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9章 言出法隨,狼吞虎咽(2/2)
「踩狗屎!」
「汪!」
一頭小獒犬從籠子裡擠出,突然跑出,來到喇嘛腳邊,抬腿就是嘩嘩一泡熱尿。
渾渾噩噩的喇嘛鞋頭一熱又一涼,看見孽畜,怒火中燒,就要一腳踢死。
老蛤蟆蛙目大亮,再喊:「吃狗屎!」
小獒犬被喇嘛側漏氣勢嚇到失禁,當場拉稀,邊跑邊拉。
喇嘛腿高高后仰,如蠍子擺尾,一腳踢出,哪料重心莫名不穩,被鐵鏈絆倒,左腳踩右腳,平地摔,恰好對準新鮮,一嘴下去,滿口褐色巧克力。
不遠處的喇嘛俘虜瞪大眼珠。
老蛤蟆蛙目璀璨無比,閃閃放光,仿佛把握到了什麼,它看向更遠處的俘虜,蛙趾伸出,挨個點草,連帶它頭頂的小龍,也伸出龍爪。
「走火入魔!」
「氣血逆流!」
「拉褲襠!拉一大褲襠!」
「兜不住!」
「猛吃一口,一大口!等等,狼吞虎咽!」
「吃!拉!吃!拉!吃!拉!咻咻咻!」
在聖皇、汗王、土司三方驚恐的目光中,老蛤蟆扭動屁股,左右爪蹼交錯點擊。
簡直是有無形劍氣縱橫,原本只是萎靡的俘虜群體,一通嘰里咕嚕,頃刻間變得烏煙瘴氣,狀若瘋魔。
更有甚者,暴斃而亡。
「太殘暴了!」黎大覡不忍直視。
臭味順著風飄散開來,老蛤蟆越來越興奮,像一個拿到法杖的巫師,它高舉雙蹼,口中配合咒語「biubiubiu」、「咻咻咻」、「嘛哩嘛哩哄」。
它有預感,接下來一招,不是不行!
「啊!!!泰山隕石————」
梁渠瞳孔放大,掃一眼晴朗天空,一把握住老蛤蟆的嘴:「蛙公,萬萬不可,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老蛤蟆鳴鳴一陣,放棄了發動大招。
死寂。
幾個當世頂尖,結合吉祥如意的名字,震撼之餘,立即洞悉了老蛤蟆的權柄特殊。
再看剛才的喇嘛,貝瑪,得出數個關鍵點。
夭龍,覺境夭龍也會被影響。
外界環境不會憑空改變,第一次踩狗屎,因為附近沒有狗屎,變成了被狗尿,但外界環境會被創造出來,只要合理!故而很快就有了獒犬被嚇到失禁的結果。
和災氣厄氣類似,都是讓人倒霉,可長氣只能簡單引導,老蛤蟆能直接定製場景!
強度、效果天翻地覆,可這還不足以彰顯位果的特殊和強悍。
聖皇望向梁渠。
梁渠領會:「國師,換一個試試。」
「啊?」
「既然能走火入魔,試試能不能反其道行之,讓人————頓悟?」
老蛤蟆眼前一亮,立即換指一圈:「呱!頓悟!頓悟!頓悟!統統頓悟!」
狼主、崇王、肅王、梁渠————南北大順三方人馬,全被指到,眾人想到喇嘛,下意識後退半步。
幾乎瞬間,梁渠莫名思緒翻湧,隨後過往記憶出現,情緒跌宕,整個人心境莫名開闊,內里兩千多倍龐大根海快速上漲!
眨眼翻出三倍。
或是帝都頓悟不到一個月,積累不夠,他沒有頓悟,可整個人進入了別樣的通明之境,舒坦非常。
其餘人大不相同,他們沒有近期頓悟的機緣,積累深厚。
而能修行到天龍的,又全天資非凡。
霎時間。
藍繼才望著對面烏煙瘴氣的俘虜隊,再看這裡齊刷刷盤膝頓悟的結盟隊,一個字伴隨著情緒從口中進發。
「日!」
好運、厄運自由切換?他記得,如意貌似還有大小變的能力,變成位果,不該莫名其妙消失。
等等,這個位果的本質能力,不會是————
隨心所欲吧?
