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仙人消失之後 > 第1847章 區別對待

第1847章 區別對待(2/2)

目錄

賀靈川抬起右掌,做了個往下一切的姿勢:

「殺!」

作為殘酷的識海之戰唯一的倖存者(血魔不算),從現在開始,他一個字就能決定這裡所有人的命運!

唯有鮮血,才能給顛倒海內的篇章畫上最後的句號。

……

幻宗與天宮最後的戰鬥,是碾壓式的一面倒。

天宮隊伍只剩下六七十人,幻宗人數六倍於它,抱著復仇的信念氣勢高漲,結局就沒有什麼懸念。

蒔媄神和另一名妖仙都受重傷,面對朱大娘和董銳的妖傀也沒有太多反抗之力,最後都被擊斃。

賀靈川立在湖畔,觀望鏡中的戰鬥,這已經不需要他出面指揮了。

懷中攝魂鏡問他:「都是納降,你為什麼對幻宗這樣客氣,卻對血魔那麼嚴厲?」

它知道,賀靈川以後擊敗、收降的隊伍一定會越來越多。霸主的實力都是一點一點積累出來的。

但眼下這兩方不都是歸降麼,為什麼主人會區別對待呢?

「誰說是納降?區別可大了。」邊上沒有別人,賀靈川也就暢所欲言,「血魔是不得不降,根本沒有選擇權,我對它怎需要客氣?」

化作披風的血魔:「……」

聽著真上火。算了,兩耳一閉,先養魂傷去了。

方才賀靈川已經給它三朵具羅白花,讓它調養傷勢。

賀靈川也給自己餵了兩朵小白花,打了個長長的呵欠。說起來,他自己在盤龍孤城受的魂傷也不輕哪,具體表現就是頭痛欲裂,特別想長眠不起,只是現在沒空。

正事兒都沒做完呢。

「喂喂,話不要說一半嘛。」攝魂鏡追問,「那幻宗呢?」

「幻宗得到了千幻與肖文城的福澤。」

「啊?」鏡子一頭霧水。

「肖文城知道我的手段,怕我在事後屠滅幻宗,才與我定下魂契。」

鏡子倒是很清楚:「是啊,有這個契約在,主人就不能對幻宗太差。」

「豈止是這樣。」賀靈川笑道,「我的最終勝利,是千幻和肖文城的神魂自爆奠定的;我能活著出來,也要多虧了肖文城。只憑這一點,我就得對劉青刀和幻宗客客氣氣、分外尊重,否則他們到外頭一宣揚,今後誰還願意投奔我?」

未來這幾年,正是他招賢納士、大舉鴻圖之時,斷不能因一點小事背上忘恩負義之名。

「幻宗歸併到我這裡,是『加入』、是『投靠』,但絕不是歸降!」賀靈川按了按太陽穴,「千幻的神魂自爆很憋屈,但肖文城用自己的死,實打實為幻宗換來了這些。」

攝魂鏡哼了一聲:「為了幻宗,他倒是思慮周全。」

「活了幾千年,這些人情世故怎麼能不懂?」賀靈川道,「當然,我也可能採用別的法子繞過誓言弄死劉青刀,但肖文城對我了解不深,只能賭一賭了。」

修行和人生,誰沒做過幾次豪賭?

就在這時,万俟豐越鏡來報:

「主公,我們逮住白子蘄了。」

賀靈川也通過昊元金鏡瞧見了,當下正了正衣冠,跨鏡而過。

白子蘄被捕的地方,好巧不巧就是上界的虞村所在。

這裡原本也有一個鬼民建立的村落,但在神曦天隕時被夷為平地。

賀靈川到來時,白子蘄被朱大娘五花大綁,兩個侍衛白十和白十七受了重傷,也被押在一旁。

其餘天宮之人,盡被誅滅,一個不留。

此時又快天黑,白子蘄就望著夕陽出神。

他反覆思考,這趟顛倒海之行,天宮為什麼會落敗?

是大天神妙湛天不夠強大,還是他的計劃和指揮不夠出色,又或者是對手太過狡猾?

他是怎麼落到現在這個境況?在這過程中,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在這裡,天宮和他自己的對手,到底是誰?

有兩人不知從哪裡搬來一張桌子、兩把竹椅,擺在村口的空地上。

這兩人都身著黑甲,與幻宗門人不同。

白子蘄知道,這是黑甲軍。

這兩人把他摁在椅子上,就退開了。

在場沒有閒人,除了地穴蛛後在邊上找了塊巨石,舒舒服服地趴下。

白子蘄沒動,他知道有人來了。

夕陽從西邊打光,就有一人乘著餘暉而來,步伐穩健。

黑衣玉冠,長眉俊目。

賀靈川。

他坐到白子蘄對面,從儲物戒拿出一壺酒,兩隻杯子放在桌上,平和地打了個招呼:

「白都使,好久不見。」

上一次兩人據桌對飲,還是在爻都郊區的湧泉山莊。

那時的白子蘄大搖大擺,那時的賀靈川小心翼翼。

時隔三月,白子蘄這昔時的爻國堂上賓,現已變作賀靈川的階下囚。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