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暴暴暴富!精華小偷!(1/2)
「噠噠噠。」
鋪首銜環,清脆三響。
門環和鋪首摩擦,剮轉出金屬顫音,銅環把手處油光亮,徐子帥單腳踏住漢白玉台階,抱臂等人,目光閒來亂瞟,冬天尋不到黑螞蟻,他盯住台階上的小石子,逐個數數。
嘎。
烏龍狗頭先探。
「徐堂長!」范興來驚喜,拉開大門,「您怎麼來了?」
徐子帥順手搓搓狗頭:「今個河泊所出船捕撈回來,年前最後一次,師父讓我來購一批寶魚回武堂,順路來一趟,阿水呢?他在不在家?有點事問他。」
「東家出門修行,有五六天不見人,吃飯都不回來,不過主母今個在家,我去通報一聲?」
出門修行?
徐子帥摸索下巴,有種不祥預感,
師弟才天人回來沒倆月,不至於搞出什麼天人合一、通天絕地的事來吧?
「堂長?」
「哦,不在算了,我進去不方便。」徐子帥擺擺手,「沒大事,師父讓我來問問阿水,今年年節打算怎麼過,去帝都還是留平陽,留平陽的話,有沒有特殊安排,有的話,那就不做準備。」
范興來摸摸頭:「好像聽東家提過一嘴,說今年在平陽過節,大家一塊再住一回冰晶宮。」
「什麼叫提過一嘴,到底有沒有,你去問問你家主母,給我個准信,跑快點,門口等你。」
「馬上。」
范興來跑開。
徐子帥繼續數石子,鞋尖踢一腳,石子飛竄出去歲聿云暮。
秋去冬來將春,又是一年春節。
澤野旁的蘆葦泛白,葦花落下,風吹得像雪,鄉民拿上鐮刀,把住葦杆,割捉捆好回去當薪炭燒灶,省一筆炭費。
步入臻象後,梁渠官位漸大,任務漸重,生活漸忙,動不動老往帝都跑,許久未曾在平陽府過上一次大年,難得有機會,自然重啟冰晶宮,淮東河泊所水蜘蛛全提前安排好。
得了准信,徐子帥返回河泊所府衙,查驗新鮮寶魚斤兩,指揮武師將寶魚運送回武堂,親自看管,免得人「毛」去兩條。
末了。
車輪滾動,徐子帥心思飄飛。
「不會真的天人合一吧?不會吧不會吧?」
不知該遺憾還是該「慶幸」,十一月三境臻象,一月天人合一,坐龍血馬、
造化寶船都沒那麼快。
梁渠的確沒有。
萬丈高空,雲海之上的雲海,陽光鋪平萬里,金海流淌,
通常而言,雲層高度在數千米之間,跨越這個高度,天上天下視線阻隔,事物模糊不清,架不住蓬鬆後的仙島太大,中心萬丈之上,部分體積膨脹,依舊跨出積雲。
步入一月。
宛若熱脹冷縮,霧仙島逐漸收斂凝實,方才隱沒大半。
前哨峽谷,蛇妖浮出水面,認真記錄雲上仙島狀態,殊不知,它們大淮軍苦苦搜尋而不得的白猿,正於雲層之間!
白猿真罡高百丈,擎天地,龐然大物也。
然而置放「仙島棉花」中,微若螞蟻,渺不可察。
仙島中央,零星白玉磚密密麻麻,堆疊成一個堅實基座。
梁渠結跌坐,統攝心神,抱元如一。
呼吸之韻律,心跳之頻率,與仙島白霧收縮擴張之節奏相同,宛若一呼一吸,盡皆融與天地!
霧仙島一舒一收,縮水一圈,凝聚出白玉磚石,壘建仙島。
梁渠一呼一吸,體內氣海飛速擴張,帶動身後真罡升華。
十一月帝都普升,體內氣海膨脹到六百五十二倍,藉助普升餘韻,進步飛快,十二月末,氣海已達六百六十三倍,速度同樣放緩,回歸正常,直至回到平陽,步入仙島。
旦夕頓悟,一騎絕塵!
十年修行,迄今第四次頓悟。
澎湃氣海無源之水一樣泊泊冒涌,無窮無盡。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此時此刻。
三座龍庭仙島之下。
八百二十一倍!
再翻一百七十倍,尋常修行十餘年,近乎三倍之三境臻象的氣海,且擴張仍未停歇!
如此巨大的跨躍幅度,堪比突破一境!
渾身上下,每一根骨頭都在發出愉悅的震鳴。
梁渠貪婪體會,他雙目緊閉,偏偏能感覺到天地靈機之走向,「蜃龍」重建雲廬仙島的詳細步驟。
熔爐級的上古強者,親自演練世上罕有之奇境,何其震撼,何其玄妙!
