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9章 陰間也搞陽間操作(1/2)
「大覺寺,掌握明鏡台」,作用是查驗、登記、負責人口」安排,應該不止這些,什麼天地權柄會特麼是查驗、登記這種東西?功能明顯是後天人造的,先天權柄應該和慧真說的一樣,本質是鑒」,重點屬於辨別————」
「北斗谷是綠髮角」,稀奇古怪的名字,作用為觀摩周天星辰,測定星理,應當是治」屬,會不會是費太宇說的,每個人的命運變化安排。增加時間的發展概率?」
「漱玉閣是大穰碑」,夢瑤以前的宗門,裡面女弟子特別多,桃園、李子園、瓜田,疆域極廣,有諸多天火宗外派長老,應當是某種繁榮,種植一類權柄,可能是治屬的中位果,讓血河界不會死氣沉沉,進行物質循環。」
「飛鶴洞————」
「赤地陵————」
「全是代稱————」
梁渠翻閱冊頁,重新梳理一遍慧真和尚給出的訊息。
所有一品宗門,都沒有擁有位果的具體名稱,取而代之的是類似於神兵法器一樣的名字,沒辦法從法器的名稱上看出本身是什麼位果,或許是天火宗的一種避險手段。
慧真雖然是本地夭龍,大覺寺高僧,但各家法器作用都是輕易不得展示的,甚至只能動用一部分,除去自家的明鏡台,其餘宗門他只知道一個「皮毛」。
倒是九大宗門裡,有一個「法器」位果,讓梁渠十分在意。
「玉鳳樓的是誅戮劍」,不屬於五大枝幹之一,作用也如其名,八九不離十,應該就是雍果!」
兵災,誅戮,很貼合啊。
梁渠目光炯炯,快速盤算。
四災有三災下落明確,他實在眼熱的很,有機會一定要搞到手。
入鄉隨俗,在什麼地方,就遵守什麼地方的規矩,能光明正大的接觸擁有,就不要偷偷摸摸的。
而要接觸「誅戮劍」非常簡單。
彼可取而代之。
能不能讓河神宗也逆流成一品宗門?
玉鳳樓在一品宗門裡並不算太強,本身是三個二品宗門合併,逆流了原先犯錯誤的一品上清宗,龐然大物不假,但實力可謂是一品里末流,當初一家兩個,合起來只有區區六個大能,即地府天龍。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用區區來形容,但凡事都看對比,別家那都是七八個打底,獨你六個,當前看上去少。
當然,六個梁渠也打不過,一起上能把他打出屎來,變身血猿也夠嗆,但他可以拉人啊,可以搞內部分化啊。
打一派拉一派,堅持鬥爭的不變真理。
玉鳳樓當初能合併,今時未必不能再拆出,難道他們內部沒有一二三的排序,三就甘願當三,二就甘願當二?一就沒仗著自己是一,做些欺男霸女的事?比如強搶三的媳婦,或者三不甘次序,暗地裡勾搭一的大嫂,獲得精神上的勝利感?
