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章 「皇子」入學(2/2)
油菜油渣又可作肥料或者飼料,家裡多養雞鴨。
兩輪免稅,花海綿延。
淮陰武堂。
御賜牌匾龍飛鳳舞,金光燦爛。
陳杰昌高舉拳頭,五指張開:「暫時解散,自由活動!」
「吼!」
十數人的小班轟然散開,站樁的癱坐在地,去尋兩口茶湯喝。
更多的跑去武堂中央,此時此刻屋子前聚攏不少人排隊,人頭攢動。
三月末,兩京武堂武院大改革。
其一為學制,從皮肉骨血四關的五個年級,正式衍生到包括奔馬前中後三境的六七八高年級,以及奔馬極境衝刺狼煙的九年級。
狼煙之上,不再由學院教導,而是積分貢獻制。
許多鄉鎮裡,奔馬武師都算小老爺,重來當學生多有幾分尷尬,狼煙更不用說。
這等層次除非正式收徒傳絕學,否則武堂教不了什麼,故而直接來當教習!
一來以教學質量換取積分,積分換取觀想圖觀摩機會,亦或其它武學資源,收穫比府衙少,但比府衙輕鬆。
二來緩解武堂教學壓力,地方財政壓力,類似於留校輔導員,「以工代賑」。
變革一出。
楊東雄如今也是甩手掌柜,多是徐子帥忙的腳不沾地。
包括四月份到來的觀想圖,需要專門場地和守衛,免得讓人偷去。
今天是觀想圖第一次開放。
大家對這新東西好奇的緊。
尤其獲知消息,四大武堂,當世唯一超品觀想圖,就在淮陰武堂!
每每提及,與有榮焉!
徐子帥覺察學生情緒,昨天半夜趁機往觀想堂外的巨石上刻字。
「今天我以母校為榮,明天母校以我為傲!」
塵土低揚。
「翰文,你準備先看哪個?觀想圖三天只能看一次,一次看一幅。」
「當然是斬蛟!」
「我聽說心猿也不錯錘鍊體魄比斬蛟、蒼龍更好,比較適合我。」
熊毅恆、杜翰文、金小玉姿態各異的站在隊伍前方,氣勢昂揚,大聲討論,引發好一陣羨慕。
自打三人陪同興義侯去往帝都,儼然同普通學生隔了一層可悲的厚障壁。
聊上兩句,動輒帝都如何,各大特色小吃如數家珍。
吃個水果,都能意興闌珊,說一句不如興義侯的家養刺蝟,陷入某種懷念出生入死戰友的表情。
今日更是跳過學生選拔,先一步嘗鮮,任意觀想圖皆可擇一觀摩,不僅如此,只要他們還在學院,每三天都能看一次,待遇拉滿,聽說幾個府衙都來尋人,只要畢業,即刻入職,品級從優,每天情書收到手軟。
牙都咬碎了!
「興義伯!」
人群中忽有驚呼。
眾人隨之抬頭。
天空之中,一條赤龍呼嘯而來!
標誌性的座駕,沒有人不認識。
「孤陋寡聞,要叫興義侯!興義伯都是什麼時候的老黃曆了。」
「興義侯怎麼來了?什麼情況?」
赤龍變作龍血馬,塵土輕揚,華麗車廂穩穩噹噹。
「阿水!怎麼今天來,不說要去巡視淮江麼?來看觀想圖?」向長松從裡屋走出。
「明天啟程,今天我來領人報名!」
「嗯?」向長松驚奇,「你領報名?」
湊近「偷聽」學生一片譁然。
「!!!」
興義侯領報名?
這丫是哪位皇子來武堂?來為武堂背書站台?
陳順從車廂里跳出。
平平無奇。
真人不露相,稍作思索,學生們眼睛一眯。
難不成……
微服私訪?白龍魚服?
倒是陳杰昌、李立波等人一眼認出,順子!
全是義興鎮人,常撞一起,誰不認識誰。
昔日義興鎮攏共一千多號人,陳姓居多,陳杰昌和陳慶江算本家呢,往上數幾代,都是一家人。
「難怪,算算歲數,順子也有十四五,誒,日子過得真快。」李立波感慨。
「哦,有印象!」歷經久遠的思索,向長松回想到梁渠拜師前,打聽到的事跡,「行,我來登記!好久沒幹這活了。」
「有勞師兄!」
「這會客氣?」
「嘿,晚上一塊上浪雲樓?」
「改天吧,最近太忙……」
梁渠領陳順,流程同以前大差不差,他當年只交一個最低檔,如今直接給順子拉滿,每月丹藥、藥湯、藥浴一個不少,只是選寢室的時候,沒有選最好的二人寢,而是改成四人。
二人容錯率有點低,不利於拓展社交,四人正好,不多不少。
「師兄,四人寢冊頁都拿出來,順子,書院有沒有認識的人?都是同齡,應該有不少和你差不多時間入學的吧?」
「可以選嗎?」陳順瞪大眼。
「當然能,一個寢室而已。」
聽到梁渠的話,向長松翻個白眼,懶得反駁。
陳順一頁一頁翻動,最後選中一個熟人寢室,倒不用調整,全差不多時間來,恰有空缺。
「一年級……教習給你排陳杰昌和李立波吧,你們正好同鄉。」向長松拉開檔案。
「嗯嗯。」陳順連連點頭。
本來他有幾分害怕的,好幾千人的學堂,全不熟悉,結果一進來,教習同學室友,全是熟人嘛!
啪!
向長松蓋好章,歸理檔案,發放木牌。
「完事,走。」梁渠食指插入木牌掛繩,旋轉幾圈,「帶你去熟悉熟悉武堂!」
「呵。」向長松嘲笑,「你帶人熟悉?自己來過幾趟,領得明白麼?知道澡堂在哪,廁所在哪,寢室在哪?」
致命三連。
「額……那師兄來吧。」梁渠換個話題,「有沒有和順子差不多水平的學生,來都來了,今天我給學生上堂課。」
「呦,行啊,興義侯要上課,求之不得,馬上安排!阿文阿武!」向長松喚來兩個學生。
不消片刻。
武堂轟動。
沃日!
興義侯代一節課。
丫到底是哪個皇子!
熊毅恆、杜翰文、金小玉心頭一沉,兩相對視。
武堂最受器重,教習的心頭寶地位受到嚴峻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