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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生日夜的愛人和家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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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著內心想和sweet姐睡一間房,但又不想背上「好色」的名頭。

受重生前的職業影響,他還是很注重自已形象和名聲的,在體制內有個專業術語叫「愛惜羽毛」。

所以,他不會直接提出「我要和你睏覺」,那是沒讀過書的阿Q。

那怎麼委婉的表述這個意圖呢?

陳著先把熱情的大堂服務人員打發走,免得她在這礙事,然後一轉頭,憂心的對宋時微說道:

「剛才我們一走進酒店,很多雙眼神都聚在你身上,尤其是那些男人,感覺都有些不懷好意,我有點擔心。」

宋時微很信任陳著,聽到他這麼一說,也謹慎看了下周圍的環境。

實際上以sweet姐的外貌條件,她走到哪裡都會成為關注焦點,剛剛在霞飛巷散步,

連挑剔的本地老阿都露出嘆為觀止的讚賞。

不過在陳著嘴裡,這種讚賞就變成了「別有用心」。

「我們要換一家酒店嗎?」

宋時微徵詢著問道。

「在哪裡都一樣的,倒也沒必要那麼麻煩。」

陳著苦惱的說道:「反正你這樣的漂亮女孩子,很容易成為壞人下手的對象,尤其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城市,要不——」

陳著撓撓頭,好像很勉強似的說道:「為了你的人身安全,我們乾脆開一個套間吧,

就是里外都有一張床的,你在裡間睡,我在外面睡。」

看看在體制內如魚得水的男人多虛偽,明明是他想一親芳澤,還偏偏找個理由把自己擺在道德制高點,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臉。

「套間?」

宋時微有點懵懂。

sweet姐很聰明不假,但是對於這種套路還是沒辦法一眼看穿。

畢竟陳著太狡猾了,他並沒有明目張胆的說「開一間單人房」,而是循序漸進的用「

套間」來掩蓋自己目的。

「對啊,套間。」

陳著巧妙的為自己找個理由:「我在電視劇里看到過,里外都有衛生間的那種,你把門一關,就是兩個獨立的房間。」

其實都不用陳著解釋,宋時微和陸教授寒假去新加坡的時候,母女倆沒有住親戚家,

就是住的酒店套間。

確實是門一關,就像兩個獨立的標間。

基於這一點,再加上陳著男朋友的身份,另外兩人關係已經到了一定的親密程度,還有之前的危言聳聽「..好。」

宋時微點點頭,答應可以定一個套間。

陳著拼命壓住上翹的嘴角,儘量不讓自己「大灰狼」的那一面露出來,一臉忠厚誠摯的說道:「那我們去前台登記。」

其實只要住進了同一個套間,那就有很多理由可以接近宋校花,畢竟已經接過吻,早就沒有了「安全距離」這一說。

陳著腦海里浮想聯翻,甚至想像到自己和sweet姐躺在同一張床上看電視的畫面了。

結果在辦理入住的時候,前台客客氣氣的說道:「先生,不好意思,今晚的套間已經滿了。」

「什麼?!」

陳著第一感覺就是「臥槽,天塌了!白激動這麼久。」

第二個反應就是「不行!機會難得,哪怕厚著臉皮也得繼續實施下去。」

「真不巧,沒套間了。」

陳著轉過頭,還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現在只有兩個辦法,一是換個酒店定套間,二是今晚先在這裡將就住一下。」

他還像「差額選舉」一樣,故意搞出兩個選擇,顯得自己非常民主。

「這裡不是沒有套間了?」

宋時微清聲發問。

「是呀!不過現在再找酒店,很可能也沒有房了。」

陳著假裝思索了半天,突然一拍屁股說道:「要不將就一下吧,我們先定個單間,明天再換酒店。」

男人在這種時候說話都是放屁,今晚真要睡了單間,明天還能換酒店才怪。

sweet姐雖然在感情方面是一張白紙,任由陳著塗抹亂畫,但此時狗男人已經到了「圖窮匕見」的地步了,她也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妥。

