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百萬富翁陳著(1/2)
12月12日的下午,中國股票市場不易察覺的跌了一點。
其實說「跌」都不太準確,滬指大概跌了0.13%左右吧,從真正意義上來說,這么小的幅度只能叫股市的正常浮動。
所以,國內股民幾乎都沒有當一回事的,但是卻引起了陳著的注意。
他知道這就是風起青萍之末,也是蟻穴潰堤前那一絲小小的裂縫。
如果一句經典語錄來形容——
剛開始,人們以為這只是正常的技術調整……
陳著立刻就聯繫了宋時微,提醒她金融市場的變化。
「我看到跌了一點,要全部賣掉嗎?」
宋時微輕聲問道。
如果不是因為和sweet姐的關係有所遞進,陳著一般是不會給予明確意見的,畢竟解釋起來有點麻煩。
但是現在兩人這種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曖昧,陳著肯定不願意宋時微吃虧。
「賣掉吧。」
陳著語氣平靜,但是卻很肯定:「我感覺這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你整天看經濟新聞,應該知道次貸危機已經席捲而來,我們國家金融體制目前還稱不上完善,能夠抵擋得住的可能性很小。」
不過,陳著也只是闡述下自己的意見,他在這種不涉及生命安危的問題上,一向都比較開明。
「你也可以先問問宋叔叔和陸教授的意見。」
陳著說道:「如果他們覺得可以再持有一段時間,我覺得問題也不大。」
陳著和宋時微炒股本金都是父母給的,只不過陳著只有4萬,其餘都是自己東拼西湊借來的。
宋時微有40多萬,並且都不指望她賺錢,只是為了讓閨女體驗下金融市場的複雜多變。
可以這樣說,陸曼只是愛的方式不太對,但她把能夠提供的最好條件,幾乎都給sweet姐安排上了。
如果就這樣被陳著這種名不起經傳的小嘍囉摘去了第一次,陸教授能甘心才怪!
陳著聯繫了宋時微,然後也給自家父母匯報了一下,表示等到明天股票開盤,自己就要清倉了。
老陳和毛曉琴都可以登錄證券帳戶,他們親眼看著30萬在兩三個月一路狂飆到125萬,按照現在的趨勢,似乎還能再漲一漲。
所以聽到陳著打算清倉的消息,毛曉琴頗有些意外:「你爸說,中船這支股票今天還漲了點啊。」
「但是大盤跌了。」
陳著說道:「金融危機來了,覆巢之下沒有完卵,我覺得還是提早清倉比較好,再說我還要錢去電視台打GG呢。」
「那好吧……」
毛太后只能不太確定的掛掉電話,順便和丈夫說起這個事。
陳培松就淡定很多了,他一邊看著電視,一邊無所謂的說道:「清倉就清倉唄,半年賺了100多萬,我覺得也該知足了。」
「我也沒說不知足。」
毛曉琴下意識的拿過遙控器,把電視上的體育節目調到了《中國式離婚》這種倫理劇上面,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老陳撇撇嘴要去臥室,他在街道整天面對的都是一些扯皮瑣事,現在看到這些家長里短就頭疼,有種回家還要面對工作的感覺。
「陪我看會電視。」
毛曉琴拉著丈夫坐下。
「幹嘛?」
陳培松故意問道:「拉著我看這種離婚電視劇,你想暗示什麼?」
毛曉琴沒說話,只是瞄了一眼丈夫。
陳培松悻悻的乾笑兩聲,看來這個笑話並不幽默。
夫妻倆看了會家庭倫理劇,毛曉琴也抽空說起了正事:「老陳,兒子賣的是不是太倉促了,我聽同事說,現在正是股票市場最繁華的時候啊。」
「陳著不是說有金融危機?」
陳培松半躺在沙發上,舒舒服服的說道:「我最近也有看過類似新聞,不過我們這種基層幹部,對於經濟形勢確實不太了解。兒子在嶺院讀書,懂得肯定比我們多,你就別跟著操心了。」
「我也沒操心。」
毛曉琴嘆了口氣說道:「就是擔心賣的早有點虧。」
「那也是他自己的眼光問題。」
老陳笑呵呵的說道:「虧了也正常,老話說有多大能力賺多少錢,超出自己認知內的錢,賺了也得賠出去。」
「哪有你這樣當老子的?」
毛曉琴很不滿意:「只知道說些風涼話,就不知道給兒子搜集點有用的信息和意見。」
陳培松有些無語,心想現在的兒子還需要我們幫忙收集信息嗎?他不開口就是說明不需要幫助,咱們就靜觀其變就好了。
不過毛曉琴到底還是個女人,沒辦法像陳培松那樣豁達,她心不在焉的看了會電視劇,突然拿起手機找到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喂,關姐啊,你吃過飯了嗎?我有點事情想請教一下……」
毛曉琴打給了同事關秀淑。
關秀淑號稱「市第一人民醫院急診科股神」,據說前前後後在股票市場裡已經賺了30多萬了。
當初陳著要炒股的時候,毛曉琴還打算讓關秀淑來指導一下兒子,不過被陳著以「沒有時間」為由拒絕了。
「曉琴啊,我真不是說你家陳著……」
一聽說陳著打算清倉股票,關秀淑就嚷嚷起來了。
「這孩子是我們看著長大的,聰明成績好,這沒什麼可說的。」
「在大學裡創業也折騰出一點聲音,這是伱和老陳教育的好。」
「但是,股票這是他能玩得清楚的嗎?」
大概是陳著拒絕接受指導,關阿姨有些耿耿於懷了,她直接就批判起來:「股票現在漲勢這麼好,就因為一點小小的波動,他就要賣掉嗎?」
「陳著說有金融危機……」
毛曉琴幫著兒子說話。
「我不懂什麼金融危機還是銀融危機。」
關秀淑自信的說道:「我就靠著這一雙眼睛,在股市里混跡五六年的一雙火眼金睛,斷定這就是正常的漲跌。」
「真的嗎?」
毛曉琴不懂股票,但是聽著關秀淑這麼篤定,她本身就不太確定的心思,再次動搖起來。
「肯定是真的啊,趕快讓陳著沉住氣,學一下你們家老陳,那可是個泰山壓頂都面不改色的人啊。」
關秀淑苦口婆心的勸了好一會。
掛了電話後,毛曉琴又諮詢了另外兩個愛炒股的朋友,她們一致認為這是正常的波動,還有一個甚至認為大盤指數破1萬點就是眼前的事了。
但是毛曉琴說起「金融危機」,她們居然一個都沒聽過。
「你怎麼看?」
毛曉琴思索了一會,突然問著丈夫陳培松,剛才是開著免提打電話。
「不太行!」
陳培松側身看著電視,懶懶散散的說道:「這些人炒股都不關注世界經濟形勢,足以見得之前賺得錢都是蒙的,這類人越多啊,我反而越相信兒子的判斷。」
「當一個行業,連老關這樣的人都能賺到錢。」
陳培松笑著說道:「基本上是到了收割或者洗牌的時候了。」
老陳不懂經濟,但他很懂人性和這個社會的運行規則。
「你這樣說老關,人家剛才還誇你呢。」
毛曉琴語氣里飄著一丁點醋意。
陳培松雖然感覺到了,但他還是沾沾自喜的說道:「這不是很正常的?有魅力的男人被誇獎也很正常。」
「德性!」
毛曉琴白了一眼丈夫,後來又覺得氣不過,在陳培松大腿上扭了一下:「以後我們科室聚餐,你不許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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