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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我能知道什麼內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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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著所有罪罰都會降在自己身上?岑泊清呆了好一會兒,搖頭搖得快掉下來:「不不,我真不是主謀,甚至沒摸過漿珠幾次!這些事務都是吳伯在辦,你們審他,審他!必有所得!」

「哦?」白子蘄引導他,「吳伯早就辯解說,他也是聽命行事。」

「就算他聽命行事,也不一定只聽我的命令!」岑泊清急急道,「漿珠生意是我從父親手裡接下來的,那時吳伯就是全權負責;我接過來以後,也、也是這樣,平時都不需要我操心!一切都是他去對接,我、我能知道什麼內情?」

他怕白子蘄不信,還指天立誓。

白子蘄沉吟不語。

此時有一名樊勝的侍衛從上頭走下來,在白子蘄耳邊低語兩句。

白子蘄眉頭微動:「知道了,一刻鐘。」

侍衛快速離開。

賀靈川和伏山越相視一眼,知道這大概是外頭的樊勝來報信。

白子蘄的意思,讓他至少再堅持一刻鐘。

伏山越接下去道:「以岑泊清秉性,的確不像主事者……」

岑泊清點頭如搗蒜。

「……反觀吳楷行事,慎密精明,掌管全局,倒像是拿他們父子當幌子,從事這些不法勾當。麥學文能算計吳楷,吳楷自然怎麼就不能算計自家主人了?」伏山越問岑泊清,「吳楷是怎麼來到岑府的?」

「我父親說,二十多年前老管家病辭回鄉,向他推薦了吳伯,說這人辦事得力可靠。」

伏山越揶揄:「的確是又得力又可靠,讓你什麼都不用管,最後糊裡糊塗赴死。」

賀靈川則問:「岑家從窘迫到重新富有,是不是在吳伯到來之後?」

岑泊清想了想,點頭。

「也就是說,你父親從一開始就讓吳伯操持這項……」賀靈川本來想說業務,「生意。在他剛來岑府的時候。」

殺貝迦妖民,取漿珠煉製不老藥的生意。

這就好像大公司納新,新人上班第一天就直接把控公司核心機密,然後開始經手幾千萬的生意。

何況獵妖取珠這門生意是高利潤伴隨著高風險,岑父直接把它交給一個陌生人來負責,總不能是失心瘋了吧?

麥學文對吳伯有「救命」之恩,吳伯還考驗了他三年呢,才敢招攬他做核心骨幹。

「所以你父親很清楚,吳伯是什麼來路。」

白子蘄讚許地看了賀靈川一眼:「分析得好。」

三言兩語,就剝出了可疑之處。

這少年兩眼就能看出來的破綻,岑泊清幾十歲的人了,能始終被蒙在鼓裡麼?

「我……」岑泊清吶吶,「這都是從前的舊事。我每想細問,父親都斥我多嘴,說我不知為妙。結果,結果他去世太突然,始終沒能給我解謎。」

「你說,獵妖取珠的生意是吳伯一手把控。」白子蘄道,「昨天傍晚那次咒殺吳伯,你倒是很果決。沒有他,你幹得也不差。」

哪知岑泊清一臉茫然:「什麼傍晚的咒殺?不是我!」

咦?

「昨天傍晚……」白子蘄可是親眼看見吳伯惡咒發作,被伏山越搶回一命。

「程俞說我們機會只有一次,夜晚發力最好。」岑泊清腦袋搖得像波浪鼓,「昨天傍晚施術的絕不是我們,吳伯或許另有仇家!」

「……」白子蘄若有所思,目光瞥向邊上的伏山越。

現在細想,昨晚吳伯中咒的時機好像太湊巧了些,靈虛城上使剛找到太子越了解情況,吳楷就不行了,然後當著都雲使的面招供認罪。

白子蘄本想去岑府了解情況,這下好了,直接就改成上門抓人,這才有後面一系列的圍捕大動作。

所以,吳楷身上的咒術是誰種下的?

對上他的目光,伏山越則是一臉沉思:「若說不是程俞,那還能有誰?」

賀靈川暗自給他豎起拇指:

像,真像。

伏山越手下的術師也會些咒法,本事比不上程俞,但在吳楷受困時下個咒根本不算難事。

等著岑泊清和程俞動手太慢了,他們乾脆自己來。

只要時機挑得好,不怕吳楷不招供。

賀靈川又問岑泊清:「我抓回吳楷時,發現他身上好幾個護符都破了。看來他一直被暗咒,只不過程俞這位大拿是昨晚才動手。」賀靈川接著道,「吳楷被捕後又被封了修為,誰咒他都有可能。」

白子蘄看向岑泊清:「你怎麼不讓程俞早些出手?」

程俞早點出手,人證早就暴斃,他們哪會是這個下場?

在白子蘄看來,岑泊清的優柔寡斷要了自己的命。

岑泊清苦笑:「程俞自稱魂傷太重,提前出關也幫不了我。」

一切都是陰差陽錯啊。

白子蘄也有些感慨,又問他:「嫁禍傅松華,也是吳伯所為?」

「對,完全是他一手主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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