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4章 我和你拼了(1/2)
「英雄生於四野,好漢長在八方,天下英雄何其多,東海霸主,名不虛傳。
白日連番大戰,本王固然戰勝,卻是多有疲憊,這等事情竟是未曾覺察,教藍蓋王血肉讓國師竊取,意圖煉製丹藥,適才國師進獻方才知曉,是我之過也,稍後定然治罪,眼下特來賠罪。」白猿雙手托舉膠狀血肉,呈遞而上。
「哪裡哪裡,水君實在客氣,國師也不過是一時糊塗,我先前也有懷疑,可現在說清,自無大礙,天下妖王氣度,莫有及猿王者啊。」藍蓋王接過血肉,連連稱讚。
「是極,是極。」壺王悶聲悶氣。
「哈哈哈,藍蓋王、壺王二位客氣,天色已晚,本王就是來解釋一番,歸還血肉,希望不要鬧出什麼誤會,不多做打擾,二王早些休息吧,請留步。」
白猿拱手作揖,拜別藍蓋王,又沖傘蓋頂端的壺王點頭,微微一笑,露出犬牙。
看見尖銳犬牙,壺王下意識打個冷顫,心頭驚駭,更是不停地心血來潮。
這個眼神,又是這個眼神!
白天宴會召開時,一樣如此。
它總覺得白猿對它似乎有什麼額外的心思,額外的圖謀!
為什麼?
「河中石」變動,白猿忽然出龍宮,相聚藍蓋王、壺王,自有諸多妖王關注,畢竟位果事大,然而,白猿來得快,去得也快,全無其它動作,仿佛真是來解釋血肉之事的。
待白猿一離去,壺王緊忙問藍蓋王:「快看看你那血肉上有沒有被動什麼手腳。就是丟掉————」
「能有什麼手腳?」
藍蓋王簡單翻看兩下碎塊,竟是直接把碎塊融入體內。
「哎呀,藍蓋王,你,你在幹什麼,怎麼能如此大意,萬萬不可啊,你就真聽了白猿所言,信以為真?昔日蛟龍被它打敗,傳聞就是下了毒,碰上就酸軟無力,這才戰敗,焉知不會舊事重現,麻痹你我,謀取位果?」
壺王大驚失色,驚叫連連。
它自認為藍蓋王不是無腦之魚,怎麼適才舉動會如此草率?莫不是剛才的僵硬,真是什麼變化?
「哈。」藍蓋王心中流淚,面上不以為意,「白猿怎麼敢直接動手腳,豈不是成為眾矢之的?我檢查過了,壺王你太疑神疑鬼了。」
「我疑神疑鬼?!」壺王驚詫。
「自然是你疑神疑鬼,我知曉你為了穿梭,擺脫藤壺一族的弱點,付出諸多心血,突然發現無用,道心破滅,但也不用太神經質,什麼都懷疑,什麼都害怕,想別的辦法彌補不就行了?
你看看你,從打完到現在,念叨了多少次想要白猿神通?到底是白猿覬覦你,還是你覬覦白猿?不說了,大戰疲憊,靠冥想恢復不過來,我先睡了。」
光影黯滅。
傘蓋懸浮水中,自帶一抹淡淡幽光。
哪哪都覺得不太對的壺王喊了幾下,藍蓋王都沒有反應,好像真的睡著,只能跟著傘蓋一塊上下起伏。
它疑神疑鬼?
「什麼情況?怎的變化如此大?」
淡淡的不安彌散開來,壺王總覺得藍蓋王太放鬆。
它現在貼在藍蓋王上離不開,藍蓋王如此詭異,更是放大了它的驚恐,只是它實在費解。
「當真是我疑神疑鬼?」
氣泡幽幽上浮,幽光照亮角落裡的水藻,壺王待在黑暗中,開始自己懷疑自己,是不是當真它反應過甚。
白天的戰鬥,突然讓白猿禁錮住,數百年努力化為烏有,對它的打擊確實很大。
這次也是心動君位才行動,附在藍蓋王身上,實則藍蓋王身上壓根沒有它想要的神通可以粘貼,可謂數年蹉跎,妖王前二百歲,妖王后三百多年,它已經有五百多,又能剩下多少歲月?
「莫非真是如此————」
壺王喃喃自語,腦袋變得昏昏沉沉。大喜大悲,一場大戰,對精神的消耗何其巨大,饒是妖王一樣想大睡一覺。
興許真是它自己的問題吧?
