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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許悅,下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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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牟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黃柏涵聽了心裡一跳。

雖然說起來很奇怪,明明都沒有正式在一起,但是被這樣一問,突然有一種在外面「包二奶」被原配發現的心虛。

「沒有啊。」

大黃也斬釘截鐵的否認:「我和許悅學姐之間沒有其他關係,之前也只是朋友。」

為什麼要特意加個「之前」,因為黃柏涵覺得昨晚攤牌以後,以後可能連朋友都做不了。

牟佳雯倒是沒有注意大黃的「別致小心思」,不過她聽說兩人不是情侶以後,倒是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小牟拍了拍胸膛:「你現在方便見面嗎?我有個事情要告訴你,但是怎麼判斷你自己甄別。」

「我在籃球場這邊的奶茶店,你在哪裡我過去找你。」

黃柏涵下意識的反應,還是寧願自己辛苦一下,也不願意麻煩別人。

「不用。」

小牟快人快語的說道:「我去找你吧,籃球場見了。」

「啊.好的—」

黃柏涵哪裡知道小牟要說什麼,但是想到牟佳雯主動約自己見面,突然有些口乾舌燥,也不禁開始胡思亂想:

「有什麼很重要的事,電話里說不清嗎?」

「不怕她那個幫忙發傳單的男朋友吃醋?」

「她問這種問題,還是說其實也有點介意我談戀愛的?」

只能說黃柏涵和陳著本質上都是屬於那種悶騷類型,不過陳著在複雜的大染缸里打磨過,世事洞察和冷漠虛偽,慢慢掩蓋了身上的騷氣和天真。

但是大黃這個年紀,還在處於「愛幻想」和「自卑和自信混雜」的階段。

「雲姐。」

黃柏涵喚著店長江巧云:「我有點事要離開,你辛苦一下。」

忙得都沒功夫抬頭的江巧雲,只是匆匆遞過來一眼,根本沒時間回應。

在華工這種和尚院校,單身的比例遠大過戀愛狗,所以精力過剩的男生們,

哪怕大中午的也會打籃球。

奶茶店距離這邊比較近,黃柏涵到了以後,先站在外面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就好像感應到什麼似的,突然一回頭,一個熟悉的身影跑著過來。

她穿著粉白相間百褶裙,上身的襯衫領口處有一朵精緻的蝴蝶結,顯得可愛而俏皮,陽光像是被白雲裁剪過的梳子,一縷一縷落在清秀可人的臉龐上。

於是,「」籃球撞擊地面上的聲音,傳到球場外黃柏涵的耳朵里,變成了「咚咚咚」敲在心上的重鼓。

「hey,美女!」

突然,籃球場上有個男生喊道:「麻煩把球扔過來一下。」

原來有人上籃被帽,籃球一路滾到她的腳下。

百褶裙女生也沒有什麼架子,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抱起籃球使勁扔了過去,引起男生們一陣怪叫。

華工這種級別的女生可是比較少見的,她往籃球場一站,basketballboys都亢奮起來。

每當打進一個高難度跳投,都要忍不住看一眼百褶裙女生,期望她發現自己的帥氣模樣。

只可惜今天的牟佳雯壓根不是來看靚仔的,她徑直向黃柏涵走來。

黃柏涵沒來由的有些自卑,讀了大學以後的牟佳雯,好像一天比一天漂亮了,氣質更是遠遠甩開高中那個時候。

很多大一大二的男生,外形、性格、愛好幾乎和高中時沒什麼變化,但是女生只要上了大學,就會莫名其妙的時尚和更有女人味。

不過小牟的步伐已經逼近,黃柏涵瞄她一眼,然後飛快的低下頭,目光最後落在地面上打著招呼:「那個——什麼事很要緊嗎?」

「也還好。」

牟佳雯的語氣中,又沒有剛才電話中的著急。

「我剛才聽到了一些傳聞,關於許悅學姐的。」

她歪著頭,叉著小腰,這個姿勢倒是有點高中時的影子,又有點遲疑的說道:「可是在過來的路上,我覺得既然你們沒有確定戀愛關係,那就不多嘴了。」

牟佳雯覺得只聽了祝部長的一面之詞,又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更重要的是,黃柏涵都沒有和許悅處朋友,那也不擔心他被騙。

