去普林斯頓啊。
去了真就回不來了。你看看,人就是這樣的。有些人一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去普林斯頓這種大學混個終身教授的位置。
但結果呢—人到中年落魄潦倒,晚景淒涼。有些人願意去只要點下頭就可以,但就是不想去。」
這句感慨,鄭希文更不好接了。
畢竟涉及到的另一個男人跟喬喻的關係更為複雜。現在更是還過著在西大街頭流浪的生活。
其實按道理來說,以這位弗蘭克的生存能力,街頭流浪根本熬不了這麼久,甚至可能連流浪漢的平均壽命都不可能達到。
但誰讓他跟喬喻關係那麼複雜呢?
雖然喬喻再三強調不用管他。但鄭希文以及他這條線的同事們都覺得不能真的完全不管。
不然萬一哪天喬喻又後悔了怎麼辦?
當然也不可能讓他過上太好的日子。
不過在他流浪的地方,經常多一些人去送溫暖還是能辦到的。
志願者送食物,愛心醫療隊,有事兒沒事兒去那附近給大家做些檢查,送點藥———
天冷了弄點舊衣服,舊棉絮在附近免費發放,這一過程中稍微給他點優待,總能讓他勉強活下去。
前些年做這種事其實還蠻麻煩的。但這些年就輕鬆了。
自從西大那邊開放了三個州的基建項目給華夏之後,這種幫助幾乎可以做到不留痕跡。
原因其實也很簡單。
白色房子那邊的態度都已經鬆動了。這些州的大佬們人心更是浮動。
聯邦制度的優越性也在這一段時間體現的淋漓盡致。
據鄭希文所知,西大許多州的州政府都已經跟華夏暗通款曲。
按照一些簽訂的協議,鄭希文甚至懷疑,在這些州華夏京城說的話,已經比華盛頓那棟白色房子說的話更管用。
只能說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句話在任何時代、任何地方都有著極高的含金量。
「.-算了,不提之前的事情了。總之洛特·杜根是個好人,還是一位非常優秀的數學家,最起碼他看人很準。
所以他的離去我覺得還是應該紀念一番的。正好,陶軒之正好在問我最近幾年在做些什麼,不如這樣.—
安排一場報告會吧。就在百年報告廳舉辦,報告會的題目就叫紀念洛特·杜根與從模態公理體系到元數學層面的價值動力學。」
「元數學?」鄭希文問了句。
「嗯,其實是我剛才突然想到的新名詞。之前不是熱炒過元宇宙嘛,就是基於虛擬技術的那個,所以我的元數學大概差不多的意思。
最顯著的特徵就是等式或者不等式兩邊的本體非交換層必然發生拓撲扭結。這樣就能觸發差異相變協議。
不用懷疑自己。你肯定是聽不懂的。但你也不用妄自菲薄。現在就是讓陶軒之代替你坐在這裡,光聽這幾個名詞他同樣聽不懂。
你可以理解為這是一套講述價值本身如何學習價值的數學框架。我覺得這大概是繼微積分、概率論跟廣義模態公理體系之後,數學對動態意義的首次系統性徵服。」
雖然喬喻的話讓鄭希文很難評價,但那句讓陶軒之坐在他這裡也聽不懂,還是讓他感覺挺暖心的。
他何德何能啊,現在都能跟菲爾茲獎獲得者放在一起比較了。
當然這些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按部就班的問道:「時間定在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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