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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什麼意境,比武聖更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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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總能整出新花樣?」

三樓書房,檻窗洞開。

徐岳龍納悶地叩擊飄窗,不知道越王家宰搞塊玉牌出來是為何意。

銅、銀、金三種牌子,昨日遣人挖坑,打下玉柱時親口所言。

莫名其妙冒個玉牌出來。

既然有玉牌,先前為何要故意隱瞞?

大大方方說出來不好麼?

「玉牌……代表什麼?」

演武場山呼海嘯,蓋過林中蟲鳴鳥叫。

「玉牌!梁爺拿的玉牌!」

「金牌上面有玉牌!玉牌比金牌厲害!」

「怪怪,一塊金牌幾十兩沉,等於幾百兩白銀,一塊白玉,怎麼著不會更差吧?」

「肯定有上千兩,獨一無二的玩意啊!先前沒人拿過!」

「梁爺當前,別鎮的爺不算爺!」

百姓搞不懂裡頭彎彎繞繞,他們只用知道,玉牌比金牌厲害!

勁啊!

義興鎮鄉民與有榮焉,紛紛化身自來水。

使得梁渠通過武試,獲得玉牌的消息插上翅膀一般,自演武場往外層層擴散。

張煦吩咐軍漢去找來天舶商會主管事,親自為梁渠介紹玉牌不凡。

「此玉材質並無特殊,為天山下玉河裡的上等白玉,放市面上,大抵能值個大千兩白銀。唯一特殊之處在於,裡頭有越王大人的一擊之力,存貯年限為五年。

是越王大人自帝都啟程時親手所制,迄今為止過去不到兩月,歷經多州,多府,從未給出,故梁水使大致可認為是五年整。」

越王一擊之力?

梁渠翻轉油潤玉牌。

玉牌後頭有一條淡淡銀紋閃躍,時隱時現,十分神異。

蛇妖頭頂,漢白玉柱皆有類似紋路。

懂了。

老和尚的小令!

梁渠門清。

大師的金身神通,用過的全說好。

「干!」

一石激起千層浪。

項方素、柯文彬盯住玉牌,雙目放光,嘴巴發酸。

武聖一擊!

單此一項,價值不知比白玉高到哪裡去!

碰上蹩腳些的宗師,恐怕都有自保之能!

何況玉牌作用遠不止如此,隨身揣個武聖一擊,犯誰誰不怵?

宗師往下的阿貓阿狗,哪個敢靠近?

完全沒必要兌現,即能起到極大價值。

冉仲軾目睹梁渠喜不自禁地收好玉牌,上前一步,攏手作揖。

「張先生,有一事,冉某實在好奇得緊,不知能否請張先生解惑?」

「解惑不敢當,冉佐領請問。」

「既然銅,銀,金之上,另設有第四等玉牌,緣何不事先告訴大家,非要等玉牌獲得者出現,方有所聞?」

邊元沖、翟雲驌豎起耳朵。

他們一樣好奇。

沿途經過那麼多府地,金牌獲得者見過不少,當真頭一回知曉有玉牌之說。

「這……」張煦遲疑。

冉仲軾勸慰:「不能說無妨。」

「非是不能說,張某汗顏,越王如此吩咐,緣由如何,在下亦不知曉……」張煦沒摸過柱子,不清楚門道,越王如何說,他便如何做,「或許個別金牌擁有者,有所眉目?」

冉仲軾若有所思。

為何有四等,說三等,瞞一等。

除非……越王本人不認為有人能通過第四等!

無法通過的考驗,自然沒必要當做蘿蔔,掛出來讓大家能看不能吃。

至於為何要設。

越王覺得不太可能的同時,卻又心存一份希冀?

冉仲軾望向梁渠。

梁渠抬頭望天。

「你小子!」徐子帥從土坡上縱身躍起,騎上樑渠腰腹,「快說!你後頭經歷了什麼!把過關思路給師兄透露點啊!」

梁渠尚未從虛弱狀態中恢復,一時被壓得直不起腰,咳嗽兩聲。

「過關思路說了你也學不會啊!」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學不會?」

消息飛入流光舟。

一片震動。

「出玉?」

「玉牌?越王一擊?此言當真?」

「千真萬確!」銅牌獲得者林彥江單膝跪地,「那水河官員摸有一刻鐘,其後漢白玉柱銀光全失,平平無奇,張先生上前,親手贈予一塊羊脂白玉,玉質頂好,油得很,賣就得賣大幾千兩!」

幾個打牌吹水的金牌擁有者放下手牌,愣神之後眉頭大皺。

他們當然不會認為有人走狗屎運。

越王親自設下的考驗,狗屎運能解釋?

真要狗屎運。

捱過前一刻鐘的自己算什麼?

「玉牌……金牌上面怎麼會有玉牌?」

馬少白捏皺紙牌,匪夷所思。

乍一聽說有人拿玉牌,就好比金鑾寶殿上,聖皇欽點今年科舉狀元之餘,額外點出一人,說這人才華比狀元更甚。

其後發旨,命令戶部捏造一個新名頭出來,代表其凌駕狀元之上!

這狀元還是狀元麼?

前一刻歡欣鼓舞,後一刻立金鑾殿上尬得摳腳。

「漢白玉柱銀光憑空消失?正常而言,不該有杆神槍浮現,將人擊出麼?銀光也不會消失啊。」解雁環顧一圈,「你們全是如此吧?」

幾人點頭。

捱過一刻鐘,神槍浮現,擊出武試者。

摸上漢白玉柱的人,皆會被輕輕彈開。

念及此處。

眾人心中浮出一個恐怖念頭。

馬少白稍稍抬眼,吞吞吐吐:「難不成……這小子打碎了銀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解雁厲聲否決,「我感受得清清楚楚,神槍制式為越王玄兵!那日鎮壓鬼母教宗師,你我親眼所見,上頭必定附有微末的武聖意志。

純粹的意境,根本不是實力強就能破解的!除非洞開玄光,熔煉百經的狩虎來,或許有機會能以量取勝,硬撐過去!」

有人贊同:「白玉柱遇強則強,狼煙境入,奔馬境入,四關入皆有不同體會,唯獨最後一式,無有差別,設立目的,根本不是為了讓人通過!」

「何況,什麼武學意境……比當世武聖更高?」

「……」

「嗤。」

牌桌旁,青年扔下手牌嗤笑。

馬少白羞惱道:「裴雲坤!你笑什麼?」

裴雲坤面色淡淡。

「吾曾聞海外有鳥,遇伏則埋首於沙,以避敵患,汝等行徑,與之何異?」

沉默。

「坤哥言之有理。」另有一人出聲,「天下武學浩如煙海,武聖傳下來的並不少見,學出一二分意境,不無可能,但那至少要到狩虎上境,熔煉百經時方有機會,為何一介狼煙能使用出來?」

「事實如此,你能想到其他玉牌獲得藉口?想到越王隱瞞第四層的緣由?」

「多說無益,不妨去見上一見。」裴雲坤扶膝起身。

帶來消息的林彥江忽然出聲:「拍賣會後,玉牌擁有者會有一場比斗!是張先生推波助瀾的。」

「比斗?」

車輪碾過黃土,揚起少許煙塵。

天舶商會管事朱炳燦掀開簾幕,翻身下車,來到梁渠和張煦面前,恭敬行禮。

「梁大人既為獨一無二的玉牌,本次拍賣,梁大人持有玉牌,所有拍品,任意三件不計抽成。此外十件拍品,九折,超過此十三件,同金牌一般,九五折。」

梁渠面色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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