兩日一晃。
殘破廢墟中,明晃晃的突破,明晃晃的修行。
貝瑪大尊者陰沉如炭。
南疆、北庭武聖個個復甦。
狼主握緊拳頭。
種種不可思議都無法道盡心中情緒。
他,十二階了————
再看趾高氣昂的老蛤蟆,狼主心頭只剩驚嘆。
何等逆天的權柄效果。
頓悟需要積累,需要情緒,不說天天,十幾年,幾十年,穩定來一次沒毛病。
同時心中進一步可惜,此等位果若是————
等等,或許旁人手中,真不一定有如此效果。
狼主心想,隨後快速調整好情緒和狀態,去完帝都,他發現自己的情緒越來越無端起伏,這不算好事。
除去狼主,餘下夭龍縱使沒突破,也或多或少大有收穫,一個個目光熾熱。
肥魚甩動長須,吶喊助威。
「哼,本國師不發威,以為我是蝌蚪啊。」
老蛤蟆飄飄然,周身祥雲蕩漾,背負雙蹼,眺望遠方。
蹼握日月摘星辰。
它就是,蛙神!
汗王深吸一口氣,壓下種種思緒,環顧一周:「既然都突破完全,咱們走吧,越早拿到至尊體,越能挫敗大離謀劃,已經耽擱了兩天。」
「不如把這些尊者帶上?」土司建議。
「哦?」聖皇想了想,明白老土司想法,眼前一亮,「好主意,龍象王、淮王。」
「遵命。」
眾人拎上四個尊者。
「肘!」老蛤蟆振臂高呼。
肥魚同剛認識的猛豬三兄弟告別,再一次充當坐騎。
踏行高空,人如螞蟻,間或能看到朝蓮花宗去朝拜的雪山百姓。
大尊者貝瑪讓拎住衣領,看兩側雪山後退,內心惴惴,心中依懷抱最後一絲僥倖。
不消半個時辰。
老蛤蟆抬蹼,眾人下落。
貝瑪環顧一圈,神色莫名。
至尊體被刻畫上儀軌,莫說梁渠等人,就是他都找不到,就這麼一片蠻荒地,怎麼可能找到至尊體?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第一次定是巧合。
「國師,至尊體就在附近?」狼主擼起袖子,聽聞至尊體比光還要快,他也有些緊張,想著下手一定要快。
「不不不。」老蛤蟆擺動蛙蹼,什麼都不說,只是靜靜站立,裝高蹼。
大家不明所以,壓下疑惑,跟著等候。
風吹青草。
青草朝陽面光,背陽面毛。
風一吹,綠油油變白茸茸,像手掌摸過天鵝絨,就在這個瞬間,老蛤蟆忽然暴起,併攏雙腿,對準肥魚屁股,狠狠一踹。
「無足蛙,就是現在,啊打!」
肥魚縱躍撲出。
無數目光的注視下,天際乍現一枚紅光,瞧不真切軌跡,不偏不倚、不歪不斜、一切似命中注定,正中靶心,恰好撞上肥魚。
雙手盤住肉球,沛力傳遞,肉波抖動。
野馬分鬃!白鶴亮翅!手揮琵琶!左右攬雀!
肥魚筋骨齊鳴,無招勝有招,無數武道感悟湧上心頭,明悟奧義。
寒冷的風掠過大地,長須飄動,魚目豁然睜開。
接!
化!
發!
身體陀螺一樣滴旋轉,卸力兩周半。
肥魚劃出一道弧線,天空墜落,砸出大坑,片刻,泥土飛揚,它興沖沖抱住一枚肉球,飛奔過來。
狼主:「————」
聖皇:
」
「」
大汗、土司:「————
.」
尊者瞳孔放大,震撼無窮,轉頭望向大尊者。
貝瑪:「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