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向陽花開,藝術已成!(1/2)
連格萊德基金會都公布了競拍者的真實ID(雖然這也是經過陳著的同意),不過身份終於確定下來了。
這一夜,國內外的金融行業都炸開了花。
其實國內都不止金融行業,從教育到網際網路,從媒體到體制內,仿佛都被打了一針興奮劑。
實在是陳看的身份太具有話題性了!
想像一下吧,在整個社會都被洗腦成嚮往西方的趨勢下,一個不到20歲的國內大學生,突然得到了和美國首富,也是世界首富對話的機會。
陳著和溯回瞬間得到了聚光燈式的關注,當然問題也撲面而來:
「陳著那麼年輕,為什麼會產生競拍巴菲特午餐的想法?」
「溯回是去年成立的,那時陳著才18歲吧,這個企業真是他一手創辦的嗎?或者說只是一個名義上的老闆?」
「陳著是學經濟的,但是在網際網路方面率先創業,然後又想和金融大亨對話,難道又想從事股票方面的業務嗎?」
「花了將近2000萬人民幣和巴菲特吃頓飯而已,大家覺得值嗎?還是說只是年輕氣盛想表現一下?」
這一波操作在社會大眾看來,爭議性頗大,但是流量真的拉滿了。
也正如羅駿校長預料的那樣,這些爭議把老百姓的視線從災難中拉回來,讓災後重建工作在一個平穩有序的環境下進行。
再說這種爭議也是在所難免的,也是需要陳著承受的。
既然選擇在這個時候、這個年紀、這個身份「出道」,就要預想到隨之而來的壓力。
第二天,也就是在格萊德基金凌晨公布「正確答案」後的上午,陳著像往常一樣前往教室。
他昨晚和溯回管理層一邊討論後續工作,一邊等著結果,後來太晚直接就在辦公室休息了。
雖然早知道221萬美元應該沒什麼問題,也是看到最後結果後才徹底放心。
重生前的時候,拿下今年和巴菲特對話機會的也是一名中國人,就是被稱為「私募教父」的趙丹洋。
消息一出,也是如這般浩浩蕩蕩的響徹大地,連篇累讀的報導和採訪占據了許多報紙的版面,趙丹洋利用和巴菲特對話的頭,最後在股票市場豪賺了1.2個億。
當時還在華工讀書的陳著,還和黃柏涵吐槽道:「花了211萬美元只為和一個老頭吃頓飯,真是傻乎乎的。」
大黃也頗為認同,他說他有1500萬人民幣的話,先買一套頂級的夢幻西遊裝備,然後把遊戲裡的仇家堵在門口殺。
因為這次的對話,即便是重生了,陳著仍然記得趙丹洋最後一刻出價是211萬美元。
當然陳著也沒有噁心人家,故意出個211萬零1塊,他最後一刻開到221萬美元,
在體制內當了那麼多年的領導,鄉鎮掛職時也抓過經濟方面的工作,現在陳著的想法早就和那時不一樣了。
221萬美刀雖然奢侈,但它帶來的效益能夠翻好多倍。
連個玩股票的都能賺1.2億,溯回系都是實實在在的企業,只要合理運用賺12個億不算過分吧。
甚至在的陳著心裡,他都覺得趙丹洋格局太小,居然只是為了錢。
這場風波里,經濟反而是最不起眼的收益,政治回報和影響力更加重要。
「政治回報」不是說陳著要去當多大官,而是他的行為和舉動,能夠為當地政府塑造正面形象,那麼政府就會默默支持和保駕護航。
就像這一次,只有先進與完善的教育系統,創新與自由的社會環境,才能教導出勇於創業、敢於突破、善於實踐的在校創業大學生。
「影響力」就是在奧運之前的這段特殊時期,既能夠振奮大家的情緒,又能夠轉移注意力。
可能隨著奧運的來臨,陳著身上聚光燈會慢慢消退,不過只要抓住這段機遇,就是從「在校創業大學生」向「企業家」轉變的重要一步。
「陳著,你可來了啊!」