「單間是一張床的嗎?」

宋時微看著男朋友問道。

「咳—」

陳著乾咳一聲,鎮定的回道:「不太清楚,我以前都沒住過酒店嘛,不過要是一張床的話,那就你睡床,我睡沙發好了。」

畢竟在大染缸里鍛鍊過,心理素質異常強大,哪怕面對少女澄澈目光的凝視,他也能做到面不紅耳不赤的撒謊,甚至還假裝自己是一個從沒進過酒店的單純小男生。

一時間,宋時微也判斷不出來真假。

但是沒有【套間】的過渡,直接睡到一個【單間】,甚至可能要當面洗澡,這個進度還是太快了。

「那你問再一問,有沒有連在一起的單間。」

宋時微想了想說道。

「哎~」

陳著心中一聲哀鳴,有種煮熟鴨子最後飛走的遺憾,宋時微這樣的態度,就表示她還沒做好準備。

不過,陳著又和一般老色批不太一樣,他沒那麼激進,大抵攻破女孩子的防線就和升官一樣。

升官只有一上一下,才是最快最穩的方式。

追女孩子也只有一進一退,才顯得沒那麼討厭。

現在小退一步,贏取了更大的好感,等時機合適,再前進一大步,就和我們國家的經濟發展一樣,這叫「穩中有進」。

所以,陳著馬上改變口風:「還是你聰明,其實兩個單間也可以,只要離得近,有什麼情況你叫我就是了!」

說完,陳著馬上就和前台溝通,宋時微站在後面不遠不近的等著。

可能連在一起的單間也有些緊張,反正陳著比劃了很久,最後才定了下來。

1805和1806,陳著在1805,宋時微在1806。

登記好身份信息,兩人搭乘電梯來到十八樓,不過陳著沒去自己的1805,而是對宋時微說道:「把你房卡給我。」

「喔~」

宋時微也沒問為什麼,默默把房卡遞過去,信任度拉滿。

陳著滴卡推開門,先一步走進房間,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傳來,這應該是打掃後留下的清新劑味道。

開燈後環顧四周,標間的設施條件只能說一般般。

地上鋪著咖啡色地毯,床邊焦黃色的書桌和背椅,雖然古樸沉穩,但也有點跟不上時代的審美,有一點像國營高端招待所的感覺。

緊接著,陳著在房間裡像檢查工作似的負手轉悠一圈。

宋時微坐在床沿,長腿筆直的伸著,緊繃繃的線條宛若柳枝般柔韌,安靜的看著陳著進進出出。

房間又不大,陳著頃刻間就走完了,他這才解釋道:「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物逗留。

分雖然是關心的行為,不過他做的有些誇張,宋時微莞爾一笑,嘴角如同鮮嫩的菱角,

淺淺的含苞欲放。

陳著心頭跳了兩下,cos姐有cos姐的美艷嫵媚,sweet姐亦有sweet姐的溫婉迷人。

正常來說,陳著這個時候就應該回到1805了,但是他沒有,而是順勢躺在床上,手托著腦袋,打開電視看著央視九套的動物紀錄片。

如果說,剛才答應開兩間房是「退」,那麼現在就是「進」。

宋時微也不會覺得男朋友在這裡很違和,反而覺得在昏黃的燈光下,兩人坐在一起看電視,有一種別樣的溫馨。

反正,只要睡覺前回去就好了。

電視裡放著鬣狗家族的故事,不可避免傳來趙忠祥老師渾厚的嗓音:「春天到了,萬物復甦,大草原又到了動物們交配的季節————」

陳著想起後世關於這條配音的梗,忍不住傻傻笑了兩聲。

宋時微不明所以,見陳著還穿著外面的鞋子,於是站起身走到衣櫃邊,拿出兩雙一次性拖鞋。

「換鞋子嗎?」

宋時微的聲音像山澗溪流,安寧柔和清澈,但沒有疏遠。

陳著懶懶的抬了抬腳:「你幫我脫。」

宋時微沒有搭理,只是把拖鞋放在床下,自己則坐到另一邊,彎腰俯身換了起來。

她以為陳著還在看電視。

實際上,陳看早就用餘光欣賞起來宋時微穿著一雙阿迪的粉白運動鞋,她先拉開鞋帶,拉松鞋舌,然後柔軟渾圓的足裸,從鞋洞裡輕輕拔了出來。

她穿了一雙白色的棉質襪子,這要陳著穿,指不定早就有了灰黃相間的塊狀汗漬。

不過奇怪的是,宋校花的襪子上,除了有一點起球,幾乎看不到任何污點。

相反的是,因為「拔」這個動作,腳心向內彎曲,腳背彎成一道優美的曲線,有一種踩著雲朵跳舞的感覺。

「噴噴!」

陳著忍不住咂咂嘴,果然漂亮的女孩子,全身上下都像雕塑一樣的精緻。

宋時微這時才察覺到,原來陳著一直在偷看自己。

心中倒是不反感,也沒有一點怒,仿佛這些被他看見,並沒有什麼問題,

不過害羞倒是真的,宋時微紅著臉快速換好,然後把運動鞋擺到門口位置,方便出門時穿上。

結果,聽到陳著在背後調侃道:「不用擺那麼遠,我又不嫌臭。」

「才不臭!」

宋時微在心裡悄悄的回了一句,但是面上依舊平靜,邁著輕快的小碎步來到吧檯,擰開一瓶礦泉水喝了起來。

一邊喝,一邊透過玻璃窗,看著淮海中路上疾馳而過的車輛。

這個時候早已過了凌晨12點,sweet姐的生日已經悄然而至。

雖然沒有鮮花,沒有禮物,不過她並不在意,自從登上前往上海的飛機,這個令自己難忘的生日party就已經開始了。

穿梭而過的雲朵就是鮮花,陳著的陪伴就是禮物。

就是不知怎麼,宋時微還有些莫名的擔心,畢竟自己是瞞著爸爸媽媽過來的。

以母親強勢的性格,都不知道這件事如何收場。

所以說,父母和子女之間是有心靈感應的,就在sweet姐憂慮的時候,此時也有一架飛機,在虹橋機場緩緩落地。

「我剛才右眼一直在跳。」

飛機還沒停穩,陸曼已經憂心的對宋作民說道:「微微會不會出事?」

「她和陳著在一起,能出什麼事?」

宋作民嘴上安慰著,手上卻不由自主的掏出手機,給閨女撥了過去。

實際上宋作民也清楚,妻子這個「出事」不全指人身安全方面,危險因素反而就是來自陳著本身。

因為,他是個正常男大學生,精力旺盛的男大。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Sorry,Thesubscriberyou

