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章 得手!熔爐觀眾?(2/2)
龍爪驟然變大,一記沖拳,砸飛大妖魚!
「嘩!」
前哨峽谷內,有默默划水的妖獸,時刻關注大妖戰場,見魚被打,驚嘩不止,更加不敢使出全力,暗暗準備逃跑。
大家是看在薪俸的份上加入大淮軍,玩什麼命啊。
又不是蛇族、鐵頭魚族,蛟龍成不成,和自己有關係麼?
倒不如雙方多打幾年,進行曠日持久的搜尋,讓它們多吃幾年。
「變小再變大麼?」魚下巴疼痛,迅速反應。
它一早覺得對方身軀無比奇怪,撕裂不掉血,轉而冒煙。
「感覺來了!變大變小!」一擊得手,小蜃龍無比興奮。
根本沒必要變大硬拼,攻擊時變大,閃躲時變小就好了!
射中十環和中靶,二者難度截然不同,它還能利用身軀的變化,快速控制彼此距離!
聽得小蜃龍歡呼,梁渠知道局勢穩了。
大小如意,在修行中是一個非常珍貴且強悍的技能。
沒有空間神通,怎麼把自己龐大身軀的一部分肉藏起來?即便能藏,也不是正好同八爪王一樣,能自如脫離身體的一部分血肉,事後重新融合。倘若單純壓縮,那更不得了,
百丈到三尺,縮小至三百分之一!
對於敵人,大小如意純折磨,極難適應和抵抗,
數數焱。
白影穿梭,縱橫。
小蜃龍來無影去無蹤,在魚的身體上四爪爬行,趁魚不注意,猛地變大龍爪,撓一下狠的。
魚身上漸出血痕。
「蕪湖蕪湖!」
小蜃龍不亦樂乎,順應水流,快速從魚鰭下穿過,來到背上。
冰山中央,絮狀物越聚越多,隱隱扭曲成幾縷絲線,絲線又有聚攏態勢。
峽谷內,藍光閃爍愈發頻繁,愈發明亮。
仙島之下,水面之上,宛若睜開一隻蔚藍而狹長的眸子。
分外顯眼!
魚怒不可遏:「無恥小賊,除了能刮我一身輕傷,還能幹什麼?」
輕傷?
小屋龍眸光一閃,即刻給梁渠打小報告。
梁渠當機立斷:「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三王子,出其不意,收取蜃氣,給它來一記厲害的!拳頭、圓頭,注意抗壓。」
「遵命!」
雯時間。
!!!
圓頭、拳頭兩處蜃獸接連炸散,匯入小蜃龍體內。
魚頓感不妙,想躲避時已然不及!
遮天蔽日的陰影蔓延,千丈龍爪橫亘峽谷之上,寒芒閃爍,根根收攏!
「看招!青天化龍爪!」
感魚:「!」
利爪抓娃娃機一般合攏。
「轟!」
爪縫間飆出鮮血,疾射而出!
「完了!完了!」
「魚大魚不行了!」
峽谷內妖獸驚叫,軍心大亂。
膨!
重傷的魚拼盡全力,自重傷的龍爪之中掙脫。
小蜃龍再變化出蜃獸,支援抗壓的圓頭、拳頭。
「怎麼樣?」小蜃龍四爪叉腰,得意洋洋,「沒有即死在我蜃族傳承之下,你這大頭魚,值得自傲!」
嘩啦。
魚吐出一口血,暈頭轉向,骨骼、血肉無處不疼痛,同時納悶黑怎麼還不出來。
它快被龍打死了。
殊不知小蜃龍的造夢能力,黑完整吸了下去,沒人幫它,睡上一個月都十分正常!
碰碰!
金鐵交擊。
拳頭碰撞雙鉗,水獸目光盡皆被吸引到冰山之上。
一縷天藍長氣纏繞山峰!
天水朝露!
「老大老大,長氣出來了!」
梁渠金目熊熊,望一眼盡頭處隱隱透出的藍光,不敢耽擱:「不要戀戰,收工,大淮軍可能有其它大妖趕來了!」
「收到!」小蜃龍拋下魚,轉向冰山。
【藤兵】、【草兵】收工,化成一條條堅實鎖鏈,伸長纏繞住每一頭水獸,霧獸。
轟!
小冰山拔地而起。
「風緊扯呼!風緊扯呼!一二一,一二一!」小蜃龍揮動龍爪喊號子,讓圓頭、不能動加把勁,自己斷後,抬頭看向峽谷末尾的剎那,一個詞不受控制的脫口而出,「我靠!」
梁渠站立船頭,聞聲皺眉:「怎麼了?有情況?」
小蜃龍戰戰兢兢,餘下水獸不約而同地回頭。
瞳孔猛縮!
峽谷之上。
一尊通體純白,下顎生有褶皺,五官模糊的雲巨人盤坐於懸崖邊沿。
不知何時到來。
不知觀望幾時。
「老大,峽谷上坐著一個巨人!」小蜃龍膽戰心驚,通過精神連結,悄悄摸摸告訴梁渠。
「下巴上有鯨魚褶皺?全白?」
「對對對。」
「沒事。」梁渠生出一絲緊張,但依舊平靜下令,「你們干你們的。」
「真的嗎?」
「放心干,不會影響你。」
梁渠早有猜測。
鯨皇來看仙島,仙島墜落在峽谷里,故而重現峽谷正上方,長氣現世,怎麼可能瞞得過一位熔爐?
萬幸從頭到尾,小蜃龍等水獸皆沒有顯露太多異常。
除開一個精神連結下令,這玩意要能被發現,梁渠認了。
巨人不動,峽谷靜默。
大淮軍不敢追擊,小蜃龍招招爪子:「快走快走!」
天大地大,天神最大。
圓頭、「不能動」奮力拉扯,快速拽動冰山挪動,拳頭看情況切削冰山,保證長氣穩妥的前提下,減少阻力。
冰的密度比水低,看上去巍峨高聳,拉拽的困難反而是水的阻力,和不讓它浮出水面。
呼啦啦。
水獸滿載而歸,消失天際。
從頭到尾,巨人皆未有反應,一個簡簡單單的旁觀者。
水藻叢中,適才趕來的鱗竭膽戰心驚,不敢上前,更不敢離開。
一縷天地長氣,它雖不放在心上,卻不願平白讓朝廷搶走。
偏偏就那麼巧,鯨皇來了!
估摸不准鯨皇態度,大淮軍左右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等等—
一定是巧合麼?
鱗竭懷疑。
鯨皇西遊原因不知,或興致上頭,不足為奇,除此之外,提前到最近時日,恐正是因仙島重現人間!
此即問題所在!
昔日仙島墜落峽谷,長氣同樣誕生在峽谷之內,鯨皇怎會注意不到,巧合中又有必然,或許從頭到尾,俱在某種引導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