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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征服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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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現在這個年代,KTV還不叫「商K」,陪唱的也不叫「公主」,直接叫她「小妹」就行了。

包廂里每個人身邊都有個「小妹」,除了王有慶大大咧咧摟著人家的小蠻腰,時不時還要勾著頭,嘴對嘴的說點悄悄話,陳著和盛育才他們都是正襟危坐。

陳著是因為瞧不上。

盛育才他們是不習慣直接上手,畢竟領導都要「含蓄」嘛。

另外他們都知道,既然來了這裡,肯定不止唱唱歌了,後面應該還有其他安排,所以不必心急。

「老闆。」

坐在陳著身邊的小妹,因為被冷落了好一會,有點哀怨的問道:「要不要唱首歌,我去給你點,其實你唱歌蠻好聽的。」

「不用,謝謝。」

陳著不冷不淡但又禮貌的回絕。

這個小妹的年紀,應該和陳著差不多,長相除了因為喝酒熬夜顯得有點疲態,五官還算可以。

這要是換成部分男人,可能稍微熟悉一點就開始追問:

「你是哪裡人啊?」

「父母是做什麼的?這個年紀怎麼不去讀書?」

「我建議你考個大專吧,學點技術和知識,別做這一行了。」

實際上「勸公主從良」並不是一個討喜的行為,這就相當於追問一個差生,你為什麼數學考不到150分呢?

但凡有選擇,誰願意做這種陪酒賣笑的工作?

還有,這些小妹也並不會覺得這是關心,她們更多感覺說這種話的人,更多是帶著高高在上俯視態度的憐憫。

要不就是想用語言打動,從而實現白的目的。

其實她們不僅經歷的多,不容易被嘴遁欺騙,也真的不需要普通人可憐。

像雲海月這種規模的高檔會所,陪酒小妹稍微勤快一點,一個月兩萬塊錢沒什麼問題。

2008年的月薪兩萬。

對於工薪階層的男人來說,那就很像2025年「用屏幕碎掉的小米手機,給商K小妹嶄新的iphone16掃碼」的既視感了。

所以陳著壓根懶得搭理身邊的小妹,不過只是疏遠沒有趕走,故作清高會很落客人們的面子。

他吃兩口水果,偶爾對唱歌的人鼓鼓掌,偶爾和不唱歌的人喝喝酒,然後帶著一點醉意側躺在沙發上,和黃燦燦聊著信息。

陳著剛才在炳勝就喝了不少,有了三分醉意,結果在KTV這裡又換成了馬爹利。

馬爹利是洋酒,KTV里都以這玩意居多,除了崇洋媚外趕時髦的原因,還有一點就是利潤巨大。

不過白酒混著洋酒,後勁上來神仙也得倒,即便酒量很好的陳著,他都有一點犯噁心。

至於胸顫姐,她可能被陳著拒絕後回家沒事做,總是纏著詢問KTV里那些小姐的狀況陳著在這裡多少有點無聊,於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

黃燦燦:你身邊的姑娘多大啊?

陳著:看著應該20歲左右。

黃燦燦:這麼年輕就出來陪酒呀?

陳著:尊重她人命運,每個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方式。

陳著:你以前應酬也不少,不可能沒來過KTV吧。

黃燦燦:正常的KTV肯定去過啊,但是像你這種有陪酒小妹的,領導很少帶我們。

陳著想想也是,哪有來這種地方還帶著女同事或者女下屬的,不僅影響形象,也沒辦法放得開。

「放得開」就是像王有慶那樣,手都快摸到妹妹的裙底了。

不過應酬時有這樣一個貨,他拉高了不要臉的下限,其他領導摸摸腿蹭蹭胸都顯得很文雅了。

過了一會,黃燦燦又繼續發信息過來。

可能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問的越來越細,尺度也越來越大,有一種迫切想知道「自己男人和其他陌生女人上床細節」的感覺。

黃燦燦:陪酒姑娘的模樣好看嗎?

