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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大火收汁(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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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關情和愛,只有那一紙婚姻束縛的責任感。

「你不會要回去吧?」

俞弦是無疑是了解自己父親的。

「我,我就這麼走了。」

老俞低聲說道:「感覺於心難安。」

善良人的就是這樣,即便唐湘月這次又欺騙了自己,讓滿心期待和希望落了空。

但是他們心中的固有道德底線,做不出丟下法律意義上的妻子,轉身直接離開。

「陳主任……」

此時俞弦也不知道怎麼辦,為難的看向男朋友。

「emmm……」

陳著思慮片刻:「俞叔叔我理解你的苦衷,因為我也是個負責任的男生,但你還是不方便直接過去。」

「萬一那些不速之客就是針對唐家人的呢,你畢竟是唐湘月的丈夫,為了自身安全……」

陳著主動說道:「還是換成我回去看看吧,到時把具體情況告訴你。」

陳著這番話很有道理,但是又輪到俞弦不放心了。

「沒事,我就遠遠的觀察一下。」

陳著笑呵呵的安慰道:「你在這裡照顧好俞叔叔,他剛才情緒太激動了。」

也不等cos姐有什麼意見,陳著就小跑著回到宴會廳。

「咯吱」一聲推開側門,好傢夥!陳著都有些吃驚。

只見唐泉臉上印著一個清晰的巴掌痕跡。

從力度來看,揮巴掌的人力氣不小。

從角度來看,揮巴掌的人手心面積也不小。

不過這一次,他的潑婦老婆和貪婪妹妹居然都沒有鬧脾氣。

連同他的傻兒子,像三隻小鵪鶉一樣圍著唐泉,只敢輕聲的安慰。

那些出席生日宴的賓客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有人害怕的要走,有人想留下看熱鬧,也有人打算報警。

直到陳著再次出現,王有慶眼睛頓時一亮,大聲喊道:「草!你去哪裡了?一直沒見到人影。」

「剛去wc了。」

陳著淡定的胡扯一句。

「我說你丫也實在太懶了,門店裝修是一次都不去啊……」

王有慶見面先倒苦水。

房產中介公司的第一家體育西分店,王有慶出力比陳著還要多。

不僅幫忙聯繫裝修公司和施工隊,還經常跑過去督工。

相反陳著那幾天一直在紀念館裡悠哉的當個清潔工,似乎都忘記了這件事,氣的王有慶好幾次在宋晴面前都破口大罵。

當然兩人的關係又不是不好,因為抱怨結束後,王有慶又樂呵呵的說道:

「你嫂子和你侄子侄女今年都來廣州過春節,小兔崽子氣死我了,期末考數學考了12分……」

王有慶也真是猖狂習慣了,眾目睽睽之下居然還拉陳著聊了會家常。

不過一旁的唐泉、他老婆金桂花、他兒子唐致遠、他妹妹唐湘月、還有那位【紋身老張】,各個都傻眼了。

只要不是腦子有問題,應該都能看出來這群不速之客都是陳著的朋友。

「泉哥。」

【紋身老張】低聲問道:「你不是說這小子是吹牛的嗎?怎麼還真搖來人了。」

「嗚嗚……」

唐泉腫著臉,支支吾吾的回了兩句擬聲動詞。

也幸好臉被扇腫了否則唐泉尷尬的都不知道怎麼回復。

但他現在也慢慢醒悟過來,能夠隨意喊來這麼多人助陣,說明那小子本身就不是一個普通人啊!

為什麼開始要那麼低調呢?

你牛逼你不說出來,我們又怎麼懂啊!

唐泉隨即想起來另一件事。

會不會和嶺院舒院長的那通電話,也是真的?

唐泉突然渾身打了顫,那可是副廳級幹部!

「俞孝良呢,老俞呢……」

唐湘月開始瘋狂尋找那個沒存在感的「丈夫」。

結婚好幾年,除了劉葉要交學費和補課費的時候,唐湘月從來沒有這麼迫切的想見俞孝良一面。

你女婿什麼意思啊?

我哥都被他的朋友打了!

再動手我們可要報警了啊!

