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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0章 根海三百,換骨脫胎,演戲全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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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目蛻變】

【音律辨識大幅增強】

【可消耗靈魚十七條,升華垂青:武道通神第十七重。】

以前就有一次音律辨識作用,梁渠一直沒明白這個變化什麼意思,還專門去學了樂器,沒覺得有什麼特殊加持,變成簡中義一樣的絲竹大家。

感情作用發揮在這裡。

尋人破綻!

輕易尋人破綻!

斬蛟本是無敵,再尋人破綻而斬。

真是一次酣暢淋漓的實力飛躍啊。

最為關鍵的。

十七層川主垂青!

前所未有的誇張數字。

「一百二十一縷下去都沒到頂,垂青應當不至於無限增長,難不成————要到一千縷?」

梁渠摩挲下巴。

一千。

一個十分特殊的數字。

同種長氣,積累到一千之數,有希望吸引散落規則,凝結成位果。

垂青演化到最後,會不會同樣能成為一種「位果」?

「如果是一千,那就是消耗到第四十四,升華之後,變成第四十五層,四十五個我的天賦加成,四倍五的水獸特攻加成————」

十七和四十五,差距有點大,但歷經南疆一遭,梁渠發現一個比正常修行更快的捷徑!

內視己身。

龍庭仙島內。

一個「小梁渠」坐於光明大殿之中,呼吸吐納,幫助修行。

一次坐廟。

武聖二階!

《萬勝抱元》的第三境存神,後於垂青下,演變為【神君印】,竟然有幫助坐廟之功,化神化己,化己化神。

龍庭仙島之下,雲海無邊無際,中央桃樹枝繁葉茂,蟠桃垂掛。

三百二十一倍根海!

梁渠清楚記得,回來睡覺之前,根海是三百一十八倍,一覺漲三倍!

「鳳仙絕對不可能漲那麼多,或許比雷劫多,但不可能多一倍,是天賦巨量提升之後的澤靈倒灌!」

梁渠十分確信。

普通武聖,修行兩年半能自然增長,期間會有特殊際遇,如同梁渠吃鳳仙魚,碰上老蛤蟆的天劫煉體,此外,階數高的武聖,修行也會更快,但一般武聖,到死也就是六七階,有際遇無非是五六百,沒有甚至是三四百。

水猿大聖圓滿,少說對標十階往上,六百根海之上。

驟然開出十七倍的天賦管道,引起了一次質變,導致這六百乃至更多的根海「勢差」,助推倒灌,接下來應該還會一直迅猛增長,直至二者相等!

自育位果,指日可待!

「兩面派有大用啊。」

無意間給阿威找的託管,撬動了不得了的好處。

這次就是黎香寒透露的長氣轉移。

南疆還有幾百縷甘露,令人垂涎欲滴,奈何已經完全隱藏,再尋一個「骨煞」可遇不可求,然而這次洗劫的萬象勐,青紋谷的應該還在,少說有五十之數。

福地!

洞天福地!

「此行滅掉枯骨,延緩偽龍計劃,說不定能換掉土司,有戰略意義,絕對不止十個不世功!」

不世功,夭龍拿到都值得珍惜,普通人一輩子賺不到,參與到大國敘事之中,太難太難,一個都是血賺,封妻蔭子。

可惜。

梁渠沒有多興奮。

因為他是一個負債人。

「這一波應該能一次結清西龜的欠債————」

突然。

梁渠心頭一動,他明明沒有放開感知,偏偏有一種預感—有人要進來了,且能大致猜到是誰。

「夫人?」

龍娥英驚訝,敲門的手變推門,背靠闔門時好奇問:「你沒有這個習慣吧?

受老和尚的影響,梁渠哪怕在家也不會輕易放開感知,去窺探別人的隱秘。

「不是感知到————」

梁渠話到一半,閉口盯住娥英。

哇塞!

常看常美。

「看我做什麼?我臉上有東————」

龍娥英也話到一半,忽然臉紅,上下一掃,白一眼梁渠。

同修《眼識法》,只跨入屋內,四面八方到處都是「目光」,不僅有,更怪怪的,簡直穿透衣服,落到了身體上。

「你又修的什麼怪門功夫?怎麼一個人有那麼多目光?」

「什麼怪門功夫,你怎麼不走了?再走兩步,好看,特別好看。」

龍娥英環抱雙臂,站定不動:「崇王一直想尋你,請你吃飯,總來問我,你在床上睡了一個月,什麼時候赴約?」

「一個月?那麼久?」梁渠大吃一驚,忙抓起衣服,綁上腰帶,「這次我給他送了潑天大功,飯桌上有沒有龍肝鳳髓?沒有我可不去。」

「貧的你。」龍娥英幫忙整理衣襟,拎出床下長靴,俯下身給穿襪子的梁渠套上,再掛配飾————

「我自己會穿鞋,走走走,不用掛那些。一回生二回熟,兩個大現都一塊殺了兩個,全自己人,打理那麼好做什麼,白吃白喝去,怪不得我那麼餓,感情睡了一個月,現在是十月?」

「十月三。」

「嘩啦!」

水花四濺。

土司坐在青苔石上,拋灑魚料,魚群圍攏,張開魚唇,爭相奪食。

一塊塊亮斑浮動池塘水面,偶有黑線一閃,是飛鳥掠過天空。

謝弘玉拿個小木碗,抓耳撓腮。

「淮王!不,梁兄弟!」

「哈哈哈,隗兄!」

「月隱雲間,難與星會。這見梁兄弟一面,真是不容易,本以為怎麼著,你————

————

我二人能傳杯弄盞,暢談幾夜,未曾想兄弟一睡便是一月,實在可惜啊。」

繚繞蒸汽熏蒸人臉。

銅鍋冒煙。

崇王起身,親自迎接梁渠夫婦。

梁渠掃一眼桌面,全是南疆特色寶魚,暗道崇王靠譜,知道他喜歡吃什麼:「沒辦法,大戰一場,實在神思疲勞,不過,可惜之說從何而來?好飯不怕晚,崇王若是願意,接下來有大把空閒,再行暢談也不遲啊。」

崇王驚訝:「淮王不知?」

「知什麼?」梁渠看娥英。

龍娥英亦茫然。

「梁兄弟是一醒來便來赴宴?」

「聽我夫人言說,自然不敢教崇王久等。」

「啊!那定是天使未來得及告知於梁兄弟,估計待會就會有天使知曉梁兄弟行蹤,前來下令。」

「究竟是何事?」梁渠困惑。

崇王沒有點透,並指敲桌:「此行南疆自顧不暇,邊關大安,金甌無缺,我大順又藉口北庭誆騙骨煞,演戲自當演全套,北庭冤枉淮王,於情於理————」

梁渠稍作思考,恍然大悟。

機會難得。

他得去北庭,找回「面子」!

就特麼你「冤枉」我是吧?

只是————

「兩頭作戰能行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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