全是細節!
自第三神通覺醒後,天關地軸、週遊六虛更上一層樓,梁渠更能把握住天地韻律,加之武道通神第五重,面對如此機緣,幾乎不費多少阻礙,心火燒去雜念,澄澈心境,輕鬆進入頓悟狀態,甚至能中途自由停止。
爽!
正因如此。
金光驟亮,威壓橫掃,雲海翻湧出道路,通向藍天之外。
梁渠睜開眼,從玉石磚上起身。
蜃龍老祖是個土木高手,雲廬仙島進展喜人,低下頭,光可鑑人,儼然是入夢時,總會出現的那片寬闊廣場。
此時此刻,他不得不浪費些機緣時刻,立即回家。
精神連結內,小屋龍正「大聲呼喚」。
氣海誠可貴,頓悟價更高。
若為精華故,二者皆可拋!
十一月,為培養陰陽五行種,聖皇承諾的血珊瑚送到了!
檔期太滿,令人發愁。
【精水】流動,遮蔽身形,週遊六虛,身隨風動,浩浩奔流!
大澤之內,蛇妖未覺絲毫異狀。
庭院。
棗樹光禿禿。
水獸們陸陸續續趕回池塘,大河狸見有生人,拍去木屑,梳理梳理毛髮。
獺獺開拿個小本本,打開箱子,挨個記錄數目,高度。
箱子內,一株接一株血紅珊瑚躺在木箱之中,光澤分外迷人!
砰砰、砰砰!
心臟不爭氣的跳動,動輒漏上一拍。
血珊瑚。
珊瑚晶蟲之寶,瑚中珍品!骨中血髓!
如此多血珊瑚,皆未失生機,放眼天下都稱得上儲量豐富,能藏有多少精華?
暴富,前所未有的暴富!
拼死拼活那麼多年,昔日砍下八爪王一條交接腕,融入諸多大藥,不過百萬精華,全然不抵聖皇一聲令下,拉出庫存!
梁渠望著珊瑚數目,血液湧上大腦,幾乎赤紅雙目,幸得心火燃燒,平復心境,方才沒有暴露異樣。
龍娥英從後握住梁渠手掌。
梁渠反手捏捏,示意無事。
李公公揮動拂塵:「梁大人,此行共計精品血珊瑚二百零一柱,下品一百七十二柱,中品二十一柱,上品八柱,內庫中的血珊瑚庫存幾乎都拿了出來,俱是有市無價的好寶貝啊。」
「陛下厚愛!大順厚愛!」
梁渠心情之振奮,實不知該如何言語表達,懷裡一掏,徑直往李公公手心塞上厚實銀票,緊緊握住,情真意切,「有勞李大人舟車勞頓!有勞二位宗師奔波護送,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送東西要給錢,屬於慣例。
李公公習以為常,不覺為奇,可袖子裡食指、中指一搓,嚇一大跳,厚度和大小上看,全是萬兩大面額,兩張!
不止李公公一人,梁渠同時送給另外兩位宗師,數目相當,沒有厚此薄彼。
一人兩萬?
一時間三人也受寵若驚,都說興義侯出手大方,為人豪爽,今日一見,果真如此,一下子便是六萬兩白銀掏出去,起碼是旁人的數倍不止!
興義侯,闊啊!
心中評價上升一層,三人作揖道謝,確認送出和收到無誤,蓋章確認,謝絕留飯邀請,不作打擾,告知擇日再來收取血珊瑚。
「噗。」
觀背青浮水冒泡。
庭院安安靜靜,梁渠雙手叉腰,大字跨步,神清氣爽。
今年上半年,飛天月泉三十六,娥英給二十五,異象賺三十,合計九十一。
六月十八日,天舶拍賣壽蟲血繭送給元將軍,花掉八十八萬兩,梁渠身上銀錢不剩多少,但年末,天舶商會,飛天月泉再結一波,大半年下來,又是十八萬兩到手,還有十個月的薪俸五萬八!
六萬如何。
錢是糞土,沒了再賺!
龍娥英知曉梁渠高興,沒有勸阻,揮揮手:「獺獺開!」
「膨膨。」
獺獺開飛竄而出,將裝有血珊瑚的箱子全部打開,所有血珊瑚暴露在空氣中,光澤誘人地像龍女渾圓的大腿,那夜裡釣起的一尾白魚。
「呼!」
梁渠搓搓手,口鼻哈出白霧,活動五指,忍住期待,從下品血珊瑚開始觸碰,好似午飯將大雞腿留到最後再吃,細細品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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