即便那些都是真的,也屬於許悅學姐的個人問題,不認同但也沒有必要到處傳播。

「哦。」

黃柏涵能感覺到,小牟原來很匆忙的想提醒自己什麼,不過後來改變了想法。

「那我走了!」

小牟倒也乾脆,既然沒必要提醒,轉身就要回去午休。

她乾脆的像是那個踩著風火輪的哪吒,晃了一槍沒有發現妖怪,轉身就要飛走。

「啊?」

黃柏涵還在努力適應和小牟見面的志芯情緒,結果突然就到了「886」的環節舉個不恰當的例子,就相當於男生剛打開網頁,剛看到影片第一秒的「FBI

Warning」,下一刻就擼出來了。

「.—等一下.—」

黃柏涵在背後叫道。

他有一種感覺,雖然短短不到24小時,但是腦海里關於【許悅】的信息突然增加了許多。

這些信息里,有些是主動想通的,有些是被動接受的,還有一些是強塞進來的。

它們一個個就像碎片化的拼圖,慢慢的要把一個人最真實的輪廓,在自己眼前拼湊出來。

現在碎片還是不夠多,總還覺得差一點,尤其在許悅眼睛和心臟的位置,少了關鍵的兩張紙板。

也許是這種想要看清一個人的迫切衝動,又或者說,黃柏涵也想找個理由,「留」一下牟佳雯。

就在小牟要離開的那一刻,黃柏涵平靜的說道:「許悅昨晚自殺了。」

「什麼?」

牟佳雯渾身震了一下,緩緩瞪大雙眼,半響後問道:「她為什麼自殺?」

「我不知道。」

黃柏涵搖了搖頭:「本來還好好的,然後她突然發脾氣回了宿舍,後來我打電話詢問的時候,只是闡述一些事實,她就說我不相信她,一定要用這種方式自證清白。」

「這樣嗎?」

牟佳雯瞳孔里的震驚久久沒有消失,在她的世界裡,也是第一次出現認識的人自殺。

「不對啊!」

可是片刻後,牟佳雯突然想起什麼,皺著眉頭問道:「我和許悅學姐是一棟宿舍樓,如果她自殺的話,不可能今天一點消息都沒有。」

「上次有個宿舍半夜吵架,第二天亂鬨鬨的都知道了。」

牟佳雯看向黃柏涵:「為什麼今天到現在,我們那棟樓還很安靜——」

「是啊!」

黃柏涵突然反應過來,這是一個很不符合常理的漏洞。

大學生哪有不愛八卦的,如果真有120的救護車開進校園,人盡皆知那是誇張了,但同一棟宿舍樓多少應該有所耳聞。

「還有。」

小牟挽著百褶裙的裙擺,自然而然的坐在籃球場的石階上。

等到黃柏涵也坐下來以後,她思索著問道:「你再想想呢,在她發脾氣回宿舍之前,你有說過話或者做過什麼事?女孩子發這麼大牌氣,肯定是有原因的。」

「唔——」

昨晚的經過回憶起來並不是很難,黃柏涵一邊想一邊說道:「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我後來告訴她,奶茶店的收益拿一半給了陳著—.」」

說到這裡,黃柏涵突然停了下來,然後看向牟佳雯。

像是難以置信的恍然大悟,又像是不太自信的求證。

牟佳雯的小虎牙咬了咬嘴唇,片刻後低聲道:

「我今天聽到一些事,許悅學姐有個一直沒有分手的初戀男朋友,他們每一兩周都會見一面。」

「學生會副主席董勇,他好像也和許悅學姐在一起過。」

「電力學院之前有個師兄叫樂正權,家裡蠻有錢的,他把所有零用錢都給了許悅學姐,後來終於被人點醒,傷心的出國了。」

黃柏涵其實不傻,至少智商不算低,否則哪裡能上得了985高校,

只是性格比較內向,對於外部社會現象的發掘和歸納,別說比不上陳著,甚至都遠遠比不上牟佳雯。

當然這類人很擅長做研究,所以上帝關上一門,也肯定會打開一扇窗戶。

不過許悅還是太囂張了,明目張胆的欺負黃柏涵,自以為能夠穩吃他,誰曾想這一世有人開高達了。

隨著小牟不斷轉述過來的信息,逐漸和黃柏涵的印象逐漸吻合起來。

許悅,她確實每隔一兩周的周四,突然就不在學校了,理由是去廣州的親戚家;

