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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6章 日月如梭,論功行賞(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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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陽沒有帝都繁華,可只要踏入此地,就讓人舒適、安心。

梁府,金毛猴王指揮有度,猴子們熱火朝天,離家半年,不少地方需要修整,牆角蔓延出來的青苔,屋頂瓦壟里依靠鳥糞長出來的草苗烏龍興奮得黏著人,傻雞叫喚飛下。

龍瑤、龍璃收拾床鋪,龍娥英靠住圓窗,雙腿疊交出豐腴弧線,拂著庭院涼風整理信件,伏案書寫冊書和回信。

花園池塘,龍人破開水流,提拎箱子,一個接一個打撈上來。

梁渠興致勃勃:「怎麼樣,三長老,東西都在這裡了嗎?」

龍宗銀拱手:「回水君,按您吩咐,龍宮寶珊瑚,各類珠寶,全在此處,包括近來從北魚王宮中,各處大小族裔中收集,基本沒有遺漏。」

「好!」

梁渠啟開一個箱子,通體鮮艷的寶珊瑚映入眼帘。

龍君龍珠毫無疑問是此戰最大戰利品之一,可水獸同樣愛珍奇,邊邊角角的水澤精華絲毫不少,半年,全大澤、全種族的收集,全在今天統一收納,光箱子有上百個,這是一整個江淮大澤和龍宮的積累,絕對是一筆巨大財富。

迫不及待。

【水澤精華+1244】

【水澤精華+2412】

【水澤精華+4122】

水波蕩漾。

瀑布流淌沖刷,碧眼螺花徜祥芬芳。

看著梁渠擺動珍寶,池塘內的老莫名生出一抹感觸和思緒,說不出上來的滋味,像是心在黃昏里悶了一下,看著太陽把水曬得發燙,滿江碎金。

十年,分明在它的生里是短短一瞬,卻比昔日千年都更令記憶深刻。

當年在豐埠縣說要摸碎碟珍珠的十六歲黑瘦少年,似乎在這一刻和結婚封王的青年重疊,

老喜歡遊歷,故而從東海溯流到江淮。

人比水獸有趣得多。

慢悠悠地走,保持一個不靠岸,又不入深水的安全範疇,看落日,看大澤,看奇珍異獸,偶爾看到幾個大膽的漁民從頭頂划船經過,說著幾句閒談和遠方,如果有感興趣的事,它就去思考要不要過去看看,很少長久待在一地,可來到這小小的池塘里,它留住了。

它看到十六歲的梁渠宴請師兄,七歲的順子站在池塘邊對它發愣,四歲的越王世孫騎著烏龍從前院跑到後院。

梁渠越來越忙,三天兩頭外面跑,一去就是半年,一年,冷冷清清;順子來的少了,他長大,

變成了那個十六歲的少年;世孫也要上書院。

看到幾米的肥鲶魚,幾米的不能動,一尺多的拳頭,還是胖蟲的三王子,三天兩頭打架的獺獺開,長到現在的不知道多大了。

大小如意,老在這三畝圓塘里,見不到它們完全長大的樣子。

看到大河狸一家避暑,又拉來江獺一家,江獺一家又帶來另一家江獺,後面還來個呱噪的老蛤,跟它比歲數。

看到梁渠哄著老蛤,把三畝池塘賣出了幾條寶魚的天價。

它曬曬太陽,教水獸識字,教獺獺開如何看地圖,開船,聽著三王子瑟,跟它吹噓外頭發生什麼事。

分明就在咋天吶.

「老貝。」梁渠關上一個箱子,又打開一個箱子。

「嗯?」

「你去過那麼多地方,東海,江淮,去過龍宮沒有?」

「吾未嘗涉深淵,安得游龍宮耶?」

「那想不想去龍宮看看?」

「善!」

「我待會讓阿肥帶你。」

「無水道可行?」

「害,忘了,等會給你建,直通江淮龍宮!以後你遛彎爽咯。」

【水澤精華+三百八十六萬七千四】

【水澤精華:三百八十六萬八千】

【經日之隔,四季之往,可消耗三千水澤精華,凝結露種。】

【水澤精華:三百八十六萬五千】

【露種:二】

「三百八十六萬。」

全部摸完,凝聚一顆春夏露種,梁渠心中惋惜。

多嗎?

