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2章 位果驚變,日升月落,災與治(1/2)
「噢啦噢啦噢啦!」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阿噠噠噠————可惡,我不信,我不信啊,定然是用了什麼消耗仙道潛力的招數,區區大黑湯圓,怎麼比得上我千錘百鍊的蜃獸,贏一時,輸一世,看你堅持到幾時,食我氣元斬!」唇獸牽制,三王子單爪高舉,凝聚旋轉蜃霧。
肥魚冷哼一聲,肚皮壓地,用力一挺,借著彈性後蹦三步,高舉雙蹼:「大家,把你們的力量統統借給我吧。推翻小白蟲,我當老大,定然不負諸君,吃香喝辣!」
棗樹上、池塘里、屋頂、馬廄內————赤山、不能動、圓頭、烏龍、傻雞、獺獺開、大河狸齊齊舉蹄/爪/鰭/蹼響應————
「該死,反了,全都反了,逆臣,逆臣!本王子一日不死,爾等皆為小弟!
啊!」三王子含怒出手,圓盤飛出,同肥魚頭頂巨大的黑色霧球闔然相撞!
轟!
煙塵撲揚。
石板縫隙里的青草晃了晃。
「它們在喊什麼?」龍璃掌托下巴,蹲守一旁。
「聽不太清。」龍瑤搖頭。
青石板兩尺見方,木屐下的木齒城牆般高大。拇指大小的肥魚,和細線一樣的小蜃龍左右縱橫,小心博弈,激情對噴,咋咋呼呼的聲音蚊子一樣嗡嗡嗡。
「長老不是給娥英姐測神通去了麼。一個多時辰了,怎麼還不出來。」龍璃又抬頭。
「呵。」龍瑤咬一根草莖,坐上台階,「傻丫頭,還沒反應過來,真以為長老和娥英姐測什麼神通去了啊。」
「?」
「皇后來的時候阿肥它們還是半人高,一說要測神通,長老立馬把阿肥和小蜃龍縮到最小了,不就是不想打擾。」
「啊,哦!」
「終於明白了,笨蛋。」
「誰笨了。」龍璃無奈,「那不是又要好幾天?這種事情,真的不會膩嗎?
「」
「幾天?」龍瑤冷笑,捏住龍璃的腮幫,讓她嗚哇亂叫,「長老和娥英姐都多久沒讓咱們洗床鋪了,這次少於十天,算長老不行。」
「哈哈哈,果然不行了吧,透支未來的力量,終究是虛假的,啊,這是我最後的絕招了,受死吧!」
「啪!」
像是炸了一個小炮仗。
虛影閃爍,「大黑湯圓」滴溜溜地滾出戰場,滾上腳面,到了腳踝彈一下,又滾下去。
龍璃左看右看,才找到亂甩的尾巴,在肥魚滾上腳趾、要掉地上前輕輕拈起,像拎起一個漏了芝麻餡,染黑半邊的年糕糰子。
手腕抖一抖,年糕糰子墜沉著,一伸一縮,上下彈動。
食指拇指輕輕轉動。
肥魚四肢甩開,天旋地轉,長須打卷,飛出兩點小水花。
仰頭望天,無語淚先流。
沒有祖宗蔭蔽,當真不可力敵嗎?