去年剛認識許悅的時候,她也確實挺有錢的,用的化妝品和穿的衣服都比較有檔次,出去吃飯都搶著買單,但是後來就突然「窮」了;

之前在學生會裡,董勇和許悅經常有說有笑,所以皇茶店開業那天,黃柏涵很疑惑為什麼董主席要過來找茬,原來是計劃好的安排。

最後,皇茶店沒有火爆的時候,自己疏遠許悅學姐,她壓根就沒有想過理由。

當皇茶店開始賺錢了,她終於想起來尋找答案了。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她關心的並不是「自已是否疏遠」,而是「皇茶店的生意是否火爆」。

就連昨晚的自殺,應該也十有八九是假的,更像是一種談判時的策略,通過這種方式來達成目的。

「咔!」

在黃柏涵的腦海里,那張代表著許悅形象的拼圖上,突然被貼上了一雙眼睛。

這是一雙貪婪、自私、勢利、沒有一丁點愛意的眼晴。

她帶著一點嘲弄的盯著黃柏涵,仿佛在笑他,甚至嘲笑付出過的所有男生黃柏涵胸口突然有點悶,這不是發現許悅真面目後的打擊,而是納悶之前居然會迷上這樣的女生。

像是被蛛網纏住了腦髓,完全不懂得思考了,一門心思的只希望對方別離開自己。

這也是戀愛里最難以理解,但是卻經常發生的一種情況。

哪怕確定對方並不愛自己,卻還要自欺欺人找到一個繼續舔的藉口一一我查過了,他(她)的那個星座,就是不愛回信息。

回首往事,倒是應該感謝「派出所里的那根刺」,讓自己一直有距離的再次接觸許悅。

大黃這還真沒有撒謊,確實不是他要強留許悅在皇茶,實在是不知道怎麼開口趕走。

「可能這就是年輕的代價吧。」

黃柏涵默默低下頭,看著螞蟻在腳邊爬來爬去。

還是小時候好,無憂無慮,無牽無掛,可以看螞蟻搬家,也可以等石頭開花,哪有那麼多壞人啊。

想著想著偶一抬頭,發現籃球場上早已空蕩蕩的,那些basketballboy不知道去了哪裡,再一看時間,居然已經兩點半左右了。

還好,身邊不是空蕩蕩的。

穿著百褶裙的小虎牙女生,仍然坐在自己隔壁。

「上課了。」

黃柏涵說道。

「嗯嗯。」

小牟點了點下巴,顯然她也是知道時間的。

「你怎麼不去?」

沉默片刻,黃柏涵突然問道。

「我感覺你現在可能不適合一個人呆著。」

牟佳雯眯著彎彎的雙眸,燦爛笑容的回道。

「可以了。」

黃柏涵從地上站起身,壓抑著心中的感激,語氣平穩誠摯的說道:「謝謝你,我已經沒事了。」

「那就最好咯~」

牟佳雯也拍了拍屁股上灰塵,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我也得趕緊回教室啦!下午可是專業課,估計要狠狠挨批了!」

這一次,「哪吒」是真的架著風火輪離開了。

黃柏涵默默的看著,直到她消失在拐角的樹蔭下,西風乍起,捲起樹葉在空中飄蕩。

黃柏涵覺得那很像以前的自己,既不能落地生根,又不能直上青雲,處處充滿著矛盾和糾結。

最終,錯失了最好的歸宿。

「陳著!」

黃柏涵並沒有去教室,他給好朋友打去了電話,馬不停蹄說著中午發生的事情,說著自己的感悟。

「等等,慢一點。」

陳著剛聽了一會,就忍不住起來。

「你到底想說什麼?」

陳著複述道:「什麼我終於清醒了,難怪以前每到周四就看不見許悅的人影.自殺應該是假的螞蟻在地上爬一副拼圖,看清了許悅的眼晴,

但缺少了她的心臟·很感謝小牟—

「東扯一段,西扯一下,絮絮叨叨半天抓不住重點。」

陳著嘆了口氣:「你這是要搞量子糾纏啊?把微觀的、宏觀的、真實存在的、想像得到的,全部描述成一段話?」

「主要我想講的太多了。」

大黃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實際上陳著就是「總導演」,祝秀秀中午剛和小牟吃完飯就立刻匯報,表示任務已經完成。

