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4章 三界合一,萬寶靈蟾!(合)(2/2)
龍影閃了又閃。
半響。
「唉,許多事情,我當初亦沒有在意,直至陷入此番天地,再跟著你才發現許多細節,興許我們全小瞧了鯨皇和大離的野心。」
梁渠支棱耳朵:「何解?」
「鯨皇的野心或許不僅僅是開創一界,晉升化虹。」
梁渠撓撓頭:「不是求道,能是什麼?」
「是求道,求的不止一道,鯨皇屬雲鯨,是水獸,亦是飛獸,卻入主了東海,雲遊天下,最後又救下蛟龍,或許是想讓蛟龍為「將」!」
「將?」
「以下皆是我的推測,不一定準確,大相逕庭亦有可能。」
梁渠點點頭,認真神色:「老前輩您說。」
「你們人族修行到臻象,會立天宮,天宮分六部,地基、樑柱、橫樑——基本完善,則會出現神通。」
「步不休,跛鱉千里:累積不綴,可成丘阜。」梁渠答。
「然,凡事由小漸大,藥有君臣佐使,我猜測,熔爐到化虹,太難太難,故而中間也存在一個逐漸起來的過渡,無法一步到位。
天火宗魔下有九大宗門,各自占據一枚小位果,我姑且懷疑,它們承擔的是房屋中,『樑柱」的角色,讓房屋更加穩固,是君王的臣子。
同理,鯨皇讓蛟龍承擔的,亦是相同角色。」
不能自己撐起,先立下柱子,一塊撐?
梁渠皺眉思,他想到一件事。
「老前輩,天火宗曾經有一品宗門犯事,被三個二品逆流而上,替換取代。所以,『樑柱」實際可以置換,因此,蛟龍並非不可取代,我一樣能成為鯨皇的『將」?」
「然也。」
「難怪——」
梁渠猜測鯨皇對自己有圖謀,只是不清楚圖謀是什麼。
現在理出來一條邏輯。
誰入主龍宮不重要,重要的是龍宮之主臣服於鯨皇!
「我有一問。
「問。」
「既是老前輩猜測,說明鯨皇昔日不曾同您商量,便直接動手,這又是為何?認定您不會臣服?需要剷除?微末時需要柱子幫忙,待到功成,柱子同樣可以離開吧?」
「這正是我所說,低估其野心的地方,它和大離太祖有更高的企望。一品宗門持有的無非小位果,中位果,淮江之君卻是熔爐。」
「熔爐不能當「將』?」
開創一界的化虹,只讓九個持有位果的武聖當「將」,梁渠反而覺得不太夠格。
屋子太小。
「不,可以,只是不夠時機,我時陰間尚不夠完善,需要填補。」
「等等。」梁渠意識到一個問題,「天火宗需要河靈,鯨皇需要「將」,把我一隻猴拆成兩個用?」
「因為鯨皇和大離之間彼此有競爭!我懷疑,鯨皇和大離太祖兩個要做的,不止是開創一界,而是三界!」
「三界?」梁渠瞪大眼。
「沒錯,天地人三界整合!天界以丙火日第三小日為基,人界以淮江為基,地界以大離為基!前兩者有現實為基,大離最虛無縹緲,故而最為薄弱,需要不斷完善。」
「丙火日的第三小日。」震撼如颶風襲擊梁渠思緒,「這———·足夠嗎?」
「不夠。」
「不夠?」
「步不休,跛鱉千里;累積不輟,可成丘阜。」龍影將話語還給梁渠,「一界未成,何以成三界?只是等同於地基,一個茅草屋,正如大離晉升化虹,尋不到熔爐為『柱」,先以天龍代之,徐徐圖之,先立下一個不夠格的三界,奠定方向,再將其修補填充。」
梁渠狠狠吸一口氣:「三界共主唯有一位,鯨皇和大離,合作又對抗,先完善自己的世界,攜手共建,再各自找機會?」
「猜測。」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梁渠盤膝坐下,心臟碎碎直跳。
根本不單單是熔爐一片到化虹一界,而是到三界共主的強化虹,一步到位!
又是攝取巨量信息的一天。
「奶奶的,淮江之主果然是個高危職業,萬能素材啊———」
「怕了?」
「倒不至於。」梁渠搖頭,重新坐下,「倘若大離昔日打造夢境皇朝那天就有後續打算,確實令人擔憂,只是大家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無非看能不能有人見縫插針,當空截斷罷。」
「倒有韌性。」
「沒有什麼韌性不韌性,從實踐到認識,再從認識到實踐,關鍵是對事物本質進行分析,最後祛魅。」
從蜃龍到龍君再到如今的蛟龍和白猿。
前後時間橫貫萬年。
隕落兩位龍君。
遠的不說,鯨皇一樣是後來冒出,總不能大離太祖神算子,算到自己死後有個鯨皇和自己聯手?那確實不用玩。
世上本沒有路。
皆是後人一步一步,如履薄冰地摸索出來,才有了路。
無非是走到那步時,環顧四周,突然發現,咦,這件事好像可以拼湊起來,墊在下面,再往前一步,僅此而已。
大離和鯨皇不比其他熔爐多一個腦子,只是走的太遠,以至常讓後來者仰望,以為他們無所不能。
然而「今日所獲驚世駭俗,只是老前輩還沒說大狩會是何目的?」
「大狩會,我想想,應當是為選「將」?」
從龍王窟出來。
梁渠催發《人相歸元》,嘗試幾次,變回半魚半蛇的模樣,返回天火宗,見過兩位核心長老,去到度支司,找沒有放假,僅剩的兩個值班弟子,順利拿到自己的三十六枚一品血寶。
「發達發達,哼哼哼~」
梁渠搖頭甩尾,返回洞府。
山峰之上。
費太宇摸索下巴:「怎麼感覺它閉關一年,修為跌了?」
伍凌虛想了想:「不算跌,應當是出了岔子,氣息不穩,先前魚身可是能斂氣到五境水平,很是高明。」
「也是。」
翌日。
血河中修行。
肥鲶魚連結里接連打cal。
澤國內。
「咔嘹咔嘧~」
灰濛濛的蛙石綻開裂紋,石破天驚,磅礴的靈機湧現,氮氬出七彩寶光。
「出來了出來了!」烏滄壽喊。
江淮大澤。
晴天朗日,兀地泛起一片烏雲。
不下雨,不打雷,靜靜地懸浮天空。
蛙王心有所感,抬頭望天,渾身打個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