剛踏進教室還沒找到位置,大嗓門劉麒鳴的聲音老遠就傳來了:「昨天看到你和老巴要吃飯的報導,到處找你求證。」
「我昨晚有點事,在辦公室睡的。」
陳著笑著回道,他迎著同學們投射過來的目光,半低著頭,像往常一樣小跑坐到位置上。
低調到不像是那個為了一頓飯,砸下1500萬的狠人。
他昨晚沒回宿舍,甚至身上還穿著昨天的短袖,都沒來得及換一件新的。
「老六,你也太牛逼了!」
陳著剛坐下,唐俊財就迫不及待的勾著頭喊話。
唐俊財之前和陳著有些隙,後來才慢慢的消彈心結,現在兩人之間也僅限於正常聊天和說笑。
只是陳著這次搞出來的動作太誇張了,對於嶺院這些學經濟的學生來說,巴菲特在金融行業離「不朽的傳奇」就差死掉了。
他的許多收購和併購投資,在教科書上都被當成研究案例。
現在,自己身邊居然有同學要和他一起用餐和對話,
「李嘉誠和巴菲特都是我偶像,關於他們的傳記我都看了好多本了。」
唐俊財認真的說道:「你見到老巴的時候,能不能讓他給我簽個名?」
唐俊財剛上大學時信誓旦旦的宣布要創業,心靈雞湯看了不少,什麼《巴菲特的投資理念》,《卡耐基人性弱點》等等。
「你要老巴的簽名,還不如找陳著簽呢!」
劉麒鳴撇撇嘴說道:「指不定30年以後啊,陳著簽名比老巴還稀有。」
說完,大劉又狠狠拍了拍陳著的肩膀:「就知道你不會安穩到這學期結束。」
細數陳著這一年的動作,總是默不作聲又駭人聽聞。
從300萬的邁巴赫,到2000萬投資計算機軟體研究所,後來安靜了幾個月,除了隔三岔五的請假,在學校里的時間都是規規矩矩去上課。
甚至,偶爾還去宣調部開個會。
大劉都以為陳著就要這樣平靜的過完大一,結果臨了來了一波大的。
「好嘍,陳總,未來的唐總和劉總,還有各位其他總,我們要開始上課了吧,還有一些重點沒有劃完呢。」
《大學英語》的「黎公主」,她知道現在的陳著是班級大明星,所以善解人意的任由同學們喧譁一會,然後才溫柔的打斷。
還有半個月就放暑假了,現在各科都在梳理知識和劃重點。
陳著不想這學期又拿個62的人情分,所以就過來聽一聽,大家的反應在預料之內,但是屁股還沒坐熱,手機就響了起來。
舒院長的電話,他說來一下行政樓的會議室,等等有個採訪。
陳著對於採訪並不意外,意外的是居然這麼早就來了,才剛剛過了9點半。
「黎教授。」
陳著畢恭畢敬的舉手:「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
「去吧去吧,你有空的話,找別人問問這堂課的重點或者直接去辦公室找我。」
黎公主忍不住搖搖頭,陳著英語本來就差,應該好好聽一下的,但他搞出這麼大動靜,已經身不由己了。
輕車熟路的前往行政樓,一路上也收穫了很多「指指點點」。
「哎~」
陳著嘆了口氣。
看來以後都沒有辦法再韜光養晦了,但是這個時機又很恰當,正好合適溯回「揚名立萬」,所以也不想錯過。
但是自己高調以後,修羅場可能很快就要到來了。
這是2008年,不是2002年,手機已經是比較普及的年代了,隨便一張高清照片就可能敲開「王見王」的大門。
所以之前陳著在學校里不僅低調,而且都很少和sweet姐單獨見面。
幸好大學生都愛當電燈泡,什麼從妮啊,圓圓啊,或者小牟,隨便都能拉一個過來當工具人。
就這麼胡思亂想來到會議室,裡面三三兩兩的站著好幾撥人,許寧副校長、舒原院長、團委的黃毅書記,還有一些學生處的老師。
陳著頗為驚訝,一個採訪而已,需要這麼多領導圍觀?
許校長可是正廳,雖然是大學裡的廳級幹部,但是平調到地市可是實實在在的一二把手。
還有,既然是採訪,那些扛著長槍短炮攝像機的記者呢?
莫非遲到了?
