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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8章 簡中義入陰曹,拜見血河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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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渠懶得理會這群諂媚走狗,抱住灰霧,投入血河。

「咕嘟咕嘟。」

血河裡像潑了濃硫酸,冒涌滾滾氣泡,

其後無數血水匯聚到灰霧之上,逐漸構建出一個「血人」。

梁渠目不轉睛,這情況和正常人死完全不同!

過程類似於他【化靈】變身白猿。

宗師非同凡響啊!

命硬!

活著硬,死了還硬!

「其他人死是什麼樣?為什麼全沒有記憶?喝了孟婆湯?」

梁渠好奇。

一晃半天,簡中義的五官在血河沖刷下,明晰起來,逐漸多出一點靈動。

知曉時間差不多,梁渠快速趕回宗門。

「小羽!」

「老師!」大汗淋漓的席紫羽收功起身。

「你快去河邊撈人!」

「撈人?撈什麼人?」

「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快點去!」

「明白!」

席紫羽興沖沖跑出門。

這幾天,他一直覺得自己在做夢,無意間撈上神通廣大的河神大人,傳聞中,第三境的大高手,河神吹吹氣就能掀翻,短短几天時間,統領方圓數百里的宗門,高高在上。

最關鍵的,河神大人收了他當弟子!

雖然河神大人一直強調是記名弟子,叫老師不叫師父,但席紫羽覺得,記名弟子和弟子都是弟子,沒兩樣!

血河潺潺流淌。

梁渠回憶簡中義的氣機,目露思索。

「進入夢境皇朝,不是完全沒有損耗,話說這裡的人居然完全不知道這裡是地府,是不是被集中處理過?」

打了七天的仗,梁渠一共攻占方圓五個小宗,魔下走狗暴增至一千六百餘,旁敲側擊地詢問,

全不知道自己生活的是「地府」,大家都是「爹生娘養」,僅曉得血河名叫通天河,兩頭下游密如羽織,大小宗門無數。

宗門分九品。

他們這五個小宗門,全是下三品,血河宗最強,屬於七品,統一向更高一層的中三品宗門交稅。

中三品宗門大多都有第四境的大高手,甚至個別四品級的中宗,擁有第五境的強者!

至於上三品,那完全超乎想像,屬於不可捉摸的存在,

按照第三境狼煙推斷,梁渠覺得後面就是狩虎和臻象。

他變成「魚婦」,一身實力留存有七八成,打中三品宗門跟打兒子似的。

甚至梁渠變成怪魚有段時間,隱隱覺得,自己還能【化靈】!

倘若變成白猿,他在這夢境皇朝內,便是第六境的傳說人物!

只要每年的稅交齊,上層宗門完全不管下層死活。

除非有特殊的裙帶關係,但關係真那麼厲害,早「飛升」上去,過神仙日子,極端情況比較少見。

故而五個小宗門對自己被霸占沒有絲毫怨言,反而期待「神秘莫測」的梁渠能帶領他們打上去,吃香的喝辣的。

梁渠從不讓人失望。

大展身手的時候到了!

「老師,人我撈來了!殿外等著呢!」席紫羽跨進大殿。

「好,你去通知伙房,起鍋燒油!」

「啊,是要做飯招待他嗎?」席紫羽搓搓手,分外期待能蹭口飯。

「胡說八道什麼,當然是把人丟進去下油鍋啊!」

「啊?」

「啊啊啊,天天『啊」。」梁渠猛敲弟子後腦勺,「你當我開善堂的啊?現在,立刻,馬上,

去幹活!」

「是!」

第十日。

龍娥英聽到梁渠把簡中義一天三遍下油鍋,忍俊不禁。

「然後呢?」

「然後,然後他就受不了,想來打我—」

血河宗更名河神宗。

上千宗門弟子奔走,時不時側目中央。

簡中義面容陰,握緊拳頭,滿腔不甘,周身怨氣幾成實質。

憑什麼!

憑什麼一個捕魚的泥腿子,能騎到他頭上吆五喝六!

若非梁渠,他早憑藉清白身重賺前途,怎麼會無緣無故碰上武聖,最後被碾蒼蠅一樣碾死!

他不甘心!

臨死前腰斬的痛楚歷歷在目,那種武聖意志侵蝕的無能為力,每每回想,他的後腰便會不自覺地感到疼痛。

萬幸。

傳說中人死後的陰曹地府居然真實存在!

若非初來乍到,需要觀察環境,簡中義根本不可能容忍一群小鬼對他指指點點,一天炸三遍油鍋!

即便死後實力十不存一,臻象宗師也不是區區一鍋熱油所能傷害,但這群小鬼根本不用正常油!

啪!

黑油炸開泡泡,濺到臉上。

經過短暫觀察,簡中義確認小鬼僅有區區奔馬實力,不僅認一條怪魚為宗主,還不知天高地厚的稱怪魚是河神!

生前被梁渠逼迫也罷,死後還要被一條丑魚耀武揚威。

簡中義當場掀桌,沖入大殿。

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

他看到一條半魚半蛇的醜陋怪魚高居寶座之上,大口吞吃「血寶」,隨意一魚鰭,給他扇飛幾十里地,墜入血河,再醒來,又泡在腥臭的油鍋里。

「*!發什麼呆!過來泡著!」席紫羽踩著大缸邊緣呵斥。

簡中義拳頭顫抖,最後脫去衣服,泡入滾燙的「黑油鍋」。

濃厚的腥臭。

「怎麼會差距那麼大?」

這階級跨越根本不合理!

一群最高不過狼煙的破落戶,居然被一個能輕鬆拍飛宗師的怪魚所統領?

梁渠恐怕都做不到吧?

生前被捕魚的欺負,死後直接被魚欺負。

是可忍敦不可忍。

莫非真是血河河神?

簡中義瞳孔猛縮。

傳說中的地府都有,那出現神靈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大丈夫能伸能屈。

傍晚。

梁渠迤迤然從宮殿內飛出,途經廣場大油鍋。

席紫羽拿個馬桶棒把人按進去。

簡中義甩開棒子,猛地跳出油鍋,雙膝跪地。

「罪民簡中義,參見血河神!願為血河神肝腦塗地!」

黑色油漬浙浙瀝瀝,滴落青石板。

梁渠上下打量,神色淡淡。

「本神缺一拉車之人」

簡中義大喜過望,以頭搶地,

「願為神前驅!」

梁渠甩個眼色,轉身離去,席紫羽心領神會,拿來一套破舊的馬嚼子,遞到簡中義面前。

簡中義臉色一僵:「這是———」

「馬嚼子啊。」席紫羽理所當然。

我他媽的當然知道這他媽的是什麼!

我他媽的問是你他媽的拿它過來幹什麼!

「給你用啊,你為神前驅,拉車不用馬嚼子?咬著!」

「我是人!人用什麼馬嚼子,唔——」

河神在側,簡中義不得反抗,屈辱咬住。

隱忍!

荷花搖曳。

「所以——」龍娥英眯眼,「你把簡中義抓去陰曹,現在讓他給你當下屬,給你幹活?」

「是走狗!走狗懂嗎?」梁渠反覆強調,見天色快亮,「行了,先不聊那麼多,今天我要去干六品宗門!明天聊!」

血紅奔騰,山峰林立。

威嚴的山門之上,雷出山中。

「大膽,何人擅闖我六品大宗—

「啪!」

「我五品——

「啪!」

「我四品—」

「啪!」

「六/五/四中宗,參見血河神!」

廣場之上,烏烏決決,群山呼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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