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陳著對付渣女的手段(2/2)
王長花和吳妤也都不服氣的想發表意見,陳著擺擺手打斷了,又問著黃柏涵:「剛才你們喝酒有沒有小票之類的東西?」
「小票?」
黃柏涵想了一下:「服務員好像是給我開過一張,不過好像丟在桌子上了。」
「回去找。」
陳著說道:「順便把你們喝剩下的紅酒也拿出來。」
「幹嘛?」
黃柏涵問道。
「打包啊。」
陳著自然而然的說道:「你出去吃東西,吃不完肯定要打包帶回去了,這樣才能不浪費。」
「算了吧……」
黃柏涵感覺當著許悅的面,沒必要做這種摳摳搜搜的事情。
「去啊!」
陳著瞪著眼又一次催促,黃柏涵沒辦法只能不情不願的回去找小票。
許悅站在旁邊,她有種感覺,陳著應該不像是「打包」這麼簡單。
這時,酒吧經理在鄭浩的陪同下走過來,聽到陳著還讓黃柏涵把剩下的酒水打包帶走,本就瞧不起這些幼稚大學生的他們,頓時更沒放在心上。
「喂!」
油亮發光的酒吧經理,一手夾著煙,一邊吞雲吐霧,沒什麼禮貌的對陳著說道:「小鄭和我求情啦,既然也都是大學生,那就少賠點算了,你們賠個1500吧。」
酒吧經理本以為陳著會忙不迭的感謝,沒想到這個男生居然拒絕了,他聳聳肩膀說道:「為什麼要少500呢?你覺得我們是賠不起嗎?」
「我操!」
酒吧經理誇張的叫了一聲,嘻嘻哈哈的對著身邊保安說道:「瞧見沒有,沒幾個錢還挺能裝逼,現在有些大學生就是這樣子的。」
緊接著他就對陳著說道:「既然給你面子不要,那你就賠2000塊吧。」
「陳著……」
王長花和吳妤都想阻止,按理說現在的陳著不應該這麼怯懦啊,高中時期好像還差不多。
「你們閉嘴!」
陳著轉頭衝著兩人說到:「你們自己惹出了事,讓我來擦屁股又一堆意見,賠完錢我們直接走了。」
陳著好像只想解決後馬上離開,他對酒吧經理說道:「我身上沒那麼多現金,不過可以ATM機轉帳,我要轉到哪張卡?」
酒吧經理美美的吸了兩口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用食指瀟灑的彈了一下說道:「轉到這張卡里。」
陳著遲疑了一下:「這好像是你的私人卡吧,我們打壞了東西,應該賠給你們公司……」
「那麼多廢話,你是不是不想回去啦?」
酒吧經理大聲呵斥道。
陳著這才不說話,乖乖的和酒吧經理去了太陽新天地商場下面的一個工行ATM機轉帳。
保安一臉羨慕,狗日的經理,又有一筆灰色收入了。
許悅就默默的看著,她覺得沒那麼簡單,老虎捕獵之前,可都是藏著身形匍匐前進的。
有了確定撕碎獵物的把握,他才會一躍而起。
沒過多久,陳著就和酒吧經理回來了,可能是收到錢的緣故,酒吧經理對陳著的態度親昵了許多,開口「老弟」,閉口「這一片我熟,有事找哥」。
黃柏涵也找到了那張小票,手裡還拿著半瓶紅酒,有點嫌棄似的很想丟掉。
不遠處傳來警笛的聲音,但是在酒吧背景音還有馬路嘈雜聲的掩蓋下,顯得沒那麼清晰。
更何況,這裡所有人都不覺得自己是罪犯,所以毫不在意。
「好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酒吧經理大手一揮,準備「赦免」這些愚蠢好騙還有點錢的大學生。
結果剛剛一直迫切想離開的陳著,他現在突然又不想走了,反而怡然的閒聊起來:「這一片區很熱鬧啊,附近好多家五星級酒店和飯店,還有高檔商場和小區。」
「那是肯定的啦。」
酒吧經理看在那2000塊錢的份上,也沒有催促,而是回應道:「畢竟這裡也算是比較靠近CBD商業中心了。」
陳著微微頷首,突然說了一句風馬牛不想關的話:「你表面上是經理,其實就是個管事的而已,這座酒吧應該由很多股東構成的吧。」
酒吧經理頓時噎了一下,心想這個「愚蠢」大學生怎麼會知道的?
這就是社會經驗,陳著的工作生涯中,也會在應酬時認識一些從事娛樂服務行業的朋友。
他們開酒吧為了減小風險,基本上都是幾個人合夥,然後請一個經理負責管事就行了。
現在陳著用豐富的閱歷、敏銳的觀察、還有狠辣的手段,給酒吧經理上了一課。
「我還知道。」
陳著篤定的說道:「酒吧里的酒,95%以上應該都是假的,你們在外面收購一些真酒的瓶子,往裡面灌裝一些假酒,然後賣給顧客對不對?」
「嘶……」
酒吧經理感覺有一點不對勁了,這是行業機密啊。
此時,警笛聲愈來愈近。
陳著則繼續說道:
「你們酒吧開在這裡,肯定要有關係幫襯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是呢,你們的規模又比不上那些五星酒酒店,而且性質又比較特殊,我要是轄區內派出所的所長指導員副所長,根本不會正眼瞧你們,免得沾上一身的騷臭味。」
「所以呢,你們最多認識一下附近的片警而已,獲得突擊檢查的信息。比如說某次檢查之前,你們把一些假酒換成真的,對不對?」
「你……是不是記者啊?」
酒吧經理終於明白了,媽的!遇上臥底查訪的記者了!