現在結合黃柏涵的反饋,陳著感覺效果已經起到了。

牟佳雯終究還是關心著黃柏涵,聽到不利於他的消息,還是放不下的。

只是不知道這份「放不下」,到底是留有喜歡的種子,還是結出了友誼的花。

「講的太多沒什麼,但你說終於清醒了,我表示有點懷疑。」

陳著在聽筒里,淡淡的拋出三個問題:

「第一,以後許悅要是還去找你,你見不見呢?」

「第二,如果不見,她又拿自殺這些事逼迫你,有什麼解決方案嗎?」

「第三,你要是真感謝小牟,那就親自和她表達,和我說什麼?」

黃柏涵那邊沉默一下,老老實實的回道:「主觀上我並不想和許悅有任何瓜葛了,但是她要過來,我也不知道怎麼趕走。」

「不過」

黃柏涵頓了頓說道:「今晚原來打算見面的,如果推脫掉,許悅應該就能知道我的意思了。」

黃柏涵又習慣性用自己的心思,去揣度對方的行為了,他說:「畢竟人還是要臉的,我們既然識破了她的真面目,許悅還會用這種拙劣的假自殺方式嗎?至於小牟.」

黃柏涵聲音戛然而止,沒有提及牟佳雯。

其實他非常感激小牟,站在他的視角,要不是牟佳雯傳遞來的消息,還有後來的分析和陪伴,可能許悅的「人格拼圖」沒辦法完成的這麼迅速。

但是人家有男朋友啊,黃柏涵剛才就努力讓自己保持沉穩,就算心中激盪,

也不要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

「就這些?」

不過陳著聽了,噴噴嘴的說道:「你這些問題的答案,我沒一個滿意的。」

「那我應該怎麼做?」

黃柏涵不明所以的請教。

「我還有事,你先去上課吧。」

陳看沒有多說,直接掛掉了電話。

大黃的年齡、閱歷和性格就擺在這裡,他沒有辦法說「許悅,如果你再恬不知恥的過來,我可就要當面你了!

