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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5章 暴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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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梁渠凝視著這三個卦象,有點納悶,摩挲下巴到摩禿嚕皮,思來想去,卻沒有選擇到大覺寺,而是到河神宗。

「大覺寺最安全,河神宗其次,理應去大覺寺找慧真,陰間肯定有什麼變化,大覺寺沒被關注到?可會不會是誘餌?」

梁渠之所以警醒,就是因為老蛤蟆突然來找自己,可老蛤蟆找到一半,居然忘記了自己來幹什麼,這很不尋常。

天機並非不能屏蔽,四野經天儀一代代發展,就是能影響占卜,莫說敵人的占下結果,就是心血來潮這種東西都能影響,昔日沒突破大妖的老蛤蟆甚至算不准蛟龍。

卦象只能用作參考。

如此和空氣鬥智鬥勇一番的梁渠跑到河神宗,再算一卦能不能找沈仲良,發現可以的梁渠不急見面,先去偷瞄一眼油鍋洗澡,套馬嚼子,睡豬圈的簡中義,見到他還在,頓時一喜。

「宗主!」沈仲良大喜,「宗主您出關了?」

「嗯,略有收穫,不用拍馬屁,最近有什麼大事嗎?」梁渠警惕環顧四周,然後找塊石頭坐下。

「大事?」沈仲良愣住,「宗門上下沒出什麼大事啊。」

「你確定?」

沈仲良心頭一緊,趕緊倒查自己最近幹了什麼事,緊接著聽到。

「不只是宗門裡,外面呢?天火宗,漱玉閣之類的?」

沈仲良明白過來,不是針對自己,立即鬆一口氣,不過他總覺得宗主奇奇怪怪的,老是東張西望,像是在找什麼。

「外面的大事————也沒什麼大事啊,哦,西北的匪患被滅了,就是之前搶了一波九嶷山的那個,鬧的挺大,一品宗龍虎閣都出手了,愣是沒拿下。

後來還有北斗谷,結果兩個一品宗都沒剿滅,鬧的越來越大,好多二品宗門都被干懵了,倒是一個月前,那匪患突然就沒了,然後北斗谷和龍虎閣就宣稱,匪患已除,不知道是真是假,這一個月來的確沒事發生。」

沈仲良邊說邊看梁渠,上次那麼多血寶————

梁渠瞳孔縮放。

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

西北匪患就是鬼母教,楚王這下真死翹翹了?

寄。

那麼多贓物還沒拿呢,血虧。

是不是大離太祖真醒了啊,可真醒了又不太可能,世界都是他創的,如掌上觀紋,那自己進來了,不應該發現不了啊。

「這個月的修行資糧給我徒弟送過去了沒?」

「正要送呢。」沈仲良躬身,「一月一送,剛好月底,要送下個月的,現在應當在路上了,估計走一半了吧。

。」

梁渠揮揮手,讓一頭霧水的沈仲良退下:「我此行還要閉關,就是出來了解一下情況,你別告訴別人了。」

「是。」

梁渠坐在石頭上半天,起身消失。

「還沒消息嗎?」

年輕人影盤坐熔爐之上,費太宇、伍凌虛心神凌然,屏住呼吸,低下頭顱,不敢回答。

「呵,不過沉睡百年,居然鬧出那麼大變動,一個二等弟子、一個長老,那麼大個人,消失了都不知道,等陛下真正醒來,你們兩個怕不是還要來邀功?」

費太宇、伍凌虛流下冷汗。

「罷了,念在你們也是為了王朝,一片好心。

費太宇、伍凌虛鬆一口氣。

對視一眼,伍凌虛試探問:「那現在,該如何處理?那魚長老麾下尚有一二品宗門,兩位親傳弟子,留守漱玉閣,要不要一塊剷除?」

「無所謂,都是些跳樑小丑。」人影冷笑一聲,赤著腳,一步一步踏下赤紅熔爐,「既然是光明正大的逆流上來,你無緣無故剷除,豈不是打我天火宗的臉?

它既然踏足進來,就已經是瓮中之鱉,此方天地一切,多了一花一鳥,在第二意志眼裡,都是洞若觀火,掌上觀紋。

連續一月尋不到,無非就是在龍王窟中。按你們所言,它時常閉關,怕是早早就得了聯繫,知曉了真相,出不出來,全是未知數,不必再額外消耗陛下心力。

而你們所謂的拉攏,在它眼裡,也不知是多麼滑稽,多麼可笑,所謂的實力增長,恐怕是那老龍君給了精血,它自己挖不動,自想尋個旁人幫它挖,也不過白費力氣。」

伍凌虛、費太宇又尷尬又惱怒。

活了那麼久,竟然讓一條猴子耍的團團轉。

更是不得不連續一月臨時激發第二意志,搜尋此方天地,全無所獲,此等消耗,怕是要讓陛下多睡上數日,實在是恥辱。

「若是那猴子出現了該如何是好?要拿下嗎?」

「通知我。」

費太宇、伍凌虛一愣:「那人不過三階————」

「通知我!」年輕人冷哼,「我不想說第二遍。」

「是!」

「陛下馬上就要甦醒,你們當務之急,是在一年之內,喚醒其餘十位核心長老,湊齊全部十二之數,切莫耽誤半點時辰,如此便可再溝通蓮花宗,知曉人世狀況,以完全之態,迎接陛下,迎接當世仙!」

「遵命!」

大覺寺。

「怪怪,這麼輝煌。」

梁渠探頭探腦。

這大覺寺,居然比懸空寺都輝煌霸氣,樓宇綿延,金光璀璨的大鐘懸在鏤空的山腹之中,光頭和尚滿山跑。

「國師,怎麼樣?能進去嗎?」

「唔————」

「施主————」

——

梁渠渾身雞皮疙瘩都爆出來,左手握緊洪煞權柄,右手捏住五行盤,猛地轉身,其後————

「慧真大師!?」

慧真微笑頷首,看一眼梁渠的左右手,眼皮一跳,如芒在背:「大覺寺有明鏡台,凡有生人進入,皆會洞察,遑論施主,萬幸今日貧僧當差,倒是提前發覺。」

「嘶。」

蛙公牛皮!

「那————」

慧真抬手抓出一份空白血寶,和此前給梁渠看的一模一樣。

「施主先用了此物,我便可將施主定為遊客。」

「可————」梁渠有點糾結,有身份當然是好事,可他是黑戶,這天火宗是知道的,平白有了合法身份————

「施主不要再想著矇混過關了,第五意志已經甦醒,前陣更是動用了第二意志,搜索此界,你的行為怕是已經暴露,用了此物,倒是還能矇混一陣。」

第五意志?

第二意志?

你這和尚,亂七八糟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是不是自己編了新詞在誆我?

不過想到老蛤蟆連續半個月大凶兆————

梁渠捏碎「憑證」。

慧真點點頭:「老衲先帶你去見幾人。」

「見人?」梁渠又警惕起來。

林間小路入寺廟,穿過樹蔭,跨過溪流。

茅草屋前,走地雞滿院跑,到處是褐黃青色的雞屎。

楚王愣住。

梁渠站住。

兩人同時睜目。

「楚王,你沒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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