陳著:還行,就是妝太濃了。

黃燦燦:胸大不大?

陳著:——這我沒注意。

黃燦燦:你別假裝正經啊,我知道你肯定偷偷看了。

陳著:嗯——不大,感覺還墊了一些東西。

黃燦燦:那你想摸嗎?

陳著小臉一紅。

怎麼說呢?

他原來是不想摸的,但是經過胸顫姐這樣「提醒」,陳著眼神就不自覺的飄了過去。

此時,這個叫「小雅」的陪酒妹妹,正唱著當下點唱率比較高的《白狐》。

「我是一隻守候千年的狐,千年守候千年無助——」

她雙手握著話筒,包廂里昏暗的光影,堪堪勾住被煙燻的假眼睫毛,廉價的吊帶裙肩帶,總有一根將落未落,時不時用手往上提拉一下。

便宜的香水味撲鼻而來,渾身上下散發著醃漬成介於少女與婦人之間的混沌質感。

小雅注意到這個年輕帥氣、但是之前一直不搭理自己的男生,好像在觀察自己。

她轉頭討好的笑了笑,眼角的劣質金粉,隨著臉頰聳動在凹陷的鎖骨處飄浮,雙腿交叉時透亮的黑色絲襪,就像是釘在夜光琥珀里的單純肉慾。

陳著感覺內心好像有什麼好東西被「騰」的勾了起來,他嗓子動了動,感覺有點嘴干舌燥,端起一杯摻看冰的馬爹利倒進喉管。

剛開始有一種冰冰涼涼的爽感,但是這就猶如往火堆上澆酒。

起不到一點滅火的作用,火勢只會愈演愈烈,沒多久陳著身上的燥熱感更加明顯了。

偏偏,黃燦燦還在追問。

黃燦燦:你想不想摸啊?

陳著:不想。

黃燦燦:口是心非的男人,不想摸你猶豫這麼久才回,剛才不會偷偷跑去衛生間了用手了吧?

也不知怎麼,陳著並不會和正牌女朋友討論這些話題,總覺得怪怪的。

但是和胸顫姐,可能是知道她最深處秘密的原因,又或者從沒想過和她談戀愛,總之並不反感和她交流「性」。

可能成功的男人,都得找能為你持家的女人、能對你形成工作助力的女人、能像朋友一樣相處的女人、在性方面能像奴隸一樣滿足你的女人。

然後想個辦法,讓她們互相不見面。

陳著面沉似水,但是內心的欲望在翻騰。

黃燦燦並不知曉,還在撩撥著。

她問:我要是去當陪酒小姐,會怎麼樣?

陳著:如果你還是電視台主持人的身份,生意應該會好到爆炸。

黃燦燦:為什麼?

陳著:男人都有獵奇感,高高在上的女主持人被自己摟在懷裡輕薄,極大的滿足內心的征服欲和變態欲。

其實陳著都沒意識到,在混合酒的作用下,意識看似清醒,實際上對身體和腦袋的控制程度已經下降了,回復的也是越來越大膽。

黃燦燦:哈哈,怎麼樣算是征服?帶著那個男人留下的草莓印,然後上鏡對著觀眾直播,讓他們猜測這是誰留下的?

這句話太誘惑了,光是想像一下畫面。

電視上光鮮亮麗的女主持,脖子上一點欲蓋彌彰的粉色齒痕,明知道這是自己吮吸留下的,偏偏還裝作沒事人的樣子,詢問身邊的同學:

「她脖子怎麼了?」

「可能是有點過敏吧。」

同學湊近了觀察後,不以為意的說道。

那種深埋的變態征服感和偷情似的竊喜感,幾乎都能把腎上腺素刺激到爆炸。

於是,陳著也迷迷糊糊、鬼使神差、陰差陽錯、不受控制的發了一句過去:

「你現在哪裡?」

(今晚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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