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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8章 血賺,天地債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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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點眷顧!

上次聖皇到來,不過二百有餘。

「北庭、南疆、大順,各方小國,地上勢力全至,水中妖王天南海北————怕是已經到頂。」

「祭祀淮江,極正法理,天上地下,陸上水中,莫有不尊者,天地大諧。」

上次不過是「祭祀淮江,極正法理,天地共鳴」。

除去仙人、妖皇沒來,幾乎仙人之下,全部前來參與朝拜。

不。

仙人未必沒有來!指不定在哪裡偷窺呢。

天上地下,水裡水外,這場河神祭,是極致中的極致,說是真正的登基大典不為過。

心念一動。

【河流統治度:30.9(河流眷顧度:24.3958)】!

歷史新高!

爽!

盛夏痛飲酸梅湯,一口涼氣從腳底板通到後腦勺。

假若年年能來一次,土司、汗王全捧場,十年勾出大位果,二十年麾下個個妖王,拳打鯨皇,肘擊大離!

如此沒完。

梁渠目光再移。

澤鼎內。

六條嶄新長氣浮空搖曳。

三條灰色,無論形態、顏色,看起來全像是燃燒的篝火熄滅後,縹緲出的灰煙。

三條血紅色,像是鮮血散逸在水中,飄逸出的淡紅細線。

【獲燔柴祀債氣一縷,若與三萬水澤精華匯融,生得靈魚一條,作用玄奇。】

【燔柴祀債氣:燔柴嵩極,煙屬太清,請天一度,亦可用於垂青升華】

【————若與三萬水澤精華————】

【玉地契氣:幣深川,信達幽明,請地一諾,亦可用於垂青升華】

梁渠不是昔日啥也不懂的打漁小子。

這兩種長氣的字面意思,他甚至經歷過,當初成就武聖封王,他切身看過這盛大祭祀。

「祭天之禮,積柴以實牲體、玉帛而燔之,使煙氣之臭上達於天,因名祭天曰燔柴也。」

「方陪瘞玉禮,珥筆岱山隅。」

一個祭天燔柴,燃燒巾帛;一個祭祀山川,埋下瘞玉,都是祭祀的具象化物品。

只是作用沒怎麼看懂。

「請天一度?請地一諾?」

梁渠腦海內忽有一段詞語飄過。

「天不輕諾,然受牲則立券:貸風雲於四時,抵命骨於千秋————」

「借貸類?六張不記名債券?可用掉了,天地能給什麼?」

「許願我立地成仙!」

梁渠捏住長氣許願,安安靜靜,雲淡風輕。

他想了想。

「陰陽人摔成殘廢!」

「老陰鯨變成痴呆!」

「世界和平!」

「天下大同!」

江風吹過,沒有回應。

全都不給兌。

好小的兌換面額。

梁渠有點茫然。倒是明白一點,這六條氣非同一般,這可是罕見的,需要三萬精華才能變成靈魚的長氣!

太陽太陰、時序、天露、玄龍————

迄今為止,超過一萬的長氣,都有大用。

最關鍵的是。

「感覺也是一份套裝長氣啊————」

燔柴祀債,瘞玉地契,看著就像一對,和太陰太陽一樣。

只是這次沒有和玄龍氣一樣,出現澤鼎提示。

「抽空去找時蟲看看————」

梁渠回頭,看治下封地,欣欣向榮,成就感十足。

超大豐收!

「淮王!淮王!哎呦,可算是尋到您了,怎麼一個人在這呢?」

「李總管?」梁渠跳下樹冠,「是陛下有吩咐?」

「是。」李公公喘口氣,「陛下正尋淮王呢,快去吧。」

梁渠心中一凜。

平陽山。

聖皇屏退左右,和梁渠說悄悄話。

「朕說服了汗王和土司,一同參加跨淮江賽船大賽,梁卿有沒有什麼安排啊?」

「啊,安排,什麼安排?」梁渠眨巴眼睛,撓撓頭,「我聽不懂啊,陛下不妨把話說的明白些?跨淮江賽事,公平公正,就像積水潭,清澈見底,從來沒有什麼安排,沒有黑幕的。」

「你小子!」聖皇失笑,「就問你一句,想不想要讓土司和大汗繼續往下參加祭祀?」

梁渠震驚,用力點頭:「想!陛下,我太想了!太想土司和汗王繼續參加了,做夢都想!」

一場都這樣。

兩場、三場不得起飛嘍?

按去年經驗,往後會逐場衰減,但也比沒得衰減好啊。

「那就別在這裡裝傻充愣!就用你去年那招,江豚臨戰突破,全安排好了。機會我已經給你,能不能抓住,留住人,看你自己!」

「咳。」梁渠乾咳一下,「那————並列第一?」

「並列?如此豈不損朕威風。」聖皇不滿。

梁渠從善如流:「聖皇從始至終一馬當先,汗王、土司坐騎更是先後臨陣突破,你追我趕,激烈無比,奈何始終棋差一著,無法觸及,遙不可及。

怎料天妒英雄,聖皇坐騎往事不為人知,有一段情傷,最後慘遭場外因素影響,速度大降,非戰之罪也,讓土司、汗王抓住機會,最後三方共同衝線。

看似並列第一,最後三方裁判布影慢動作回放,聖皇從始至終,領先半個身位,土司和大汗並列第二,這個本如何?」

聖皇眼睛微亮:「這個好。」

「明白,安排!」

二人相視一笑。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可以看到,比起去年,埠頭上水獸更多,沒錯,今年第二屆跨

淮江賽船賽事又要開始了,跟場裁判和負責記錄的龍人已經全部就位。

場上的選手依次在做熱身準備,從左到右,我們可以看到的是淮王的三位高足,溫石韻、席紫羽、勞夢瑤!

溫石韻大家都認識,今年武舉恩科的狼煙二十八星宿之一!可後兩位,興許很多人不了解,正是我的新師侄。

可恨我師弟,招呼都不打,一下收兩個,拜師都拜完了,現在我都沒想好送什麼見面禮。」

盈春樓布影畫面不斷推移。

義興內外有鬨笑。

「再往左數,是我平陽名宿,平陽府主蘇龜山,昔日的————

還有錫合府的三傑,淮王微末時,錫合府三傑曾經————

哦吼,還有關從簡,關兄弟,今年他又來了,這位論起輩分,還得喊我師弟一聲師爺呢,什麼?你們問為什麼那麼低————

等等,我們看到了什麼!陛下在熱身!還有南疆土司、北庭汗王,他們下場了!

這是什麼千年難遇的奇景,大順、北庭、南疆,三方君主,共同匯聚江淮大澤,不是開會,不是針鋒相對,而是賽舟!

我的天,真是風從虎,雲從龍,龍虎英雄傲蒼穹,好一場龍爭虎鬥!比賽還沒開始,我就感覺到了血雨腥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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