陽光照透米黃的窗紙,彌散成縷縷的光柱,光柱中氤氳著霧,霧被室內的風帶動,打著捲兒,打著旋兒,捲兒和旋兒里裹著淡淡的香氣,像把香露滴在了燒通紅的銅片上,蒸騰揮發,擠開到每一個角落。
龍娥英身上有淡淡的香,興奮便會濃郁,像盛開的牡丹。
鼻尖貼著胸脯輕輕蹭動,細細捕捉這股芳香。
身體被汗水打濕了,變得光滑,變得濕潤,變得粉紅,手掌怎麼都抓不住大腿,軟肉從指縫裡擠出,梁渠只能順著曲線往上滑托,靈魂和身體都泡在溫水裡,熱乎乎。
「說好驗證神通來著————」
髮絲貼黏,龍娥英微微張口,呼呼喘息。
分房有半年,確實有些想念,便也隨了願,豈料才多久,自己竟半天都沒堅持住,全像一條渴水的魚。
明明已經變身了。
《驚龍變》一重有龍角,增幅三成實力;二重有龍尾,增幅七成;第三重形態變化更大,增幅幾乎兩倍,高有一丈,只是變化的有點多,會有反曲足,梁渠不太喜歡;現在第四重返璞歸真,形體上能自如控制,實力增長更有四倍接近五倍,居然不及以往能堅持。
「不行,我,我————要歇一下,歇一下好嗎————」
梁渠一愣,松放娥英,往後撤開。
緊繃的身體驟一放鬆,龍娥英猛地仰頭,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噴吐的氣息衝散到梁渠胸膛上。
「要不,側躺一下?輕鬆點?」
「你怎麼老喜歡這個姿勢?」
龍娥英好不容易緩過氣來,聽得此言很是好奇。
老夫老妻,那麼久了,也沒什麼不好意思,梁渠撓撓鬢角:「你側躺著的時候,能看到的曲線更好嘛,從腰到腿,一路下去,都特別好看。」
龍娥英微微臉紅,也不說話,歇上一歇,緩上大半,拳了一下樑渠胸膛,撐著床鋪轉過身去。
梁渠咧嘴一笑,立馬貼身上去,一手環腰,一手下去挽住膝蓋,往上輕提——
「你的桃樹不是————沒了嗎?要,要嫁接我的嗎?」
「差點忘了。」
梁渠一拍腦門。
他的桃樹讓心火燒了個乾淨,好在問題不大,這東西可以「嫁接」,帝都的天人夫婦就是嫁接的他的桃樹枝,只是男女有區別,娥英的種下去,長出來的桑樹。
幸虧當年武聖時找仙人改進了功法,讓嫁接之法成功,否則從頭來一遍,幾乎不可能。
沒有養分時候,桃樹的生長是負擔,更會破壞修行,現在天水朝露都恢復了,桃樹在,只會能更好的修行。
況且這玩意是個不錯的材料,梁渠也是意外發現,把桃樹焚燒掉做成「草木灰」,能擴張根海。
根海枯乾龜裂收縮,之間自有縫隙,被桃樹的灰燼填滿後,又重新得了水分,再一泡一發脹,本來的空間被添滿,根海自然往外膨脹出去。
剛好一輪結束,恰是修行時!
龍娥英等了許久,也沒有等來什麼動靜,心中不解,轉身回去,頓時嚇一跳。剛才還沒個正經的梁渠面色凝重,眉頭緊鎖,隨後竟是盤坐修行起來。
「怎麼了?」
龍娥英關切,想到此前倆人一直分房原因,便不由自主地往這方面去想,分房是為了蘊養,如此慌慌張張,難不成————
「位果出事了。」梁渠道。
內視己身,丹田內,熾烈的太陽逐漸變得暗沉,儼然一副將要斜墜的模樣!
猜想印證,龍娥英的心沉降下去,顧不得埋怨梁渠急躁,披上衣服,默默陪同,心中沮喪。明明梁渠說過情況,她全都清楚,也覺得孕育出來後不必再分房。梁渠年齡小,又是武聖,喜歡親近她無可厚非。大丈夫成就如此偉業,不四處尋情,已是天下第一等的好。既為其妻,沒有預見可能的問題而行勸阻,任之由之,分明是她的過錯。
「怎麼會這樣?」
梁渠面目肅穆。
位果明明都孕育出來了,權柄都能用一半了,自己的千倍根海也恢復了濕潤,勾連上了天地,足夠支撐位果本身存在,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媽的,沒道理啊。
難道因為是元陽孕育出來的,所以有了這個【天元/句芒】位果,半點不能泄露,自己要守一輩子活寡?
真是這樣,他寧願換一個。
當年為啥要入武館,為啥要抓寶魚,不就想過好日子,找個好老婆吃香喝辣嗎?
哪有是真正的瘋狂邪惡科學家啊,再瘋狂也得有個復活老婆之類的目的,追求一個東西,總有目的,不是利己就是利他。讓他當苦修士,不如去當猴子,位果讓給張龍象好了,不對,張龍象都找老婆了,大兒子比他都大。
「等等,不太對。」
梁渠牢牢盯住自己的根海,半晌,眸中精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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