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4章 意外收穫,南海痊癒(1/2)
城外密林。
「凌兄留在此地不要走動,等下我要施展隔空攝物之秘法——」
「為什麼剩我一個人?」
「帶你不方便。」
「不,我是問,為什麼你夫人能去。」凌旋指向龍娥英。
「都說了是秘法,除了我老婆,其它人不能看,而且我一個人去,讓我老婆留下來陪你,孤男寡女的,不合適吧?」
七拐八拐,就是不回答為何多他一個是「不方便」,多龍娥英一個就是「方便」,區別何處。
凌旋不再理會,落入樹冠,盤膝打坐,一動不動收斂氣機,免被南疆蠱蟲發現。
「咱們走。」
波光流動,披上【渦神甲】,拽上笑意盈盈的龍娥英,梁渠復返欽州城外,脫去肉袈裟,將血煞神通和屍體一併交給娥英。
「阿肥!」
肥鲶魚探出腦袋,張開大嘴,將龍娥英和天神屍體一塊吞沒。
「蛙公準備好了麼?」
肥鲶魚長須捲起,比出一個圈。
「好!咱們速戰速決。」
變回怪魚,梁渠藉助【渦神甲】,再入欽州城。
渦宮。
螢光水母煥發光亮,龍靈綃上演繹著藍貓褐鼠,大小樂器不停,小江獺吹拉彈唱,猛地一敲鑼,捏住嗓子大叫,老蛤抓一瓶冰凍西瓜汁,挺個圓肚,張開蛙趾,樂不可支。
吐出龍娥英和天神肉體,肥鲶魚伸出須子,戳一戳老蛤肚皮。
沒反應。
用力鑽出一個凹坑。
啪!
老蛤不滿拍開。
肥鲶魚揉一揉長須,眼珠轉動。
咻。
水母黯滅,布影暫停。
「幹什麼幹什麼。」老蛤震怒,當空跳躍翻滾兩周半,猛虎下山,貼住肥鲶魚大頭,拽住長須、張開雙臂,暴力拉長,「你這笨蛙、蠢蛙,要造本長老的反麼?」
肥鲶魚連連擺鰭。
「蛙公莫急,總該給小江獺些時間歇息,才能更好配音不是?」龍娥英從旁勸阻,「且事不宜遲,梁卿在外等候,該您出蹼了。」
小江獺累趴在地,連連點頭。
老蛤整日蝸居看布影,除去睡覺,罕有空閒。
「行吧,老規矩。」老蛤抬起右腳,張開五根腳趾,「寶物對半分,其它東西,出蹼一次,
極品寶魚,這個數!」
龍娥英一訝:「從前不是四條麼?」
肥鲶魚悄悄上前,伸出魚鰭,把老蛤的腳按下去,再抬起它的手,撥開四趾。
「啊!!叛徒!叛徒!處以極刑!」老蛤跳上肥鲶魚腦袋,蛙頭狠狠後仰,用力頭槌,「除你蛙籍,除你蛙籍!」
砰!
一路潛行。
梁渠催發如意,縮小體型,直接縮小至十分之一,從一條三尺大魚,變成一條十公分的巴掌小魚,在地底等候一陣。
精神連結內終於溝通上肥鲶魚。
鼻青臉腫的肥鲶魚長須對摺九十度,表示一切到位。
「好!接下來怎麼走?」
老蛤蹲在肥鲶魚腦袋上,拽住長須,緊閉雙目:「哼,有點難度,不過,更有挑戰,,王駕向左!」
噗!
披著【渦神甲】的梁渠,鑽出地底,緩慢移動。
欽州府衙,園林山水,半畝方塘,水波不興。
嘩啦。
鐵鉤沉沒,漣漪蕩漾,很快平歇,蠕動的蚯蚓吸引來拇指長的小錦鯉。
盤峒大端坐岩石上,垂下小樹枝,細細的魚線,垂釣錦鯉。
「嗯?」
「大人?」
盤大抬手制止,侍從聲。
小魚張開魚吻,吞吸魚食。
盤峒大覺察到幾分微妙的心情,一如先前池塘內泛起的漣漪。
閉上眼感知。
嶺南之中,南海王、興晉王、崇王,大順邊疆駐守三王未動。
已方,百足大現、枯骨大亦未動。
再放遠,大順淮江往南,自由武聖外,諸王齊齊側向南疆,有拱衛之意,南疆大現亦是如此,
並未有什麼特殊異動。
武聖和宗師不同,即便兩國交戰,亦不會時刻戰鬥,通常唯有臻象鬥爭最為激烈時出面,碰撞一下,餘下時間皆會散開。
各方武聖未動「奇怪」
盤大睜開眼,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武聖天人合一,什麼都可以不信,唯獨不能不相信自己的直覺,絕對有什麼事情發生,且不太會是好事。
前線臻象氣機沒有銳減,無需出手相助。
梁渠的事盤大有聽人匯報,但距今已有二十多天沒動彈。
也不是臻象。
莫非.