陳著笑了笑,溫文爾雅,人畜無害。
「我不是記者。」
陳著輕聲說道:「我就是一個普通大學生,但是,我能把你們關係網的頂頭上司給請過來。」
話音剛落,一輛警車在路邊緩緩停下,從上面走下來三名警察。
酒吧經理頓時有些不對勁,這個大學生好像不是以前遇到的那些怨種。
「誰報的警?」
為首的警察問道。
他是一名二級警督,在廣州這個城市,對應的應該是基層副所長的位置。
「我報的。」
陳著站了起來:「幾個朋友在這家酒吧喝酒,感覺這個酒可能是假的,於是找到經理理論。」
「沒想到他不僅不解決問題,發生衝突後非法扣留我的朋友,並且強制性的索要2000元人民幣。」
陳著思路清晰,口齒伶俐,神色沉穩的回道。
「什麼?」
警察和酒吧經理聽了,眼睛都瞪大了。
民警心想這都快2008年了,居然還有這種公開限制人生自由和搶劫的案子?
這是行走的三等功啊。
酒吧經理趕緊喊冤:「警察同志,事情不是這樣的……」
「去派出所講清楚。」
二級警督一揮手說道:「我們警察辦案都是講證據的,只要這酒是真的,他又沒向你轉帳,你擔心什麼呢?」
「日!」
酒吧經理腦袋一暈。
酒是假的,自己也有陳著的轉帳記錄,這算不算是鐵證如山啊?
······
到了附近的冼村派出所以後,自然每人都要挨個的報身份證錄口供。
負責給陳著錄口供的就是那個二級警督,關上門以後,本來還一臉嚴肅的他,神情突然放鬆下來。
「老趙是你什麼人?」
二級警督說道:「在電話里用性命擔保你是個好孩子,要求我一定要站在你這邊。」
「我父親和趙叔叔是好朋友,兩家也經常來往……」
陳著簡單提了一下,「趙所」自然就是圓圓的父親趙東華了,剛才打的就是他的電話。
實際上陳著還有一些關係和人脈可以利用,但是最直接就是找到同樣在基層的趙東華,這樣處理起來比較直接一點。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二級警督很有經驗,他一眼看出其中的貓膩:「我是不相信那人敢正當光明的非法拘留。」
這時的陳著也沒有撒謊,而是一五一十的把真實經過講了出來,並且說道:「我本意就是嚇一嚇他們,倒也沒指望真的能送這些人進去,就是那個酒一定是假的,按照假一賠十的標準進行賠付就行了。」
「還假一賠十?」
二級警督審視陳著半晌:「你就不擔心報假警嗎?這也是違法的。」
沒想到陳著已經找好了理由:「衝突時我又沒在現場,了解的信息並不全面,擔心朋友受到傷害才匆匆報了警,這樣最多只是口頭批評兩句吧。」
「你對這些條例倒是一清二楚啊,法學生嗎?」
二級警督臉色又鬆弛下來。
「中大嶺院的。」
陳著說道。
「哦。」
警督點點頭:「好學校,好專業。」
大概是陳著的關係在產生作用,也可能是社會對好學生的包容性更大,反正二級警督和藹的給陳著錄了口供,並且在最後說道:
「你那個假一賠十的要求,經過協調應該問題不大,畢竟他們賣假酒在前,而且那2000塊錢的賠償也肯定是不合理的,酒吧的股東為了息事寧人,大概率會答應。」
這是相當於把最後處理結果告訴陳著了,並且提醒他有個心理準備的意思。
陳著到了聲謝,不過這個人情應該是欠圓圓父親的,有機會還到圓圓身上就行了。
實際上,趙所長對陳著在學校里對圓圓的幫忙非常感激,總是想為陳著或者陳培松做點事。
二級警督拿著陳著的口供,正準備要離開小房間的時候,陳著突然說道:「我們一起過來的其他五個人,除了醉酒昏吐的那個女生,剩下四個人的口供,應該會有一份不一樣的。」
「什麼意思?」
二級警督轉身問道。
陳著這次算是故意扭曲事實,但是黃柏涵、王長花、吳妤一定會幫著自己進行隱瞞,並且他們還會想法設法的圓上漏洞。
只有一個人,許悅,她會「出賣」陳著。
沒有什麼特殊原因,因為她就是這種人表面上誰都關心,實際上卻希望別人倒霉。
聽了陳著的解釋,二級警督咧咧嘴:「那麼肯定?」
「如果是的話,您能不能把她的口供給我。」
陳著要求道:「我有個朋友一直覺得她是天使,我想借著這個機會讓他看看【天使】的真面目。」
二級警督皺皺眉頭:「派出所不是你們驗證人性的地方!」
說完他就出去了,半晌後開門回來,臉上滿是驚訝。
就像陳著預料的那樣,那三個人果然在幫忙圓謊,儘管他們撒謊的技術很爛。
只有許悅在不遺餘力的拆台,似乎很想陳著因為「報假警」的事情被拘留起來。
她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實際上在陳著這個「關係戶」面前,一切都是這麼的清楚。
警督把一張A4紙遞過去:「口供是不能給你的,複印件勉強看看吧,反正上面有她的簽字和指紋。」
陳著接過來立刻說道:「驗證完我立刻碎掉,絕對不會讓這張紙流傳出去。」
二級警督笑了笑,嶺院的學生就是聰明,有些話不用交代都能自己想到,但他依然有一件事帶著懷疑。
「你是在趕過來之前,就已經想好要借著進派出所錄口供,驗證她的人品了嗎?」
中年警督問道。
陳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撒謊,畢竟人家也信任的把複印件給了自己。
「我想著是順手的事。」
陳著回道。
「嘖嘖……」
警督不禁咂咂嘴,感慨的說道:「小小年紀,走一步看十步,心機可真深沉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