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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8章 仙蟾交鋒,禍水東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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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他現在能進不能出,否則一個人消失又出現,必定成了黑暗中的燭火,再拖一會,再拉一個人「下水」!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一品宗門全部走訪過,二品也要去!

答應下來的大能也需要時間準備,再撐兩天,最後兩天!

「蛙公!有結果了嗎?」

「別急別急!」

洪國內,老蛤蟆蹲在圓石上,一大一小,像兩個冰激凌圓球,上面一個還微微有點融化。

老蛤蟆滿頭大汗,一個勁擦拭腦門上的蛙油,玄龜殼裡的銅板劇烈碰撞,用力之劇烈,感覺銅板都要在裡面扭曲變形。

「蛙公!此次成功,九錫餘下七樣,悉數奉上!」

「呱!呀!以我全部的感悟!以我一生之蛙道!以我通天的智慧!以我無敵的資質!」老蛤蟆白肚皮泛起紅光,站立圓石,高舉龜殼,驚天大叫,用力一甩,「去!」

呼啦。

銅板噴出殼口,破開空氣,尖嘯帶風。

六枚扭曲的銅板落地,每一枚的邊緣都和浪花一般扭曲,流動金光。

天火宗,第五仙額角淌下一滴汗水,再次投擲出三枚銅板。

金光交錯,汗水渾濁。

梁渠確認安全,再奔九疑山。

一日一晃。

「不行!」

第五仙深吸一口氣,心情早不復平靜。

對方明明就在血河界中,偏偏像田雞一樣滑不溜啾,抓捏不住。

完全算不出。

算出來的也是過時無用訊息。

對面有高手!

他終究不是本體,實力身處熔爐和夭龍之間,只可稱半步熔爐,只能調用權柄,擅長占卜,可是,自己算不過對方!

誰?

是哪個熔爐出手?

鯨皇?蜃龍?龍君?亦或者是陽間的幾個後輩人仙?

心中的不安愈發嚴重,絕對有什麼問題,問題在哪?

第五意志當即放棄強行揪住對方行蹤,調轉下卦方向。

半晌。

卦象落定。

第五意志心頭一驚,立即順著線索往下。

未幾。

又是一卦。

接連兩卦,第五意志猛喝。

「伍凌虛!費太宇!從陽間下手!」

伍凌虛、費太宇大驚,不敢怠慢,即刻準備。

大雪山,蓮花宗,寒風凌冽,千萬年的雪山不化,模糊的風雪中,偶爾能看到幾隻體型碩大的獒犬,長毛飛揚。

溫熱的鮮血落到冰雪上,很快凍成血碴。

咬著女人大腿的獒犬趁溫熱,三兩口吞嚼下肚,舌頭一舔一卷,把咬斷掉落的半隻腳掌吞下。

「啊!啊!佛!佛!佛————」

——

「我看見了,我看見佛了,佛,接引我吧,接引我吧————」

僧侶抓住兩隻白嫩的腳掌,拉開兩條大腿,拼命用力,低吼著咆哮著,在最後某一刻,內心的憤怒和欲望達到了頂峰,再忍不住,如火山般噴涌。

他不自覺用力拉扯,伴隨一聲慘叫,像是從脊骨為中間,往外掰開一整隻烤雞,猩紅鮮血噴涌,濺射到臉上。

僧侶挺直的脊背彎曲下來,整個人伴隨著難以言喻的疲憊平靜下來,表情夢幻,他把自己身心裡的髒污都傾瀉了出去,距離成佛又近了一步。

不等僧侶藉助機會好好感悟,念誦佛經,外頭有嘈雜,很快有沙彌前來告知。

僧侶聽完面容一驚,看著滿地的鮮血和腸子,趕緊把兩條大腿甩開,讓沙彌餵給自己心愛的,快變成貌的獒犬,披上袈裟,匆匆出門。

今日的蓮花宗顯得十分鄭重,關閉了山門,謝絕了貴族。

平日很少露面,始終閉關的四位大尊者今日一反常態,同時出關,忽地召集上師,共同閉關,似有什麼大事發生。

燭火熊熊。

最核心之地,金光跟著水液一塊涌動。

換身衣裳,跨步趕來的僧侶抬眼望去,他從來沒到過這裡,不知道宗門裡竟還有這麼一處地方。

赤身裸體的男人泡在酥油之中,他的四肢及其勻稱,五官俊朗,雙目緊閉,身上刻滿無數咒文,明明,偏偏沒有活人的氣息。

僧侶看著手中血紅寶石,又看看不明生死的男人,雖不明白何物,依舊按照尊者指令,將其傾倒入酥油池中。

大量血紅寶石淹沒酥油池,紅光融匯入男人軀殼之中。

血光徜徉,映照牆壁。

黃沙河上。

十二月中,天氣已經變得寒冷,漁夫們穿上厚襖。

肅王、崇王的「河中石」逐漸和張龍象的相合,似乎是一次關於治水的商討,並沒有什麼特別。

——

張龍象閉目養神,蘊養氣機,體會著此前臨時拔擢到的十二階,不停摸索刀柄,時刻保持巔峰狀態。

同時分出兩道心神,關注五行盤和北庭。

梁渠入陰間十多天了,按照約定,時間上應當差不多,隨時都有可能打開門戶,需要接應。

北庭則是蘇赫巴魯,儘管蘇赫巴魯曾是手下敗將,可此「巴魯」非彼「巴魯」,哪怕知曉梁渠的手段用來破大境,希望不大,張龍象依舊有濃濃的期待。

北方黃金王庭之中,有數個「河中石」都聚攏在一處。

不用多猜,必然是為了蘇赫巴魯而匯聚。

似念念不忘,終有迴響。

兀得。

張龍象睜開眼,光芒連閃。

一座嶄新的,從未出現的「河中石」,自黃金王庭之中,徐徐升起!

老蛤蟆癱倒在圓石上,圓鼓鼓的白肚皮乾癟下來,蛙目失神,蛙蹼微微抽搐。

「呱,燃盡了,只剩雪白的灰。」

梁渠看一眼地圖上全部的聯絡對象,以及慧真和尚的反饋,沒有掏出五行盤,而是先讓三王子開啟生死翻轉。

「時間差不多了————」

勞迎天睜開眼,他感受到了屋外的河中石,聽到了大汗無法遏制的狂喜,也情不自禁露出笑容,對梁渠的敬畏再邁高峰,其後沒有著急出門,反手從懷裡掏出一個矩形盤。

「咔咔咔。」

手腕上的阿威脫開,口器張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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