家中小輩出了問題?
排除一切可能,盤大現唯一能想到會擾亂自己心境的事,就是自己的直系血脈。
嘩嘩。
魚線晃動,盤大現再無心思垂釣,站起身來。
「馬上去把王宗師叫來。」
「是!」
「左左右右,左右左右,停,左左右右」
「看到了看到了!」
望見卷牘室三個大字,梁渠驚喜,確認沒問題,尾巴一甩,攢入其中,翻閱卷宗。
卷牘室內書架層層羅列,僅有兩位狼煙和三個四關,完全覺察不到梁渠在他們面前游過。
魚頭穿過書籍,看向下面一本。
正常府衙各類卷宗分門別類,可欽州的卷宗,不知是欽州官員疲於應付,還是淪陷後被南疆翻過,亂糟糟一團。
翻來翻去,就是找不到年初的件作記錄。
「欽州打下來,女人死了一半,武師搶來搶去,沒個分寸,又死一半,欽州只有那麼大,年輕漂亮的就那麼多,如今滿城青樓都開不起一座,實在沒什麼好貨。」
「為何一定要去青樓?」
「哦,張兄意思?」
「良家啊,左梁街上最裡面,丈夫摔斷了腿,有個八歲的小子,前天晚上去·倒是不錯,一隻手盈盈握住,一袋小米就行。」
「哎,今晚我值守,去不成了。」
「那可惜,當真不錯,完事還有濕毛巾給你擦身子,哎,到了,我先去忙,還有一份卷宗要找。」
窗外傳來私語。
「吱嘎。」
房門推開,灰塵浮動。
談話宗師進來,環視一圈,指向四關:「你們,找一份欽州大族的宗師記錄出來,還有各個宗師的籍貫,家人。」
「是!」
梁渠聽不懂南疆話,只看著吏員聽命翻找,抽出一份卷宗,他緊忙上去看兩眼,確定不是自己需要的,放下心來。
待宗師離去,梁渠繼續忙碌,時而聽從老蛤的指令,停下動作,等安全之後,慢慢找尋。
「大現!」
盤峒大來到府衙大堂。
「王宗師長於速度,你拿上令牌,先去隔壁問問百足大現,有沒有發覺什麼異常,若是有,告知百足小心防備,且小幅移動一下,我自會知曉;若是沒有,也不必多做多言,你快馬加鞭,直接去我家中,看看有無事情發生。」
「遵命!」
宗師接過令牌,轉身離去。
盤大現閉上雙目,那種心間盪起漣漪的感覺時有時無。
食指點動桌案。
「..年.—死者。」」
「嘶,就是這個!」
梁渠恨不得馬上看到內容。
奈何卷宗被壓住,它穿過去也看不到,這和目力無關,貼得太近,就是什麼都看不到,至少要離開一拳距離以上。
【渦神甲】小心翼翼地把卷宗包裹。
光影扭曲。
梁渠迅速將其抽出,翻開來迅速瀏覽。
「一月,二月————十二月,三人—·當街殺人搶劫—哈哈,就是這個!」
時間、地點全對的上,還有欽州官印獨有的氣機,無法偽造。
偷偷開個小口,卷宗捲起來,讓小江獺深喉,完全塞入口中,藏入渦宮。
「搞定!阿肥,告訴蛙公,咱們可以走了!」
「沖沖沖!停!」
老蛤尖銳爆鳴,猛拽肥鲶魚長須,電光石火間穿透連結。
死寂。
冷汗從額角冒出,順流而下,梁渠直勾勾盯著貨架下憑空出現的靴子,一動不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