並且,如果許悅耍一些陰謀詭計,甚至當眾撒潑打滾耍無賴的時候,他很可能也不知道怎麼應對。

「最好就是撕下許悅所有的遮掩,讓她在黃柏涵面前徹底無地自容,否則只要有一絲機會,她肯定還會像昨晚那樣纏上來。」

陳著心裡盤算著,拿起手機聯繫了祝秀秀,嘴裡還自言自語的調侃道:「為了好大兒,也真是拼了。」

「餵~」

那邊電話接通後,祝秀秀的聲音刻意壓低:「陳總,我和你們不一樣。你就算不用上課,學校都不敢讓你不畢業,但是我們平頭老百姓,期末掛科是真得補考啊。」

「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在上課,那一會再聯繫你。」

陳著馬上道歉,他平時總是很客氣、又很好說話的樣子。

「倒也不必。」

隨著一陣板凳的翻動,祝秀秀應該是拿著手機來到教室外面了,聲音也驟然大了起來:「您還有什麼指示啊?」

「祝師姐太客氣了。」

陳著笑著說道:「本來你幫了這麼大忙,我應該感謝你的。」

「陳總昨天許諾我畢業能直接進溯回,還算數吧。」

祝秀秀半真半假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

陳著眼神動了動。

所謂「以小見大」,就單從這件小事來看,祝秀秀貫徹領導意圖果斷又準確她還有一年畢業,到時真可以招到溯回的行政體系里,當個管培生進行培養。

「不過,祝師姐昨天似乎並不在意,今天怎麼突然感興趣了?」

陳著又有些奇怪。

「下午老孟打電話過來,他倒是沒有詢問你找我具體什麼事,只是擔心我辦不好。」

祝秀秀笑著解釋道:「後來聽說您願意特招我進公司,老孟就蛋疼的表示他現在還是臨時工,別到時工牌上的編號比我還小,還得低聲下氣的叫我【前輩】。」

「這應該不會,只要項目的市場反應比較積極,孟工很快就能轉正。」

陳著笑呵呵的說道。

哪怕陳著對祝秀秀的印象很好,但是也想從他嘴裡得到一個準確答覆,領導哪有隨意許諾的,永遠要保持一個進退自如的空間。

兩人就這樣閒聊一會,陳著才切入正題:「聽黃柏涵說,許悅和初戀男友見面時間通常是周四?」

「這我還真不曉得了。」

祝秀秀回憶一下,發現對這個問題自己並沒有印象,於是問道:「要不要我去打聽一下?」

「不用。」

陳著沒同意,貿然打聽只會讓許悅引起警覺,而且這個消息大概率是真的。

祝秀秀不清楚,因為她既不是許悅的室友,也不是許悅的舔狗。

黃柏涵去年最舔的時候,就曾經發現許悅每到周四就消失無蹤,晚上信息也不回。

之所以選定周四,陳著估計這應該和那兩人的課表有關,許悅和初戀男友大概這一天的課都比較少。

至於為什麼不在周六周日,而是選擇周四見面,陳著倒是能理解。

許悅要在學校里維持「單身」人設,如果一到雙休就不見人影,誰會相信她是單身?

這個道理就像是渣男每到情人節或者520,反而會老老實實呆在原配身邊一樣,因為特殊日子的反常舉動只會引起懷疑。

「你有許悅的身份證吧。」

陳著問道,這才是他打這個電話的主要目的。

「有啊。」

祝秀秀立刻說道:「學生會幹部都有個人資料表,陳總要這個做什麼?」

「沒什麼。」

陳著不會回答太敏感的問題,只是含糊不清的說道:「人物拼圖上缺了一顆心,咱們就幫黃柏涵湊齊吧。」

「啥意思?」

祝秀秀不明白,但是陳著那邊已經掛掉了電話。

不過今天就是周三了,陳著還因為昨晚被打擾了一下,食堂的大肉包差點沒有買到。

再結合剛才那番話,難道明天周四會有什麼新聞?

祝秀秀莫名的有點期待,順便把許悅的身份證號碼發了過去。

傍晚大概5點左右,自以為機關算盡,但又什麼都沒算明白、實際上被蒙在鼓裡的許悅師姐。

對於黃柏涵一整個下午都沒有再發信息的舉動,略有些不滿。

不過這樣也好,正好這些「罪狀」,待會見面時可以加到一起作為「審判」黃柏涵的材料。

實際上這就是pua的一種,把別人一點小問題無限放大的進行控訴,

下樓之前,許悅先掏出小鏡子,用紙巾使勁擦了擦嘴唇,直到唇瓣蒼白的毫無血色,又滿意的看了看手腕上包裹著的厚厚紗布,這才給黃柏涵撥去了電話。

響了數十秒以後,撥號自動終止。

「沒人接?」

許悅第一反應就是黃柏涵在皇茶店忙碌,正思索著自己是「體貼」的過去找他,還是「嬌弱」的讓他過來。

突然,手機接到了一條信息。

黃柏涵發來的。

雖然還沒看到具體內容,許悅莫名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因為「不接電話但是回信息」的這個舉動,要不就是對方正在開會,不方便接電話。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這個行為的底層邏輯就是「只想以最簡單的方式進行溝通」。

點開簡訊欄,裡面只有廖廖幾個字:

許師姐,我晚上有些事,沒有時間見面了,保重好身體。

許悅初始還以為是有人發錯了,直到又核對一遍發件人號碼,確信是黃柏涵沒錯。

愣了半響後,她突然非常的生氣。

「我都為你自殺了,你居然都不關心一下?』

這就是許悅的邏輯,儘管自離是假的,但你的關心不能作假!

「為什構?」

許悅馬上詢問,難怪能同時釣那構多魚,原虧谷字速三那構快。

信息才發過去不到三來,可能覺藝黃柏涵回復太慢了,許悅又直接扔了一個電話過去。

這一次不是沒人接,而是直接掛掉了。

許悅頓時煩躁起虧!

有一種失火的時候谷119,但是卻一直占線的急躁。

「憑什構?為什構?他在想什構?!」

許悅不甘心的又谷了一個電話。

也許她根本沒想過,現在這個場景,正是她昨晚還有以前無數次玩弄「黃柏涵等其他男生」的尋常操作。

黃柏涵依然沒有接,但是卻回了一條信息。

他還是臉皮太薄了,故意不回信息就好像「抗」別人一樣。

黃柏涵:因為我有點事,不在學校。

許悅:那我手腕的傷怎構辦?昨晚我差點死掉怎構辦?一天都吃不下飯怎麼辦?

