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8章 三路三勝!捷報連傳(2/2)
背海桃的笑容完全收斂不住,
那麼接下來.—·
率領第三隊的籍炎宇環視一圈,看出來營中少了誰。
獨自進攻一路的梁渠!
龍娥英警一眼小蜃龍,小蜃龍全然沒注意到,它正揮舞龍爪,向軍士們吹噓自己的功績,蜃族榮光,如何把南疆宗師揍個屁滾尿流。
突然。
小蜃龍心頭一緊,環顧四周,對視上龍娥英,咻一下纏繞上小臂,蹭動腦袋,環起龍爪,比出一個沒問題的手勢。
龍娥英摸摸它的下巴,小屋龍仰起腦袋。
滴答。
銅壺滴漏再響。
龍娥英心思一動,突然開口:「回來了。」
眾人不明所以,並沒有發覺跡象,直至殘月之上浮現一個黑點。
背海桃凝視黑點,看清瞬間,猛鬆一口氣。
沒事。
人沒事!
無論大功小功,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梁渠固然厲害不假,可對於用他的人而言,同樣是一把雙刃劍,上一位大順天才折損在南疆的情形歷歷在目,還死的那麼荒誕,這要是再斷上一截刀尖,勢必仕途不保!
現在看來,顯然不止,興義侯帶回來了最後一個好消息。
萬眾矚目之下。
黑點漸大,從天而降。
轟!
蒼龍落地,潰散成風。
旌旗獵獵,呼啦作響。
梁渠一手提拎半拉暈厥宗師,一手拋下滲出鮮血的黃皮袋。
「胥將軍,幸不辱命!」
黃皮袋散開,露出屍體。胥海桃看一眼黃皮袋內的殘肢大小,掐動手指,立即推算出大致人數。
七到八個!
居然那麼多?
不止胥海桃,營地內天人宗師,籍炎宇等人全看了出來,瞳孔放大,暗暗咋舌。
了不起。
情報上第二據點最難,有足足十二人以及二十四煞存在,且實際遇上,難免會多出幾位,說十二,保險有十五、十六,換言之,梁渠一人成隊,憑一己之力,滅了一半!
雖然戰果不及其餘兩隊,可論及彪悍程度,比他們任何一隊都要強。
「可惜,此行沒能見到二十四煞—」梁渠面露惋惜,提起半拉宗師的一隻腳,「估計情報不太準確,有延後性,不過我抓到一個活口,暈死了過去,不知對局勢上有沒有幫助。」
還有活口!
眾人再驚,方才注意到梁渠手中之人殘存呼吸。
哪怕沒有二十四煞在據點,今日這戰績也足以驚駭世人!
先北庭,再南疆。
這是要南北打個遍啊?
「無妨,無妨!豪傑氣吞白鳳髓,高懷毗飲黃羊血,料想就是有那二十四煞,也會是興義侯的槍下亡魂!」
三隊三勝,戰果超過驚人的二十之數,胥海桃本就紅潤的面色再深三分,幾成棗紅,刺蝟頭髮顫一顫,再忍不住放聲大笑,「記功之事不急,我已命人烹牛宰羊,料想快好,諸位入座,諸位入座!」
「忙活一晚上,正好有些餓。」
「那諸位趕緊,我讓人先」
「興義侯,您手上這個活口,能不能容我一觀?」
嗯?
