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一生是宗師(1/2)
「哈哈哈!有慧根,果真有慧根!」
大笑驚動鳥獸,孔雀甩動花屏從廊道奔行而過,隔開牆壁探首探腦。
梁渠用力拍動懷空後背。
懸空寺佛子。
搞定!
大雪山,手拿把!
「今日菩提島上明王講經,龍象聽經;明日菩提島上你去講經,我來聽經!
佛子大變佛祖!走走走,腹中空空,今個我請客!師侄想加多少素雞便加多少素雞!我全包!」
懷空:「..」
長房前持棍武僧:「..—·
常人便罷,懸空寺佛子自家食堂吃飯,是要付錢怎麼?
嘈雜的喧囂。
碗筷碰撞,鬧鬧哄哄。
兩人來的晚,大幾千人早早湧入,食堂里幾乎沒有多餘位置。
以懸空寺的體量,一下子招待數萬人的吃喝拉撒也是有幾分吃力的,單單後勤便要千人不止,據傳狼煙武師一樣得幫忙搬運米麵,好在目光所及,自有人主動讓位,順帶扯住袖口,把桌面上灑落的湯汁擦淨。
梁渠親自給懷空端醃蘿下小菜,惹出一陣側目。
大人物的一舉一動皆藏不凡深意,前有龍象武聖親至聽經,給足顏面,後有興義伯與佛子共食醃蘿蔔小菜,其樂融融。
這是朝廷釋放的親近信號?
要進一步深度合作?
聖皇信佛?
有心人胡思亂想,琢磨利好機會。
無心人大口乾飯,讚嘆齋飯好吃。
「矣,難得有空休息,咱們明日去雲岡石窟瞧瞧,難得出趟遠門?」
「會不會太遠,不早起,不晚歸,一來一回耽擱,中間能剩幾個時辰看?」
「對頭,去雲岡石窟,路程起碼幾十里,一天根本不夠用,看不高興,人又匆匆,前兩天馬才剛放了血,要休養一陣的,我早上想多睡會呢。」
馬為火畜。
《元亨療馬集》載:「春季放大血,四時無熱壅之疾。」
好馬自然不用放血祛毒,尋常小精怪仍免不了放血保養。
「倒給忘了日子,馬放了血,不好快跑—-不如就近去附近山頭上踏青挖筍?春筍多鮮啊,五月山腳下沒有了,山腰上應該有。」
「挖筍。伏龍寺後山有虎護法,需兩寺出具通行令,咱們幾個,不知行不行事啊.
討論之間儘是興奮。
人人臉上帶笑。
無他。
放假了。
講經法會從每天上午八點開始,下午六點結束,中午休息一個時辰,如此一天,大半時日結束,回到院裡已是晚上七點半至八點,該洗洗該睡睡,壓根沒有多餘空閒,好在延長到三十多天的法會逢旬休一,明日正為休沐。
雖說放一日,本意是給人消化總結。
但對來聽經的大部分人嘛—·
「後山春筍—.你們懸空寺倒養好些妖獸,虎護法、象王、星猿、孔雀···
單單臻象大妖有不少啊。」
梁渠豎起耳朵,努力從異的各方口音中捕捉有用信息。
他本以為自己養的妖獸夠多,到了懸空寺才發現天外有天,個個大妖,且不是單獨一頭,以大妖為中心,一養一個族群。
幾人說的挖筍也不錯,來大同府,本命佛用了五天,原定計劃被打亂,尚未好好玩一陣。
懷空放下筷子:「獸無人智,能成妖者多天生異種,異種壽長,或感化,或避禍,或求一方安定,護法妖獸慢慢的便攢了下來,但此等數量於朝廷萬獸園仍是萬萬不及的。」
「生分不是,跟你師伯我防這防那的!多就多唄,當個和尚心眼那麼多。」梁渠喝一口甜豆漿,「對了,他們說的上山通行令是什麼?明天帶你師伯母上山玩玩。」
「沒有所謂通行令之說,外人以訛傳訛,師伯要想外出上山,燒兩支房間內的薰陸香,沾些上氣味即可,山中精怪莫不會害。」
梁渠摸索下巴。
「旁人房間裡有薰陸香麼?」
「沒有,懸空寺特產,較為珍貴,個別房間中方會安置。」
「那不就是通行證?」
是夜。
修行靜室,喜提巨款的梁渠把握休沐時機,結跌坐,盤膝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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