dialed is power off....」

聽著話筒里的語音提示,宋作民搖搖頭:「還是關機。」

「我和你說!」

陸教授更加煩躁了,她忍不住「咚」的捶了一下小桌板,氣憤的說道:「要是陳著敢欺負微微,我非扒了他一層皮!」

宋作民最不希望看到妻子這種狀態,生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還容易把矛盾擴大化。

「你這種威脅有什麼意義?」

宋作民鎖著眉頭:「現在都21世紀了,戀愛的年輕人在一起發生什麼都是正常的,微微已經是成年人,你要做好各種心裡準備。」

「我可以做好心裡準備——

陸曼說了半截話。

宋作民知道,後半截是「但是陳著不行,他家庭和出身還夠不上!」

宋作民沒去吵架,他心裡想的是,如果兩個年輕人真到了那一步,依著微微的性格很難再接受其他男生了。

那就把陳著當做真女婿看吧待,利用自己的資源推他一把。

「宋董。」

這時,飛機上的女乘務長悄悄走近,在宋作民和陸曼面前蹲下。

她禮貌的問道:「趙局指示,要不要給您安排一輛公務車,方便您在上海使用。

「不用。」

宋作民客氣的回道:「我們集團在上海也有分公司,老趙那邊我會親自和他說的,謝謝你。」

「趙局」就是粵東那邊中南空管局的領導,也就是幫忙安排快速搭乘飛機的那個人。

他肯定知道宋作民在上海不可能缺少代步工具,但這樣多問一句,表示自己很關心這些小事。

宋作民拒絕,一是不想多欠人情,二是不想顯得自己「很沒用」,連這點事情都需要別人安排。

當然他又表示「親自和老趙溝通」,這句話潛台詞就是回廣州後,他會請趙局吃飯。

宋作民之前和中南空管的領導沒那麼熟悉,但是現在一來二去認識了,人際交往就是這樣,在「你幫我,我回謝你」的過程中,逐漸拓又人脈。

在宋作民和乘務長溝通的時候,陸曼在旁邊點頭頜首。

好像只要不涉及到家庭潤員的問題,陸曼就是一位受人尊重的高校女葡授,富有學識,氣質典雅。

但是只要一涉及,她就會被偏見和控尿所支配。

所以下了飛機後,在步行前往出口的機場通道上,陸曼著急的對丈夫說道:「伍快把微微住的酒店和房間號查出來!」

雖然宋時微的手機關機,但是對於宋作民和陸曼來說,只要想確定閨女的位置,根本就不是問題。

其實就連陳培松,他都可以很快問出陳著的住宿酒店和房間號。

這種事在2025年都能操作,更別說警務監管系統並不嚴格的2008年了。

「我再提醒一下。」

宋作民感覺到妻子語氣里的不善,又一次勸道:「不管努生麼,你都不能當著閨女的面努火,她來上海就是一種警示,她已經忍受不了你的葡育方式了。」

「還不是因為陳著的蠱惑!」

陸葡授不服氣的分辯一句。

宋作民停下撥電話的動作,言下之意就是你不答應,那我就不查了。

「知道了知道了。」

陸葡授悶哼一聲,好像為了閨女不得不答應下來。

宋作民這才打了一個電話:「喂,小宋嗎?我給你一個身份證號碼,幫我查一下她住在此麼酒店和房間號還有—」

宋作民看了一眼身邊的妻子,又補藝道:「是一個住還是兩個人住。」

對面應該和宋作民級別相差挺遠的,只是回了一句「好的領導」,其他此麼沒問就去策事了。

一分鐘後,宋作民手機就收到一條信息:

上海花園飯店(茂名南路58號),1806號房,單人住。

「你看。「

宋作民長呼一口氣,笑著把手機遞到陸曼面前:「微微和陳著應該開了兩間房,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我就說陳著很穩重,他不是那種急色的年輕人。」

看到這個結果,陸曼一直提溜著的心才放下,冷峻的臉色稍稍舒緩。

「還是伍快過去吧。」

陸葡授催促道:「你覺得陳著穩重,我還覺得他虛偽呢。」

「你的偏見太深了。」

宋作民現在沒那麼擔心,於是就好奇的問道:「陳著到底要達潤此麼樣的目標,你才能正面承認他呢?」

關於這一點,陸曼早就思考過了,馬上提出三個條件:「碩博去美丞藤校進修、畢業後在華爾街找到一份穩定工作、並且拿到美丞的greencard。」

「你這是故意難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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