熱烈的氛圍被打斷。
眾人轉頭,發現說話的是圍住獸皮袋,手持畫冊,清點軍功的近衛。
「咕嘟。」
近衛喉結滾動,突然被那麼多宗師看著,他心中有幾分害怕,但還是鼓足勇氣說了出來,因為他總覺得,梁渠手上說的那個活口,莫名眼熟——
眾人奇怪,看向大將軍。
自己的貼身近衛,胥海桃自然了解,不會無的放矢,突然來上這麼一出。
「興義侯,你看這——」
「看看又有何妨?」梁渠失笑,將半拉宗師甩過去,「說來這個人有幾分本事,算是據點裡最厲害的兩個之一,你要是認識,說來我聽聽,省得被俘還當個無名之輩。」
「多謝興義侯!」
近衛驚喜接過,撥撩開宗師頭顱上,因沾滿血液而發黑板結的頭髮,展露出髒兮兮五官。
手掌扯住袖子用力擦動,怎麼都擦不乾淨。
近衛立即解下腰間水壺,當頭澆下沖洗,抹去污漬。
宛若剝開苞米,手上人臉愈清晰,心臟跳動愈劇烈。
半響。
心臟刺穿。
近衛瞳孔劇烈放大,張大嘴巴冒氣,臉漲紫紅。
「怎麼了?」
「是,是咒煞羿智!」
梁渠一愣,摩下巴:「還是個複姓?名字聽起來怪怪的,他很出名麼?」
近衛:「..—..」」」
胥海桃:「..—.
營地宗師:「.....」
籍炎宇幾人沒發覺不對。
他們初來乍到,雖對南疆高手有了解,但沒有深深刻入腦子裡,聽到想到,又被梁渠一打岔,
先入為主,全沒往那方面想龍延瑞附和:「周沙義智?周沙毅志?確實比較奇怪。」
死寂。
見南疆宗師不說話,證愜盯住自己活捉的俘虜。
梁渠琢磨出幾分不對,重新念叻兩遍:「周沙毅志,周沙—咒煞—羿智?霍,他是咒煞?
籍炎宇:「?」
衛麟:「?」
徐岳龍:「?」
你到底怎麼殺的?殺了誰都不知道?
「不會錯,和畫像上一模一樣!」近衛無比肯定,繼而想起來另一個匪夷所思的事實,激動追問,「您說據點裡有兩個人這麼強的?另一個逃走了嗎?我們的情報里據點中沒有咒煞,有的是屍煞,屍煞的本領非常麻煩—
「沒啊,他沒逃掉。」梁渠打斷近衛,伸手指向黃皮袋,「據點裡一十六個臻象,全死了,你找找看,我記得應該有。」
【斬蛟】之下,全被打成沫子,但比較厲害的就是反應快,聽到蟬鳴就跑,梁渠清楚記得,另外一個是被水龍穿雲打死的,也就比較幸運,留下了殘屍。
!!!
一句話里槽點和信息都太多。
顧不得分析理解,近衛一個餓虎撲食,撲入黃皮袋的屍堆里。
人頭滾滾,黑紅髒亂。
「水囊,快,水囊。」
梁渠覺得麻煩,控出空氣水分,將黃皮袋裡的殘肢快速沖洗一遍,把人頭全部抓出來。
「你看看。」
近衛橫掃一遍,死死盯住中間一個,瞳孔戰慄。
梁渠心領神會,拎出來自己看了一眼,再放到近衛面前:「這個?屍煞?」
近衛呆了呆,張了張嘴,忽地眼眶一紅,跪倒地上。
「鳴啊!」
「怎麼哭了呢?」
胥海桃嘆口氣:「他弟弟,被屍煞殺死的。」
「難怪」梁渠心有感慨,今生經歷戰場不在少數,每每聽到,依舊不免觸動,他抓住人頭,頓在地上,和苟活的羿智放在一塊,「所以,他們兩個其實是二十四煞?」
營地一時靜默。
胥海桃眼角跳了跳。
梁渠殺了一半,他們能理解。
梁渠殺了二十四煞,他們也能理解。
但梁渠殺了二十四煞的同時,不知道自己幹了這麼件事,他們特麼無法理解!
「等等。」籍炎宇站出來,「興義侯,你說,一十六人,全滅?」
「沒有全滅。」梁渠踢一踢咒煞,「這不一個活口呢麼?」
「那為何只有這些?」
「多新鮮,剩下來的找不到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