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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0章 日進斗金,貫徹始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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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不動夸一下義興特產,間或再插一句聖皇萬歲—

何含玉搖頭:「能夠合理利用每一次機會,事實證明,淮王的成功絕非偶然!」

「沒錯!」溫石韻連連點頭。

插上兩段GG。

徐子帥眼見英雄們佩戴好裝備,砍下下面GG,拉扯回主題:「諸位可以看到,降臨泉水中時,每個英雄都有五百兩的初始資金,這時候,就可以先向海坊主大人購買利器,加強自己的各種屬性,提升武技威力!」

屏幕上的海坊主恰到好處的羅列出清單,讓所有人看到。

總共六部分。

凡兵、靈兵、玄兵、仙器、丹藥、旁。

「不同數量種類的凡兵能組合成特殊靈兵,靈兵有特殊效果,不同的靈兵能組合成特殊玄兵,每一件玄兵都對英雄大量提升,其中,更有獨一無二的仙器,每個英雄最多只能購買一件仙器、五件玄兵—」

玄兵仙器介紹五花八門,無不繁複,短則好幾行,多則七八行,看得人頭暈眼花。

唯有凡器簡單明了。

「我們可以看到,杜翰文花費三百五十兩,買了一把百鍊刀出門了!而對面的熊毅恆則是購買一面百鍊盾,一攻一防,真是針尖對麥芒啊。

淮陰武堂里,他們是相互競爭的同門,夢境裡,也是不甘示弱的好對手!

有句俗話說得好,只學習,不玩耍,聰明孩子也變傻,兩人刻苦修行之餘,不忘來義興放鬆,勞逸結合的很好嘛。」

孩童們連連點頭。

「咦,前面怎麼出現了三條岔路,五位英雄兵分三路了,他們身後還出現了小兵,小兵也是兵分三路。

紅方三位走中間,左右各自走一位。藍方是兩位走中間、兩位走下面,上面走一位,嘶,路上怎麼還有弓弩?難道說是什麼守城器械嗎?」徐子帥不斷用反問激發遊人興趣。

「嗨呀,怎麼兵分三路呢?應該集中力量猛攻一點啊。」

「亂走,瞎走,一個怎麼打兩個?」

「這的美夢,竟然也暗藏兵法?周圍多是迷霧,瞧不見對布置?」

「我大順勢大,南疆、北庭二地,正如這三條岔路,合固然能擋,分則難敵啊。」老戰略家指點江山。

「哦,老先生居然有此見解?」

「等等好像到對了,好寬條河啊,等等,是淮江吧?」

「呀,是鳳仙魚!」

大胖眼尖,一眼看到河道里遊動的七彩寶魚。

同先前平面格鬥截然不同的新奇,一股腦的湧入腦海,如狼似虎的觀看,即便不懂,當個布影,看兩方掐架也是極有意思的。

其實早幾日之前,武堂弟子摸索過幾天,已經有了自己的「做夢」心得,但梁渠要求,這場表演賽上,統統忘記,怎麼亂玩怎麼來。

武器?瞎買!

路線?瞎走!

什麼配置,什麼配合,統統不重要,五個人全選破軍,五個人全選不動山,怎麼帥怎麼來,怎麼歡樂怎麼來。

第一場賽,越是高水平,越是藏太多的技巧,就越是難於推廣,最後慢性死亡。

除去熊毅恆、杜翰文、金小玉三人帶頭,表演賽餘下七人,都是抽籤抽出來的,甚至於今後比賽,梁渠不打算辦正規比賽,劃範圍,抽籤來!

越水平參差越好,解說不按正確錯誤,往「抽象」方向走。

否則煉蠱一樣,競技水平是上去,等到日後雇族真正鋪開,學習門檻太高,後來者只會變得毫無趣味。

光影變化。

龍靈綃上短兵相接,伴隨死亡士兵,資金開始增加,英雄死亡復活,資金增加,路上的妖獸死亡,資金還增加,去尋找海坊主,裝備不斷疊代升級。

第一把玄兵出現,所有人歡呼。

遊人們像一塊塊海綿,快速吸收領會,摩拳擦掌,迫不及待想親自嘗試。

「表演賽馬上結束,準備好抽籤!注意疏散人群。」梁渠轉戰樓下。

「明白!」

表演賽結束,大本營崩塌,紅方勝出。

所有人意猶未盡,湧入萬古盈春樓,投擲碎銀。

「不要擠,不要擠,江川縣,武堂、平陽山上都有抽票地點,一兩銀子一票,一兩銀子一票,一人最多一百票,合計一百萬票,有一千個名額,抽完為止,抽完為止!「

千分之一的中獎率,絲毫不影響人們熱情。

狂熱蜂擁。

溫石韻帶上小夥伴,圍攏抽獎點,遞上大元寶,拿上厚厚一沓票。

「—千個名額,能安排嗎?」徐子帥悄聲問。

「能!」梁渠肯定,「安排得下。」

小蜃龍第一次進化,小精怪即四關水平,就能一天連續噴吐八次幫他修行,第二天恢復一半,第三天完全恢復。

蜃貝則是三次進化,奔馬巔峰,比小蜃龍強兩個檔次,一天十五次不在話下。

差別最大的,是「美夢」中死亡和用來修行不一樣,修行為真實,死亡也真,「美夢」沒有死亡的驚懼,不會輕易甦醒,入夢一次,開十幾局沒問題。

所以十五次吐夢,足夠蜃貝運轉一整個白天都消耗不完。

梁渠還把比賽設置成了十三大場,每一個口岸都有一場。

等資金到手,問朝廷大批量採購雞冠果,重複投入更多的水澤精華,培育更多蜃貝,容納更多人。

「剩下一十二個口岸不如義興,沒什麼好玩的地方,但河神祭三天一場,不斷往下舉辦,就像是一個個漏斗,越往後滲下去的遊人越少。

我必須設置一個引子,貫穿始終,天下爭霸就是這個引子,義興縣裡比不完,三天後換場地,去到下個口岸,人流就會跟著過去。

必須盡最大可能,把義興縣裡的遊客拉到後面,過上一遍,一回生二回熟,人多了,錢就會轉,地上就有了水潤滑,東西就好拖動。」

「高!」徐子帥豎起大拇指,「實在是高!」

盈春樓下沸反盈天。

「快快快,開獎開獎!」」噫,我中了,我中了!「

「來人啊,搶劫,搶劫了!」

「別跑!」

武堂弟子聞風而動。

梁渠心念一動,烏金光芒從耳中飛出,以迅雷不及掩耳,將逃竄之人釘在地上。

玄兵降臨。

人群譁然避退。

武堂弟子上前按住,伏波倒卷收回。

衣領被釘穿的「盜竊者」不服,大聲嚷嚷:「反了,反了,是他偷我的票!這是我的!」

「你胡說,是你的你跑什麼?」

「到底是誰的,跟我去三法司說吧!」

「好了好了,不要管別人,都是不入流的下三濫,諸位客人,中獎者到這裡來,編隊,有熟人的提前說,一起組隊,申時開始。「

人多總有老鼠屎,搶劫偷竊的小插曲從來不少。

傍晚。

大澤灑滿碎金。

黃昏讓光線模糊,讓氣氛暖味,少男少女的行為大膽起來。

龍靈綃上放映著路人比賽,五花八門的招數和安排,配合徐子帥的故意解說,啼笑皆非。

刺蝟命人搬來大箱:「大王,截止申時末尾,賣票五十六萬七千五百張,收銀入帳五十六萬九千四十六兩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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