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群虎皆至!(1/2)
「什麼?興義伯飛來一槍,砍傷了龍象武聖,西北王?」
「你聽說了麼?興義伯眾目下打傷了龍象武聖,流了很多血啊!」
「興義伯打敗了龍象武聖!」
「瞎說什麼,興義伯單單臻象,緣何能讓龍象武聖流血,連論打敗。再者他們二位無冤無仇,為什麼會打起來?什麼?你說你親眼所見,那不得不信了,知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因愛生恨?」
「我二大爺隔壁家的舅舅有個朋友,專門給懸空寺送炭的,他親口說的,錯不了!那女子,潤得很!」
「沙河渾濁奔騰,浩浩烈烈,遠不及淮江的水清澈養人啊。」
龍王巡狩。
梁渠乘風而降,揮舞伏波劈開一條縱深峽谷,更是在人潮中投下巨石,掀起大浪,整個大同府為之轟動,為之澎湃沸騰!
多少年未有此等濃烈談資。
拋開以訛傳訛的好事者,更多親眼目睹者拼湊出了傍晚時的真相一角。
高手對招!
考慮到千萬目光下,張龍象未有避讓之舉,此對招更像受招。
四關、奔馬、狼煙、狩虎、臻象、天龍·-此乃境界之正稱,是人之姓名。
世人講禮,面對面,自不會直喚姓名,便是背地也不好如此,故而會冠以尊稱,一如梁渠為外人喚作興義伯、梁郎將。
武者入了四關,於鄉野之間,便可尊稱一個小武師。
武師武師,習武達者可為人師。
躍升狩虎,又於武師二字前特冠一個「大」字,「大人,謂大家豪右」,其食利者也,以此點出三分尊敬,三分地位。
等到了臻象,這尊稱不再添字,豁然一變,武師變作宗師,宗師者,開宗立派之人,光稱謂之變化,足見兩境差距。
再至天龍—·
聖者,通也,道也,聲也。
道無所不通,明無所不照,聞聲知情。
一位一境宗師,揮槍砍傷一位聖者,管聖者何等狀態,宗師如何不凡,用的什麼神兵利器,多麼以逸待勞,唯一詞可蔽之一一不可思議!
境界修行世上無雙,戰力更在境界之上!
懸空寺內。
樹影婆娑,妙翅鳥奔走屋檐,猴子騎著小象揮舞樹枝衝鋒。
五大真統的弟子們見識更廣,晚上的雅集小會上交頭議論。
「傷到武聖,那一槍定有不凡,龍象武聖絕非無的放矢,多是有備而來。」
「莫非是學習?傳聞龍象武聖極神技藝,見獵心喜?」
「絕不單單如此,尋找突破之契機亦有可能啊。只是,興義伯為何能掌握如此非凡技藝?何人傳授與他?又是如何學會掌握?」
「我觀興義伯,其人實力強悍,一槍風采,媲美二境大宗師輕而易舉,得本命佛後,極盡戰力,遇上些不鑽營爭鬥神通的三境天人,亦有一戰之力,活脫脫的昔日龍象翻版!」
「西北王之後,再來一個東南王?」
「緣何爭鬥神通者,更易出彩?」
「可見世無大同,唯有自己的拳頭可以依靠!」
洞天庭、天刀家的修行者面對面盤坐,挺直腰背,分析的頭頭是道,各抒己見,比之外界的吹噓更一針見血,更探究真相。
什麼空間,什麼因果。
全是虛的。
神通就該點攻擊,這是興義伯給出的版本答案,照抄!
「這他媽是人?」樓觀台的道士直抒胸臆,幹掉一壺香茶。
「阿彌陀佛,可憐後山的花花草草,鳥獸樹木。」懸空寺的和尚撥動佛珠,
念經超度亡靈。
「那興義伯居然會乘龍,觀之比我梧桐樓的九尾鳳鳥更威風!哎,無趣。」梧桐樓的修土心生鬱悶,倚樹消愁。
真統弟子,各有風格。
「喂,小師傅!」有人喊上一聲,吸引眾人目光,「據說,釋書有言:『獅子筋為弦,鼓之眾弦皆絕』,此話是真是假?」
「倒有耳聞。」小和尚撓撓頭,「只是小僧書讀不多,暫未知曉是哪本釋門典籍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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