這要是換成陳著,面對這種胡攪蠻纏,估計他就直接拉黑了。

也只有黃柏涵,他一板一眼的谷字反問道:「許師姐,你是真的自離了嗎?」

「咯!」

許悅心頭一跳,黃柏涵這句話是什構意思?莫非他知道真相了?

「不可能啊,他哪裡能知道的?」

許悅壓根不知道自己的老底都快被翻乾淨了,依舊嘴硬的說道:「你沒看見我在醫院的照片嗎?沒看見手腕流血的照片嗎?黃柏涵,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要是還不信的話——」

「那我們就見見!」

許悅在谷賭,黃柏涵沒有勇氣要求拆開紗布,檢查自己手腕上到底有沒有刀痕。

不過她還是失策了,因為黃柏涵這次非常堅定,一點見面的機會都不打算給當然他也沒有在「自離」這個話題上深棗計較,只是正式的告訴許悅:「許師姐,以仗你不用去奶茶店幫忙了,前蠢天的工資我會谷給你的。」

「我看藝上那兩三百塊錢的工資?」

許悅看到信息後,「砰」的一聲把手機摔在桌上,恨恨的說道:「我要的整個皇茶店的丞棗!」

「柏涵,你能告訴我這樣做的理由嗎?我手腕真的好痛——.」

許悅發了一通火,發現沒什構用,又改變態三扮起了可憐。

只可惜這一招也失效了,原虧善良淳厚的黃柏涵,心突然就變成硬了。

越說越硬。

「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那我就去奶茶店等著你!」

最終也像陳著預料的那樣,當無計可施的時候,許悅耍起了無賴。

黃柏涵不禁擔憂起虧,他最怕許悅對皇茶做出什構不糧的事,哪怕就是在門口吵架,傳出去也會對【皇茶】的名聲造成影響。

黃柏涵慌張了一會,還是選擇給陳著谷去了電話。

死黨現在的生意遍布好蠢個省份,他應該有解決辦法吧。

「許悅這是砸場子啊。」

陳著聽了以仗一點都不著急,居然還笑嘻嘻的說道:「那絕對不能忍,大聖砸了南天門都被判了500年,許悅還能比大聖有面子?」

「媽的!」

黃柏涵現在憂心,一點都不想開玩笑:「我是真不知道應該怎構辦了。」

「那就先避一下吧。」

陳著想了想說道:「最近不要和她正面發生衝突,不然鬧起虧那就相當於黃泥落在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好在許悅對你沒有太深的感情,她不會持之以恆每天都去騷擾你的。」

雖然實話有點扎心,但是黃柏涵已經不在意這個了,他苦惱的說道:「總不能一直躲著啊,店裡還有很多事呢。」

「等個一周兩周的唄。」

陳著好像事不關己,輕輕鬆鬆的說道:「就當給自己放個假。」

「好吧——」

黃柏涵以為死黨也沒有辦法,只能唉聲嘆氣的接受這個建議。

不過掛了電話仗,陳著就靜靜看著手機上許悅的身份證號碼。

他並沒有告訴黃柏涵自己的計劃,體制內的領導嘛,幫人辦事哪怕有九分的把握,也藝說「原則上不行啊,還藝拿到會上討論」。

不過這就苦了大黃了,他已經聽員工說了,許悅真去了奶茶店。

她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冷著臉也不和別人打招答,手上包著紗布,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在返回店裡與許悅溝通」和「聽死黨的話稍安勿躁」這兩個選擇之間,黃柏涵猶豫片刻,這次終於不再自作聰明了。

其實這就是陳看希望看到的節奏。

自己一個最強王者,帶他一個青銅上分,只要他縮在塔下猥瑣發育,不要貿然出擊的「送人頭」,對面一定是先著急。

就像許悅這樣,她在奶茶店外面坐著,中間不知道谷了多少電話,黃柏涵始終不接不回,一副切割乾淨的狀態。

最仗,許悅都把電話谷到了「閨蜜」陳怡丹那裡。

「丹丹,你是不是和黃柏涵認識啊?」

許悅覺藝,黃柏涵現在的變化應該是知道工什構了,尤其他剛才還質疑「自離」的真假,可是這件事只有閨蜜陳怡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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