壓下不安。
至後半夜。
「不,不對。」
壺王猛然驚醒。
看向身下藍蓋王,不安轟然爆發,變化成莫大的恐懼籠罩下來,全身顫抖,絕大的無助湧上心頭。
「藍蓋王有問題。」
「三分之二出頭一點。」
梁渠估摸占據的識海容量。
沒有借著剛才機會直接出手。
繼派小星之後,他已經許久沒有統御水獸,陸陸續續有點江豚、龍人、龍鱘,沒想到再後面,會直接來那麼大,今年直接海牙王、藍蓋王兩個,一下占據——
了三分之二,剩下來的總和,對比下算是一個零頭。
再剩下那點統御壺王明顯不太夠。
容得下容不下壺王是一回事,就是容下,恐怕也會和水杯倒水一樣,沒有流淌出來,但是在張力最用下,有一圈水溢出杯口,說不定會有什麼惡性作用。
「不著急,等升兩階上去就好了。」
現在九月,天順仙人說,仙丹秋天就能好,相距不遠。
藍蓋王已經統御,壺王粘貼藍蓋王,數年內脫離不了藍蓋王,已然是瓮中捉鱉,無處可逃!
就算它全看出來,藍蓋王不動,壺王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數百年來,數十個壺王收藏篩選的珍奇神通,已然成為他的庫存!
甚至於————
梁渠適才額外想到一個法子,成效更快。
他的精神增長稍顯緩慢,或可以直接一點一點削減壺王的精神抵抗!
傳訊於藍蓋王,簡單點撥一二。
梁渠嘴角上揚。
自育位果有雛形,長右也已經煉化,江淮水君位置坐穩。
術有了,道也有了,氣更是在線。
從未有像今天一樣方向明確,只等揮鞭,策馬奔騰。
二甲子將至,面對九天之上的大高手,第一次有了點反抗希望。
順著諸多連結中的一條,心情大好的梁渠直接【降靈】。
南疆,青紋谷。
涼風穿過綠樹,左右綁在一塊的窗紗飛揚起伏,透照月色。
阿威踹開赤金蜈蚣,呼呼大睡。
桌案下,侍女半蹲,捧著白皙腳掌,捻住小筆,沾染顏料,一點一點為指甲染成杏色。
突然。
腳掌往前一蹬,踹中胸脯,侍女跌坐在地,哎呦一聲。
黎香寒貓伸懶腰一樣撐開身子,臨了抬腳看一眼抹好的指甲,心滿意足,揮揮手,侍女顧不得屁股疼痛,匆匆躬身告退。
「舒坦啊~」
黎香寒趴窩在座椅里,腳趾撐開又併攏,快速晾乾。
年初妖王來襲事後,老土司回來了,蟲谷節照常舉辦了,大順的布影和書籍可以進來了,又是頂級享受,一切好似回到了正軌,全沒什麼不一樣,甚至像挖去了本有些腐爛的肉,長出了新肉,變得更好,黎香寒更是春風得意。
自入了狩虎,晉升速度蹭蹭蹭,恰逢南疆大災大難,需要鼓舞士氣,再加上祖母事跡,老土司直接把她當成了年輕一代的榜樣宣傳。
一老一少,兩大南疆英雄。
到了狩虎巔峰,直接去坐了和大順天壇一樣的儀軌,領悟洞開玄光,長氣家族之中也已經備好,就差熔煉百經,就能成功變成宗師,再幾年,就是成為五蠱九毒,未嘗不可啊,這不,明天又收到邀請,去跳蟲舞了。
就是不知道熔煉百經的希望在哪裡,要是能從天上掉下來就好了。
正幻想,黎香寒丹田處猛然躥出一陣電流,差點讓尿崩,更痛得她摔倒在地,本想下意識叫罵,她意識到什麼,慌慌張張爬起跪地。
「見過大王!」
不知何時,呼呼大睡的阿威已經爬起,張開節肢,陰影照下,像一隻巨大的蜘蛛。
「小日子過的不錯啊,聖女大人。」「阿威」淡淡道。
「不敢不敢,小女能有今天,那都是托大王的洪福,要不然不知道被誰踩在腳下呢,您的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啊。」黎香寒擠出笑容,「不知大王駕到,有失準備,今日是修行,亦或是有吩咐?」
「兼而有之,孤要你去尋一聖母蛤蟆!」
「聖母蛤蟆?」黎香寒一懵,腦子裡想了許久,也沒聽說過南疆有什麼聖母蛤蟆,試探問,「敢問大王,此物長什麼樣?」
「南疆有聖女,沒有聖母蛤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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