「報警怎麼辦?」

正巧,陳著也和王有慶說到了這個問題。

這幾乎是明擺著的,可能轄區派出所那邊已經收到消息了。

只不過這裡不是鬧市區,也不是命案,這年代出警速度也沒那麼快,所以還有一段「為所欲為的真空期」。

「不怕。」

陳著也不是外人,王有慶大大咧咧的說道:「扇個巴掌而已,征地時還發生過非常嚴重的事故,我們養著一些人,公司也有專門的一套流程和關係。」

「哦。」

陳著點點頭,沒有具體的細問。

因為沒什麼意思,無非就是那點操作手法。

畢竟這就是現在所處的時代。

經濟發展是第一要務,房地產又是支柱產業,哪怕會犧牲一部分老百姓的利益,有些情況實則就是被默默允許的。

陳著也沒有任何辦法。

只能說,時代的塵埃落到個人身上,那就是一座沉甸甸的大山。

「你平時那麼低調,他們怎麼會惹到你了?」

直到這時,王有慶才想起來問一問原因。

「不是惹我,是惹到我女朋友了。」

陳著淡淡的說道。

「弟妹啊?」

王有慶一聽,眼珠子頓時轉了轉。

他知道陳著有女朋友,但是陳著平時又很少說起,不知道是當個寶還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不過現在,這倒是一個拉近關係的好機會。

「喂!你過來!」

王有慶突然把一個紋身最多的小伙子喊過來,瞅了一眼唐泉吩咐道:「再去招待一下他。」

「幹嘛?」

陳著饒有興致的問道。

「你別管!」

王有慶擺擺手說道:「我這是為弟妹出氣,但你記得傳達給她啊。還有過年時我們兩家找個機會坐一坐,你順便幫我輔導下兒子的數學。」

陳著撇撇嘴,什麼「輔導數學」,以王有慶的收入難道還請不起家教?

這個大流氓要走「夫人路線」而已,先幫忙出氣獲取好感,再通過家庭間的交往,加深彼此之間的聯絡與感情。

「輔導數學沒問題。」

陳著瞅了眼唐泉和他的那堆渣滓親朋好友:「但是別只招待他一人,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女人也要動?」

王有慶有些驚訝。

「昂,那個顴骨高高的女人,下手甚至可以重一點。」

陳著很明確的回道。

「行吧……」

王有慶也懶得多關心,揮揮手就準備讓手下人照辦。

沒想到陳著還有其他要求。

「唐泉這個人,連骨頭都是黑的,要不是他在背後慫恿和出主意,唐湘月那種蠢貨哪裡會想到竹絲崗的房子。」

「也就現在是法治社會,早三十年真想對進行他肉身毀滅。」

陳著用平靜的語氣,說出讓王有慶驚訝的評價。

「兄弟,現在不合適了。」

王有慶還認真的勸道:「我們都不搞這一套了。」

言下之意,連最黑最亂的行業都不做這種事。

陳著這種走科技路線的年輕創業者,前途一片光明,更沒必要為一個普通人冒這麼大風險。

「我就是這樣一說。」

陳著語氣又是一個變化:「肉身毀滅做不到,但可以把他精神擊潰。」

也不等王有慶詢問怎麼做,陳著就主動說道:

「唐泉自視甚高,還總是喜歡在親戚和朋友之間擺譜,乾脆就在他進去之前,狠狠的羞辱他一頓,把他最珍貴的自尊心按在地上踩踏。」

「進去?進哪裡去?」

王有慶敏感的抓住一個關鍵詞。

不過看到陳著沒有要解釋的意思,於是又聰明的轉到其他話題上:「咱們要怎麼羞辱他?」

陳著想了想,用手擋住嘴巴,悄聲說了兩句話。

「臥槽,你也太噁心了吧。」

王有慶一臉嫌棄。

「他們先動手的。」

陳著聳聳肩膀,還是這個理由。

「陳總說的你都聽見了吧?」

王有慶對著手下吩咐:「去做吧,到時關個兩天就出來了。」

「關個兩天」這種很小眾的詞彙,在他嘴裡就好像走親戚做客一樣。

「等一等!」

陳著再次出聲。

「又怎麼了?」

王有慶抬腕看了看手錶:「你有什麼要求一次性說完好吧,再晚一點就趕不上安排了。」

「這次沒了。」

陳著笑笑:「就是等我出去再動手。」

「我日!」

王有慶不滿的說道:「真就那麼愛惜羽毛啊?一點把柄和因果都不想沾上?你他媽也太虛偽了吧……」

陳著不搭理,自顧自的離開宴會廳,只留下一個擺擺手告別的瀟灑背影。

「行行行你高尚、你清高、你了不起!」

王有慶在背後吼了兩句,然後對手底下小弟吩咐:「做事!」

唐泉和唐湘月還在傻乎乎看著陳著離開,突然就見到一個滿背紋身、臉上留疤、凶神惡煞般的年輕人走過來。

就好像盯著待宰豬玀一樣,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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