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喜歡就是一場兵荒馬亂的征程(2/2)
不過現在閨女處於氣頭上,易翱翔就改成了「委婉的認同」,他點點頭說道:「長相當然重要了,也是為了下一代著想嘛。「
「對了,你大伯介紹的老秦家子。「
易翱翔繼續問道:「他是你大伯的同事,現在已經是大校銜了,以他家的基本盤,以後少將應該沒什麼問題。」
大校升少將就是一道坎,這道坎甚至超過廳官升副省。
只要升了少將,那就能在軍隊裡呆一輩子,至於以後就是聽天由命了。
隨著以後的軍改落實,少將升中將已經不是家世能夠左右了。
「年紀太大了。」
易保玉也搖搖頭。
實際上對方只有36歲,也就大易保玉十歲左右,這個年齡差距在普通老百姓之間都能接受,更遑論這種「政治婚姻」?
易翱翔沒有再問。
因為他知道繼續問下去,不管對方是誰,肯定還有條件不合適的地方。
所以啊,人在沒有沒談過戀愛時,最好不要遇到太驚艷的異性。
閨女回國後並沒有接觸太多的人,但是偏偏有個男生,滿足了年輕、英俊、能力強、
說話還好聽—這些所有要素。
易翱翔感覺換成自己,以後遇到的每個人,可能都會下意識拿出來和【他】比較吧。
聽說他有女朋友,易翱翔覺得沒有什麼。
有女朋友好啊,本來可能有十萬個潛在競爭對手,可是對方有了女朋友,競爭範圍就突然縮小了。
至於是一個女朋友,還是兩個女朋友,流連花叢的易翱翔依然毫不在意。
反正還沒結婚,兩個女朋友的話,這只能說明對方是個討女人喜歡的傢伙,甚至往深處想想,身體素質應該也不錯,這也是一種不錯的「天賦」。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閨女還沒有認識到她自己的內心,所以才會每每煩躁。
易翱翔要做的,就是要引導閨女認識本心。
正如羅曼·羅蘭所言,世界上只有一種真正的英雄主義,那就是在認識生活的真相後,依然熱愛生活。
感情也是這樣,如果她深入了解以後,這層好感依然存在,易翱翔就堅決支持閨女的所有選擇。
「形式」不重要,「喜歡」最重要!
「既然這些人,你都不喜歡。」
易翱翔故意說道:「那我就和你姑姑言語一聲,再稍微擴大一點範圍篩選。」
「別選了!」
易保玉沒好氣的反對道:「顯得我好像沒人要一樣!」
「選擇面大一點,你才可能遇到真正的Mrright。」
易翱翔看似在勸說,實際意有所指:「不然你都不知道自己喜歡誰,按照爸爸的經驗,其實真正的喜歡一個人,往往是會不知不覺的想靠近對方。「
「是——是嗎?」
易保玉愣了一下,這句話就像是一枚炸彈,在心底炸出了翻天覆地的水花。
她突然想到自己了。
剛才那個電話,難道就是看到陳著要離開,所以就用「煩躁相親要離開首都」為幌子,實際上就是本能的想接近他?
「當然了。」
易翱翔像是引導,又像是幫著閨女撥開重重迷霧:「我們上學時碰到喜歡的小朋友,聽說他轉學都會在難過很久,甚至都會考慮跟他起轉過去。」
「那如果——」
格格明顯入局了,沉默了一下問道:「對方有女——結婚了呢?「
易翱翔聽懂那前半截話的意思,欲蓋彌彰的掩飾而已,但他故作不知的說道:「結婚了更好啊,反而多了一個認清那個人的渠道,從他的妻子,從他的家庭,從他的孩子都可以進行側面了解。」
格格目光游移,應該是聽進去了,只是還沒下定決心。
大概尋找本心的過程,本就是一場兵荒馬亂的征途。
「小玉。」
這時,易翱翔終於拿出自己混跡女人堆里多年的「焚訣」,認真且篤定的說道:「有時候我們去了解一個人,最終目的並不是為了得到對方,而是在這個過程中,可以更加豐富、更加立體、更加清晰的認識自己,從而在未來更好的擁抱自己.」
「好了,我晚上打算約個朋友吃飯。「
易翱翔看見格格陷入沉思,也不多加打擾,留下一句話準備離開。
「等等!」
格格突然抬起頭,匆匆忙忙的:「如果雙差距很大呢?」
「啊?」
這一瞬間,易翱翔差點迷糊了。
陳著和你的差距很大嗎?
閨女別不是不喜歡陳著吧,這才是真正的大烏龍。
不過轉念想想閨女現在的觀念,似乎這一切能說得通。
「差距算個什麼東西!」
易翱翔一揮手,大義凜然的說道:「這個世界沒有打不破的桎梏,只有不敢愛的懦夫!你有時學學你爸,喜歡就勇敢去追逐,明年記得來參加爸爸的新婚宴。」
易保玉皺了下眉頭:「又要和現在這個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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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翱翔聳聳肩膀,絲毫不見任何悲傷:「她說結婚住在一起以後,易家就失去傳說的神秘感了,咱又不是神仙,總得吃一日三餐吧。」
格格「嗤」了一聲,懶得管這位老爹的風流韻事。
易翱翔走出臥室,走了兩步又突然退了回來。
「你就不想知道,我今晚打算約誰吃飯嗎?」
易翱翔問道。
「和我有什麼關係。」
易保玉揮揮手,大概率是總政歌舞團的某個演唱家,小概率是某個大學裡的美女教授,極小概率是娛樂圈女明星。
「是陳著啊,今晚我打算再約他吃頓飯。」
易翱翔「嘿嘿」一笑:「儘量灌醉他,但是也不能保證。這小子酒量誇張的很,不過至少能讓他明後天再離開。「
易保玉心裡一動。
這就好像是以前讀書時,有人故意纏住老師,給了自己逃課的機會。
聽說宋時微已經回廣州了,不過自己也不喜歡這個總是淡漠的冷美人。
那,另一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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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天氣和首都不一樣。
首都是北國冰封,萬里雪飄。
上海呢,連冬日都帶著幾分欲說還休的小資味道,午後衡山路的咖啡館外,三三兩兩的男女坐在路邊椅子上,慢悠悠攪動著杯中的拿鐵。
「俞弦?」
有人突然叫道。
前方光影浮動,有個人轉過身。
正午的陽光流淌如金,將她溫柔地包裹住,嘴角的笑容至純至真,卻偏偏嵌在一雙天然含情的眼眸里。
栗紅色的長髮隨風微動,連發梢都染上了陽光的溫度。
(最近事務太多太多了,身體超過了負荷,昨天休息調整了一下,開始更新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