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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2章 威懾不臣,重煉兵器(求月票,二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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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

三山知府是你妻子族弟?

不早說!

「那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

盧侍郎冷眼:「三山知府如何,自由刑部決斷,殺人無錯,興義侯得玄甲面,有權如此;抽調亦無錯,本是查漏補缺,穩定地方;為朝廷舉薦賢才,更是應有之理。」

「都沒有錯,那盧侍郎跳出來是為何意?又為何故?」

「積羽沉舟,群輕折軸!一件事無錯,諸事相遇,實難不懷疑興義侯是否早有預謀……」

「哼,其一,淮陰武堂,聖皇親自賜匾,是聖皇的武堂!武堂子弟是天子門生,不是昔日小武館!盧侍郎莫要以己度人,自己搞小山頭,以為旁人皆是如此!

其二,舉薦不是任免,是不是搞小山頭,能不能勝任,決策在陛下,在吏部,不在你一個刑部的小侍郎身上!

梁都尉只推選河泊所,三法司、府衙一個未動,其身為淮水都尉,組建地方河泊所,本便是任務之一!有沒有,陛下和都察院自有定奪,輪不到你……」

嘴炮亂噴。

午門前嘈雜一片,除開徐文燭等軍伍中人,另有禮部許姓文官幫襯,盧侍郎很快落入下風,唇焦口燥。

幸得大門開啟,方才靜默。

先上朝。

午門前打嘴炮,多為情況緊急,提前放出信號,讓關係熟絡者上朝前打個腹稿,幫襯幫襯,眾官員見怪不怪。

梁渠本是淮水都尉,親自挑選淮陰武堂子弟,組建河泊所無可厚非,唯一詬病的是此前抓了不少人,有騰籠換鳥之嫌。

但鳥也不是什麼大鳥,俱是八九品的小官,反倒統領鄧銘罪證確鑿,甚至是毀堤淹田的大罪,自作自受,說來說去,還是族弟鬧的。

昨晚侍郎夫人估計不少吹枕邊風。

徐文燭懶得理會盧侍郎,越過對方,徑直去往前列。

五月末。

天氣漸熱,蚊蟲飛舞。

嫩綠荷葉鋪張,漸出花骨朵。

彭澤、鑒水兩湖環遊巡查一圈的梁渠等來了刑部官員,獲知到部分帝都消息。

梁渠沒有太大波動。

正常,沒被彈劾過的官不是個好官。

旁的不說,督察院專門幹這活的,上到規章制度,下到私人生活,全都是彈劾的一部分,尤其官位大之後,一舉一動更容易牽連到旁人利益。

越優秀,越容易被一部分人拉攏,一部分人反對。

這種官職,說是監察錯誤,絕大部分工作更像是提醒皇帝某某人的行為。

梁渠只是暗嘆三山知府果然有關係網,沒人會孑然一身。

好在他也有。

「有徐叔,倒省得我去噴……」

刑部官員接過簽字畫押的口供,開口道:「對了,興義侯,欽天監藍大人,讓梁大人十月份便可入帝都一趟,取拿物件。」

取拿物件?!

梁渠心頭大喜。

很顯然,北境雄鷹,巴爾斯泰的血煞神通令即將完成!

事關宏圖大計,難免緊張。

「不知龍炳麟西龜那邊接觸的怎麼樣……」

內視己身。

四月和五月修行,氣海再漲一分,成就四百五十八倍仙島。

基、柱、梁。

牆、頂、件。

三月立完牆,於刑部官員今日抵達之前,藉助澤靈反饋,第三座龍庭仙島之上,又再立一部,空洞的房頂徹底建成!

僅餘最後一部!

成就三境臻象!

梁渠能感覺到自己的第三神通即將破土而出!屆時依賴天關地軸,應龍殺經,他的保命能力將提升一個極大檔次!

「蛟龍……」

伸手握拳,心潮澎湃。

兩甲子將近,起步不同,十年時間,梁渠大概率追不上煉化真龍遺澤的蛟龍,他賭不起十年之後,自己能恰到好處的力挽狂瀾。

一旦蛟龍走水,不是熔爐也相差無幾,故而他才會決定提前動手,糾集認識妖王,先行搶斷龍珠!

蛙王、海坊主是自己人,西龜王,龍人族正試探,元將軍尚未去告知。

四打二,加之水猿大聖,算四點五怎麼都有點希望。

只是即便白猿步入武聖,差距同樣不小,大概率他的輸出有限,最大的作用是作為吸引蛟龍攻擊的「肉盾」。

再看氣海。

徜徉閃動。

心火燃燒,梁渠已經做好了動用「枯木逢春」的準備!

生存力提高,不僅可以拖延蛟龍,創造機會,更容易在攻擊下保存下屍首,再度復活!

成功,龍宮靠海,不成功……便讓蛤蟆大王奪回自己屍首,等蛟龍走水再說……

呈上人證,物證,刑部自行調查,評判。

梁渠一刻不停地往淮江上漂,整頓完彭澤、鑒水,他又去一趟洞天湖,彰顯存在,終於成功趕在六月之前,見證澤鼎震顫。

【威懾不臣,德布淮江】

【河流統治度:4(眷顧度:8213)】

「有用!果然,統治度統治度,自要彰顯統治力!彰顯存在!」梁渠欣喜,認真記錄。

除去應龍第五重贈送的一次1。

統治度同漲三次,一次於懸空寺上,心火燃燒,心境更易,決定改變策略;第二次是寒冰泉從西往東,無人不識。

「懸空寺,是因為器量……寒冰泉,是因為儀式?」

寒冰泉橫亘大江的舉動,同大順元宵閱兵並無不同,絕對是增強統治的一種表現。

如今則是淮江五大湖,梁渠全部深入踏足,屬於藉助朝廷活動,威懾江淮水獸,承認他的威脅性?

統治不是請客吃飯,自要有暴力傍身。

重拳出擊漲統治合情合理。

「對了,川主第五重怎麼沒有統治度?」梁渠摸索下巴,「屬性差異?」

論及原教故事,川主同應龍、無支祁確有不同。

或者說,三者全有差異。

川主是人心中的水神,斬蛟成神,平定水患;應龍是職權上的水神,掌風控雨,掀洪平洪;無支祁是天生的水神,水中精怪,水裡生水裡長,因暴戾不羈為人供奉。

「難不成川主沒有統治度,同此相關?」

良久。

梁渠出門幹活,他是個實用主義,有用就行,澤鼎不會給答案,註定想不出結果的東西不必太糾結。

忙碌的日子過得極快,開春的寒到孟夏的燥,跳閃一般。

六月初,刑部官員取證、提人,返回帝都。

平陽,梁宅變更為梁府。

獺獺開帶小江獺踢正步。

大河狸啃完木花收工,期待起七月假期,畫圖之餘心不在焉。

肥鲶魚搬運四五月份的拼裝木塊,送入渦流水道,一個衝刺來到蛤蟆洞穴。

為搶奪龍珠作準備,同時為興義鎮的河神祭,梁渠亦返回江淮大澤跟隨肥鲶魚來尋蛤蟆大王,指向依靠洞穴之上的「船錨」

「重煉兵器?」蛤蟆大王目露思索。

梁渠行禮:「大王兵器用料珍貴,可論及煉製手法,仍有粗糙之處,如若讓朝廷幫忙重煉,勢必會更上一層樓,對上長蟲更有把握!」

肥鲶魚連連點頭。

給大王煉好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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