陳著腦海瞬間閃過很多念頭,他擦擦汗來到舒原的身邊,六月底的廣州,稍微動一動就滿身是汗。
「舒院長。」
陳著悄悄問道:「舒院長,今天是哪家單位採訪?」
注意,陳著用的是「單位」,而不是「媒體」。
現在這個情況,許副校長都親臨現場,對面居然還能遲到。
這麼說吧,哪怕是粵東的宣傳部門,他們都絕逼沒有這麼大架子,陳著一時間摸不准對方的來頭,總之很「囂張」就是了。
「剛才沒來得及和你說,這次的採訪是臨時安排的。」
舒原側過頭:「新華社的廣東分社。」
「新華社嗎?」
陳著心想如果是他們的話,一切都合理了。
新華社是省級機構,分社也是廳局級,並且,它可不單單是媒體口舌,還是意識形態的宣傳機構,引導社會輿論,傳遞正能量的價值導向。
對於其他媒體來說,那叫「約採訪」,但是對於新華社來說,那叫「下達採訪任務」
,難怪連許校都那麼重視。
「你不要緊張。」
舒原擔心陳著心裡有壓力,於是寬慰道:「正常回答問題就可以了。」
「我怎麼會緊張。」
陳著嘿嘿一笑:「整天聆聽舒院長的教誨,雖然只學了一點皮毛,但是我很有信心,
即便廣東分社的社長親自採訪,我也能夠從容不迫的應付。」
「不要亂說,徐社長怎麼有空帶隊。」
舒原假裝嗔怪的擺擺手,但是陳著這個馬屁,還是讓他心裡很舒服。
老舒對這個學生實在太滿意了,許寧剛才還問自己,要不要給陳著一些叮囑。
畢竟是新華社的採訪,有些話還是需要斟酌一下的。
不過被舒原拒絕了。
舒原和陳著接觸的時間更多,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陳著從來沒有讓自己失望過。
就連在eBay網站上的ID,這是全世界都能看到的信息,他都沒寫「溯回陳著」,而是寫「中大陳著」。
羅校、許校、粵東的省領導,還有教育部里的一些大領導,他們嘴上不說,心裡都對這個行為很滿意。
這說明什麼?
說明陳著不是只顧出風頭,只曉得宣傳自己那一畝三分地,而是一個有大局觀、有集體意識、有團隊精神、有政治站位的年輕人。
舒原是鐵了心要把陳著收為自己研究生,然後博士生,沒時間寫paper沒關係啊,我親自幫你寫,親自幫你發。
老舒也有一點私心,陳著指不定以後就要在中國經濟發展史上面留下一筆,自己作為他的導師,沒準也能沾點筆墨呢。
「陳著。」
這時,許寧他們也注意到陳著,紛紛圍了過來,
陳著可是整件事的「核心人物」,可以說在未來的很多天裡,學校都得給他搭台子唱戲。
幾個校領導又和陳著交代了幾句,他們還是沒有忍住,畢竟這是新華社啊。
陳著也沒有一點不耐煩,認真聽著這些沒什麼意義的囑託,直到黃毅書記突然說道:「陳著,你這個衣服要不要回去換一件?」
陳著身上本就是昨天的舊衣服,有些皺巴巴的摺痕,剛才跑過來時又出了汗,前胸和衣領的幾處位置,都被汗水吸附貼在身上了。
學生處有個老師也好心的說道:「佛要金裝人要衣裝,陳著本來就很帥的一個小伙,
要是換成西裝接受採訪,肯定更上鏡。」
黃毅和這個老師都是善意提醒,他們和陳著又沒有利益競爭。
陳著低下頭看了看,確實應該正式一點,宿舍里也好有一套定製的休閒西裝,正準備打電話讓劉麒鳴幫忙跑一趟。
結果,門衛那邊電話已經打來了,表示新華社的採訪車已經到了門口。
會議室里的頓時安靜下來,很明顯換衣服已經趕不上了。
「要不這樣」
陳著想了想說道:「沒穿過的學校文化衫,給一件我應應急。」
學校文化衫就是指搞活動的時候,大家集體穿著印有學校名字的衣服,在行政樓這種地方大概率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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