不是梁渠故意編排。
坐穩上位,沒有外部矛盾後,內部矛盾就會一躍成為主要矛盾,這是一個客觀發展規律,不以大嫂的美貌而改變。
一品宗門已經到頂,下面二品統統沒有威脅,內部分配必然有摩擦。
何況人家能合,梁渠也能合,九嶷山、天門宗,都是不錯的選擇,三家加起來就是四個六境,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雖然老祖宗讓打睡死過去,但能升一品,肯定立馬屁顛屁顛的湊上來。
「早知道不下那麼重的手了————」
梁渠後悔。
把步騭一下子打沉眠了,或許不會壽盡一樣睡幾百年,幾年、幾十年完全有可能,除非想點什麼手段。
「此行收穫繁多,猿施主可還有事要問,若是沒有,貧僧便要尋個僻靜之所,專心閉關了。」
「等等,有,最後兩個問題!」梁渠合上冊頁,「大師以為,所謂的血寶究竟是什麼?於修行真的有用嗎?」
「血寶是什麼?」慧真眺望窗外飛雪,喃喃自語,其後他搖搖頭,「我不知,有用與否,我亦不知。」
「不知?」
「如若猿施主不問,貧僧自然以為血寶有用,於修行大有裨益,可既有此問,那如此裨益,或許便是表面功夫,貧僧便不知有用與否了。」
「原來如此。」
「此為一問,第二問是什麼?」
梁渠回神,遞出手中紙筆:「第二問就是,慧真大師,能把您夢中的唯識法原文留給我嗎?」
冊頁之上,墨跡未乾,一排排小字細密。
慧真踏著積雪離開了。
兩人都得到了相當程度的答案,又有了新的問題,此行分別,各自求索。
梁渠相信,下一次碰面,肯定會有更多收穫。
捏起桌上「輪迴印」。
這是目前唯一的一枚「假證」,十分珍貴,慧真和尚根本沒有想到梁渠會需要那麼多,沒有額外準備。
夢境王朝————·龍————君————大離太祖————
截止目前為止,結合各方零零碎碎的信息,血河界的「運作模式」已經相當清晰。
陽間人死後,會形成殘餘,腐殖土一樣的東西,此時被血河界收納,如同洗衣機里滾一圈,洗掉全部內容,記憶、實力————重新分配,變成一個個全新的個體單位,或許是用陽間成熟的模板作為架構,成本會更低,仿照陽間,構建成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生老病死,以維持血河界的運轉和循環。
梁渠自身的「偷渡」,無疑繞開了「洗衣機」機制,只此一點,就動搖了血河界的龐大根基,足以讓人如臨大敵。
不難理解。
大離太祖是熔爐,不是化虹。血河界是殘缺的,不是完整的,否則大離早該是化虹,天火宗不需要留著它來找補填充。
洗衣機為什麼那麼重要?
梁渠覺得不僅僅是天火宗擔心動搖自己的統治根基。
陰間人知道自己已經死了,還被洗去一切,實力、記憶,天然就會和天火宗敵對,一如慧真,知曉自己狀況,戰線不說和梁渠統一,至少是和天火宗敵對的,如果能找到更多的「慧真」,那都是朋友。
「費太宇跟我說宿命,陰間裡的宗師,陽間時就是宗師,洗掉的實力,會不會其實沒有消失?
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蓄水池?按照血寶的分配,發放給每個人?陽間不同人吃一樣的藥,效果不同,通過這種吸收效率」的差異,跟我說是宿命」來唬我?」
梁渠認知有限,無法想像天火宗能跟個超級計算機一樣,計算每個人的人生軌跡,包括路上踩到狗屎,這壓根是全知全能。
他更傾向於是某些底層架構規則,實現了相同的目的。
如果是這樣。
蓄水池在哪?
大離太祖,是不是在偷偷「喝水」?大離太祖能喝,別人能不能喝?「水」是不是全變成血寶,亦或者成為維持血河界的土壤?
「我在費太宇和伍凌虛看來,是陽間死了才過來,如果上限被鎖死,六境的我,怎麼填補漏洞?是不是有辦法,讓六境的我————」
梁渠眉心一跳。
沈仲良說費太宇找他,莫非是————
單天火宗一個,搞不明白狀況,可有陽間鯨皇作為參考。
此時此刻,他有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
他忽然意識到了,為什麼勞迎天用了超品血寶,能感知到大雪山的招魂,成功鳩占鵲巢。
所料不錯,超品血寶,其實是一種融合眾生,能被所有人吸納的超級融合材料,它和每個人都沒有排異性!
幾乎等同於萬能溶劑,把蘇赫巴魯的靈魂碎片塞入其中,等同於整個都變成蘇赫巴魯的靈魂碎片。
包括為何天火宗讓一隻猴子來漱玉閣看守桃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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