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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何當共剪西窗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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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就在這晃晃悠悠的車廂里,陳著一邊聽著毛太后和俞弦閒聊,一邊看著液晶顯示屏的電視上,播放著關於奧運的專題片和宣傳片。

時不時的,還會有戴著紅絲帶的志願者在地鐵里穿過,為旅客提供幫助和諮詢。

8月8號就是開幕式了,現在首都到處都是關於奧運的話題。

陳著很清楚,隨著奧運越來越近,關於「zhongdachenzhuo」和「首富」的對話熱度會逐漸被掩蓋。

當然了,溯回也已經收穫了很多東西。

在搜取了大量關注的同時,在災難和奧運會之間,起到一個「承上啟下」的作用。

這一點引起上面的好感,所以在學習網推進的時候,基本各級政府都給予了一定的支持。

現在熱度即將降下來,陳著覺得要趕緊把遇到的困難解決掉,比如說首都的移動公司,始終不肯開放權限的問題。

當然要一直維持公司熱度也不難,比如說挑選一個未來的奧運冠軍當形象代言人,陳著打算從首都回去就落實這件事。

「可愛嗎?」

俞弦突然湊過來,紅唇吐氣如蘭。

她不是指自己的纖細小腿,而是說公交卡上的奧運福娃畫像。

「廣美設計的嗎?」

陳著問道。

「不是,清華美院設計的。」

cos姐鼓著小嘴回道。

陳著笑笑:「下次我們國家再舉辦什麼大型活動,沒準就能見到廣美設計的吉祥物了。」

這也算是一語成,2022年的首都冬奧會,吉祥物「冰墩墩」的設計團隊就是來自廣美。

不過陳著覺得現在自己重生了,保住了嶺南畫派的獨苗,指不定廣美要比前世話語權更大一些大概一個小時後,終於到了目的地。

東城區的安定門,緊鄰雍和宮,聽說屬於二環邊上。

更誇張的是,這是一戶獨門四合院。

陳著在電話里聽cos姐說起的時候,他也有點驚訝,原來以為是關教授朋友借給她們使用,後來才知道,這就是關教授名下的產業。

其實想想也能理解,嶺南畫派已經有了百多年的歷史,如今傳承到關詠儀手上,可不僅僅是一份份的榮譽證書,還有數不清的藏品。

就拿這套二環的四合院來說,現在也許沒那麼值錢,但是十幾年以後,這個地段要是沒兩三個小目標,賣家都不會正眼搭理一下。

上次來首都沒有住進來,因為廂房裡放著很多東西,後來關老教授特意整理一下,這次來首都就算有個固定落腳點了。

出了地鐵口走了十幾分鐘,就到了院門口了。

陳著放眼望去,這裡一片都是四合院,並不是影視劇里那種塞著很多住戶的擁擠院子,清一色的幾乎都是一進或者二進的獨門獨戶。

巷子的陰影里,人影幢幢的並不是列徒,而是一隊隊巡邏的武警。

「噴噴~」

陳看也不知道在感嘆什麼,跟看俞弦踏進院門。

關上門以後,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下來,昏黃的地燈灑著朦朧的光,卻又照耀著雕樑畫棟的古式紋刻。

頗有一種「照過李白杜甫的月光,今天又灑在衛星飛機」上的時光穿梭感「關教授呢?」

毛曉琴掃視一圈,她在俞弦母親的立碑儀式上見過關老教授,對這位嶺南老藝術家非常的尊重。

「老太太應該睡著了。」

俞弦指著一間關門的廂房說道:「明天再和她打招呼吧,就是———」

俞弦頓了一下,她不知道毛曉琴過來,院子裡只剩下兩間空房了,其餘廂房裡都存著藏品。

「要不阿姨和我睡一個床?」

俞弦想了想,有點不好意思的問道,

「可以的呀。」

毛曉琴倒是一點不介意,她還笑吟吟的說道:「我們娘倆正好說說話。」

「行!那我先把陳著安頓好。」

俞弦拉著陳著來到一間朝東的廂房,外面看著古色古香,實際上裡面空調、浴室、電視一應俱全。

「這是今天剛曬過的床褥,首都的晚上有點冷,你空調溫度不要打太低———」

俞弦提前就做好了準備。

陳著懶得聽這些,他手搭在俞弦緊繃繃的小蠻腰上,「不滿」的說道:「為什麼要那樣安排?」

「哪樣安排?」

魚擺擺感受著男朋友手心的熱量,有些懵懂的問道。

「房間不夠,可以讓我媽一個人睡嘛。」

陳著喉聲嘆氣的說道:「你來和我擠一擠啊。」

「不要~」

俞弦瓜子臉染上一層瓷釉般的紅暈,指甲尖尖在陳著的手背上,不用力的掐了一下。

老師和婆婆都在,她哪裡好意思明目張胆的和男朋友住在一起。

「要不這樣吧。」

陳著則越說越離譜:「讓我媽和關教授擠一張床,我和你明面上各住一間,等半夜去找你—」

「鵝鵝鵝~」

俞弦笑著不讓男朋友胡說下去,指著床頭的睡衣叮囑道:「這是新買的也洗過了,我猜你肯定嫌麻煩,沒帶睡衣出來。」

「我猜你肯定都準備好了。」

陳著振振有詞的反駁道:「我為什麼要帶?」

「亨~」

cos姐現在沒空和男朋友拌嘴,因為毛曉琴還在另一個屋裡,她擔心長輩等太久了影響不好。

「我去給阿姨放水洗澡,對了,她平時睡硬床軟床,要是軟床的話,我就多鋪一床被子—」」

俞弦就像一隻辛苦的小蜜蜂,在這邊哄好陳著,又要立刻去安頓「婆婆」。

陳著洗完了澡,依舊毫無困意,他是典型的夜貓子,乾脆走出房間坐在石凳上。

此時月色皎皎,涼風習習,滿院如積水空明,偶有野貓從屋頂上輕快的跳過,一兩聲軟綿的叫聲,灑滿京城的夏夜。

俞弦的那個臥房,雖然關著門,但是透過在窗戶,卻能看到兩個正在竊竊私語的剪影。

陳著心想有句古詩是什麼來著,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怎麼網文寫成了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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