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只差一線(2/2)
泡入水池,梁渠長舒一口氣。
車馬勞頓,給肥鲶魚選披掛、修功法,四師兄徐子帥又大出血,請完客去鮫人島看一場影片,一系列事情下來,真有幾分疲氣。
「歇不下來啊,河神祭、夢白火——·
吱嘎。
門軸轉動,梁渠腦袋後仰。
世界旋轉。
龍娥英長發散落,單裹一條白浴巾,彎腰將梁渠散落在地的衣服掛起,襪子、內衣分門別類收入竹簍。
絲綢浴巾系得很緊,讓臀部曲線格外的突出,一個漂亮的蜜桃心形,俯下身時,能望見浴幣之上擠壓出的白膩豐滿。
光潔潤滑,羊脂美玉。
腦袋本為後仰,血湧上來,暈暈乎乎。
再內視己身,一枚淡金種子沉浮,近兩個月養出的小星芒!
蕪湖!
噗通!
池邊小木屋。
河狸煩躁翻身,蹬開兄弟,堵住耳朵。
好煩的蚊子。
點卯、請回大師的功勞申請報告、批報告、給獎勵,檢查梅雨季水情,安排夢白火、平陽山上平陽廟、老虎洞、團結對抗蛟龍大聯盟回來後的梁渠不得空閒。
陪同大師兄回顧平陽府變化之餘,其中最重要自然是義興鎮一年一度的大節,獲取眷顧的固定場景一一河神祭!
「陳鄉老要請辭?」
神清氣爽的梁渠坐於廳堂,驚訝出聲。
陳兆安手撐拐杖,提了提氣,老年斑沿著乾瘦的臉頰張開。
「老兒今年七十有九,常言道,六十花甲、七十古稀,過了十一月,便算八十有整,可謂耄之年,腿腳日漸不便,眼花耳聾,不比曾經。
義興鎮又人數漸多,皆不通風俗,早兩年便覺心力不濟,只是想著有始有終,便堅持到了今天,今年尚可落個圓滿,明年———」」
「哎—也是辛苦陳鄉老了。」
梁渠嘆息。
生活瑣事看似無關輕重,實則非常消耗人之精力,年年河神祭,梁渠只出個祭品,當天登台,陳兆安全能安排妥當,能力顯然不錯。
無奈年紀上來,沒有辦法。
懸空寺時尚且念叨陳兆安八十歲,一轉眼,無情歲月的影響真擺到了眼前。
「何時辦壽?」
「便是八月三日。」
「屆時我若有空,定會赴宴。」
陳兆安面上生紅,拄開拐杖,躬身一禮。
許家是九十壽宴,八十九過,八十歲沒這個避諱,於情於理,梁渠該打個黃花梨的拐杖。
「今年之後,鄉老以為何人合適操辦祭典?」
「林松寶。」陳兆安早有腹稿,「私心而論,自是想讓我的大兒來,無奈我大兒吃喝賭,樣樣精通,不堪大任,我孫兒外出闖蕩,林松寶雖說年輕,卻可面面俱到,地方風俗了如指掌,今年讓他多加留心,同我辦一遭,大門大戶認一遍,不會比老兒差。
細節敲定。
河神祭照常。
江淮澤野之內,肥鲶魚收到命令,再擔重任。
中庭大淮軍。
肥鲶魚虎目環視,避讓的精怪戰戰兢兢,
奇怪。
肥先鋒魚緣向來極好,今日見到,怎總覺得後背發涼,有毒蛇游過?
再晃三日。
昔日挖掘天水朝露的峽谷內,梁渠燃起金目,以天關地軸法,觀察峽谷走向,準備先出一份「設計圖」。
「,居然積蓄如此之快?」
視野之內,無形之氣流轉。
整個峽谷內一片蔚藍,儼然有再起長氣之姿,仿佛茶杯口溢出的水圈,只差一個針刺挑破,便會傾瀉而出。
且看天空,「雲霧」垂流而下。
梁渠眉頭漸擰。
「天地異象?」
「又是雲上仙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