驚人的多。

這是全大澤的全部珠寶收穫,同朝廷上次給予的珊瑚一樣多,且不用催生五行種,換成融合度能有百分之十九。

可均攤下來,遠遠不夠。

魔下那麼多水獸,龍人也要封賞,阿肥它們晉升一次就要一百萬。

請來白龍王,阿肥居功至偉,上次提升二境,是正好手頭有點寶植,一共才補充六萬的量,有八十萬都是阿肥自己的努力,梁渠覺得不夠。

祿當其功,則有勞者勸,無勞者慕。

該分一百萬,直接升到三境。

大長老龍晨調理突破上限的需求也不低,堂堂天人宗師。

娥英是老婆不算,自己魔下完全沒有撐得起門面的戰將,蛟龍都有三大蛇,不能什麼事都靠他自己來。

「夫君。」龍娥英收拾好信件,走出書房,「天下封王都送來了賀信和禮物,五大道統邀請你去布道,零零散散很多地方官給了祝賀,封王的賀信我都寫好了回信,禮物———」

「能留的留下來,有寶藥給蛙王和龜王送去,五大道統,你就說,有機會我就去,時間不定。

「好,冊封的冊書我也都寫好了,蛙公的國師,阿肥的大將軍,圓頭的———」

「辛苦愛妃。」梁渠撩開鬢髮笑稱。

龍娥英聽到愛妃的稱呼就臉紅:「都不是麻煩事。」

「篤篤篤~」

乍回平陽,忙完一事,又來一事。

沒等梁渠算好如何分量精華,賜予有功之臣,陳慶江扣響大門銅環。

「矣矣,我來我來!」

范興來閃身衝出開大門。

「陳叔!」梁渠走入廳堂,拎起茶壺給陳慶江倒一杯茶,「我這也是剛回來,好多事情堆著,

沒來得及去看陳叔,您現在來是———」

「哎,阿水,你不在的日子裡,鎮上出大事了啊。」陳慶江愁眉苦臉。

「陳叔是說鎮上五月不交糧,準備等朝廷勾銷,還出手打了收糧官的事?」

陳慶江驚愣站起:「你都知道?可他們都不敢說,派我來說。」

「我也是別的地方上知道的。」梁渠靠住椅背擺擺手,沒說什麼地方,要不然一鎮子人能嚇死幾個,「陳叔你先別急,坐下慢慢說,所以,他們自己覺得丟人,不敢來尋我,讓陳叔你來求情?」

「應該是這樣吧?阿水你打算怎麼辦?」

「能怎麼辦,不是什麼大事,受傷的收糧官怎麼樣?」

「五月的事,到今天傷都養差不多,陳鄉老讓大家一塊湊的錢,還賠了不少。」

「誰帶的頭?」

「陳大虎和陳民他們,對了,你弟也在,也跟著摻和。」

「我弟?」梁渠驚訝,「我哪來的弟?」

「梁六啊,六子,梁廣田的兒子,你堂弟,怎麼把這事給忘了?你還有一個堂妹和堂弟呢,一個八歲,一個四歲。」

「嘶—.—

梁渠倒吸一口涼氣。

娘的,自己有個堂弟的事不提醒還真想不起來。

而且八歲和四歲的堂妹、堂弟真不清楚,梁廣田啥時候生的?

梁渠捏了捏眉心。

「興來!」

「東家!」

「你騎上馬,去敲鑼打鼓,準備埠頭上開大會。」

「明白!」范興來轉身要走,又被梁渠叫住。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啊,怎麼了東家?」

梁渠好笑:「我說今天那麼殷勤,原來是到了歲數,正好秋天,抽空我去給你抓只大雁。」

「真的?」范興來無比驚喜,「東家你還記得啊。」

「屁話。」梁渠沒好氣,「你那天不還擔心我心情好,隨口一說,專門問了我兩遍嗎,能不記得?行了,趕緊去。」

「得嘞,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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