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敵情!(2/2)
經書上又說,『凡所有相、皆是虛妄』,如此迥異的生長,不亦為『相』之關鍵?緣何會有如此『相」,要不要聽聽我的看法?」
懷空稍作思索,伸手請教。
「師伯請說。」
「無他,便是因地理。」
「地理?」
梁渠筷子沾水,自桌面上劃出一條豌曲線。
「為何南方的口音雜而亂,辨出數目遠勝於北方?只因南方雨多、水多,河多,縱橫交錯,渡河難,地理上把人分割開來,不便於村落交流。」
懷空撥動佛珠。
「我舉這個例子,想說所有東西的出現,俱不是毫無由來,俱是因為物質現實,哪怕族群性格。
無論大雪山,亦或北庭的長生天,歸根結底,是人口和資源矛盾尖銳,
自然環境極端惡劣,導致『神明」存在感強烈。
神強故而人弱,以為天地偉力不可抗衡,精神土壤催生大樹,牢不可撼,你說,這何嘗不是一種『相』,不單單可破『相」,更可明悟緣何會有此般『相」·.」」
梁渠點到為止,留出三分留給懷空自己去想。
他所說的詞彙不新,只是組合起來有點獨特。
懷空能充分理解,心中驚奇。
好生獨特的理解!
「怎麼樣?師侄去也不去?」梁渠再晃一晃肩膀,把自己的素雞夾放到懷空碗裡,端是親切的長輩。
懷空認真道:「勞煩師伯留些時日與我斟酌。」
「小事,師侄好好想,慢慢想,你有慧根!對了,別忘了午休時候給我治一治啊,剛說了,還有點喘。」
「師伯放心。」
快速吃完碗中面,懷空端盤離去。
「你真把懸空寺佛子帶走,沒問題吧?」徐子帥再去添一碗麵,一素雞,夾起一塊咬開,油花從肥厚的豆製品縫隙里擠出。
「問題不大!」梁渠從徐子帥碗裡搶一塊,「懷空自己不說懸空寺會有入世修行麼,在哪入不是入?在哪突破不是破?既為佛子,該不畏艱險,西天取經,朝廷需要這樣的人才發光發熱!」
「舒坦。」
瑩瑩綠光消散。
梁渠泡在藥桶里,身下藥液起伏,渾身筋骨舒張。
算上今日,整整三日。
身體內殘餘的武聖意志被意火燒個精光,肉體之傷於藥師佛的治療下基本痊癒,再養上幾天,多睡幾覺,六魔試煉的疲憊徹底消除,精氣神又重回巔峰!
西行路上多一個藥師佛,自己能省下多少白花花的銀子?
「養好傷,該定個日子了—·三王子!」
「來了來了,老大什麼事?」
小蜃龍從灶房內鑽出,滿嘴油光,留有不少沒擦乾淨的碎渣,渾身的土豆味。
「造夢,這回來個空曠平地,再來兩個臻象陪練!氣候要干,少水。」
「得令!」
白霧噴吐。
夢境再造!
尚有半個時辰開始講經下午場,先嘗試斬蛟意火融合先!
「等等,有情況!」
噴到一半的小蜃龍及時剎車,捂住嘴巴咕嘟一聲把霧氣吞回,縷縷白氣從鼻孔噴出。
梁渠神色有異,他控干水份,從桶中一躍而起,
派小星來信了!
半響。
「炳麟,速將此信送往平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