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碼頭上整點薯條(2/2)
「我是長鵝脾、次桓胡還是三奔雲?」
「你不會還以為自己是在度六魔試煉吧?」無支祁突然問。
「不是嗎?」梁渠被毛手抓住頭髮,他兩眼上翻,盯住天花板,心臟因缺血而加快跳動。
「這裡就是澤鼎。」
「哦!」
梁渠應一聲,努力轉動脆弱的頸椎,晴天娃娃般轉上一圈,環視黑色大殿,密密麻麻全是鐵鏈,不像龜山,像盤絲洞,「那川主呢?黑帝呢?應龍呢?鼎里就你一個?
其它的天神呢,出來救一救啊,我是好人!被無支祁拿槍指著呢!禹王,禹帝,老祖宗!封印給點力啊!」
「沒吃飯?這么小聲?」
無支祁無情笑,
「你以為緣何只有我為澤靈俯身於你,余者皆為垂青?」
「因為六魔是心靈之寫照,我知道的你也知道,我會的你也會,水君你自然想怎麼編就怎麼編,邏輯自洽太容易,我小說看的多了,你騙不到我。」
!
梁渠嗆出一片碎裂的肺葉,道:「如來高,齊天大聖硬,淮渦水君又高又硬,您老說的全對,小人有眼不識水君大人—」
「茅坑裡的石頭!」
無支祁罵一句,依靠龍壁。
梁渠又得到片刻喘息,伸手到自己胸前,兩根指頭探進去攪動,努力正自己的骨頭,不讓它們長歪,刺到內臟里去。
當年胡師兄讓他去長春醫館學醫,今個真的是用上了。
賺吶。
黑藻游浮。
「水君,澤鼎是什麼?」
「你不是不信嗎?」
「閒得無聊,隨便問問。
「澤鼎就是澤鼎。」
「是大禹鑄造的麼?」
「是。」
「是九鼎之一?
「不是,澤鼎就是澤鼎。」無支祁重複一遍。
「川主真的存在嗎?」
「在也不在。」
梁渠若有所思,抬起頭:「應龍,黑帝,天吳?這三個呢?」
「存在。」
「在澤鼎里?」
「澤鼎里只有我,它就是龜山。
梁渠腦筋轉了轉。
「編挺好。」
「弼馬溫是什麼?」無支祁問。
「一個非常厲害的神職,沒有他,全天下的神靈出行不便。」
!
「不入流的小官,一個臭養馬的,小說杜撰。」梁渠坦白從寬,把齊天大聖的事跡簡單說上一遍,著重大鬧天宮篇章,「『踏平坎坷成大道,斗罷艱險又出發」,人民喜聞樂見,是群眾面對不公,鬥爭精神的具象化。」
無支祁沉默。
「我同它有何關聯?」
「沒什麼關聯。」
白毛拳頭握緊。
「您是原型。」
「孫悟空被封了什麼?」
「鬥戰勝佛。」」
靜謐。
鐵鏈懸垂,環孔生滿黑藻,纏繞如發。
無支祁同梁渠一般,大字躺開,魁梧四肢為青灰鐵鏈箍緊,
從龍紋天頂往下看,一大一小,一紅一白,折半相對。
「再講一遍。」
「講什麼?」
「大鬧天宮。」
「話說那花果山齊天大聖,自菩提祖師處—佛祖說,只要你跳出了這五指山大聖一個筋頭十萬八千里,看到天際有五根天柱,撐一股青氣,
全以為自己來到了天之盡頭,擔心那如來老兒不信,撒上一泡尿,留它點騷味。」
「哈哈哈。」
笑聲震天。
攀附牆壁,纏繞鐵索的黑藻斷裂,漂浮水中,渾水大片。
梁渠雙耳淌血,不為所動,言語不停。
「大聖發現哪裡是什麼天之盡頭,分明還在如來的掌心裡,如來翻手一EN
「你說,孫悟空,被封了什麼?」
「鬥戰勝佛,佛家裡的確有這尊佛,是十方一切世界的三十五佛之一,
意為戰勝煩惱,領悟道理,不過正統佛系裡,不是孫悟空,其身藍色,雙手持盔甲置於胸前—.」
「誰說不是?」
梁渠一愣。
曬笑。
「是啊,誰說沒有?」
懸空寺。
諦閒兀得停捻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