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4章 珊瑚戒指(2/2)
他從櫃底下拿出一個紅布包,打開來,一樣樣擺在柜上。
戒面打磨得光滑透亮,牛血紅的顏色鑲在金戒指上,看著就富貴逼人,貴氣十足,有女款的界面小一點橢圓形的,還有男款的戒面大點的,呈正方形。
而穿孔的珊瑚原枝則配了銀扣,簡簡單單的,但珊瑚的血紅顏色正,襯著金項鍊,格外好看。還有幾條小的原枝,打了孔穿好了繩子,可以直接掛在脖子上。
葉耀東拿起來看了看,滿意地點頭,跟他預想的一樣,「手藝不錯。」
「那是自然,我跟你講,我們這現在可沒幾個人有這手藝,外地更沒有,我兒子特意去學的。」「你送過來的這幾根料子雖然小,但是顏色正,拿來鑲嵌正好,打磨一下,不好的邊角去掉,做成男款女款,鑲嵌了好看的緊。」
葉耀東拿了一個戴在自己中指上,果然貴氣,手一伸出來,妥妥的大老闆,一看就感覺家底豐厚。「辛苦了,這個打磨的工錢跟金價一起算一下。」
「好嘞。」
老頭高興的拿起計算器按起來。
葉耀東則琢磨著自己家裡還有一袋,紅的粉的白的黑的都有,現在沒空再拿過來打磨了,等過兩三個月回來後,再挑一點過來。
他那裡數量有點多,一次性全拿過來,可能會被偷工減料,挑著一批批拿過來慢慢做倒是可以。等結完帳他就直接回去,放到林秀清跟葉父葉母跟前時,三人眼睛都睜大了。
葉母歡喜的摸著,「這金戒指上面鑲嵌的是什麼?怪好看的,紅彤彤的。」
「這是……珊瑚?」葉父有些不確定的說。
「是珊瑚,前幾年還找不到可以打磨的匠人,前幾天去鎮上問的時候,倒有人說可以做,我就拿幾個去試一下。」
「就以前那沒用的小珊瑚?」葉父有些詫異。
「對,把顏色不純的切割掉,打磨出來也好看。」
「好看好看,真的太好看了。」葉母已經愛不釋手的挑了一個先戴在手上觀賞了。
葉父也拿了一個男士的戴在手上,怎麼看怎麼好,眼睛已經笑眯了。
「這還怪好看的?電視裡的老闆不就帶著這種紅的綠的戒指嗎?」
他又摘下來,對著光照了照,「這得不少錢吧?」
「沒多少錢,就付一點打磨的工錢,另外就是金子的錢,這比純金的金戒指好看太多了。」「對,是比純金的好看多了。這紅的金的搭配在一起,就是好看。」
「你別拿下來了,就帶著吧,這一個給你,我娘手上的那一個也給她,還有這個原枝的項鍊也給一個我娘。」
葉母眼睛都笑彎了,「這麼多給我啊?」
「不多啊,一樣一個,前幾天只是隨便拿幾個給人家先試著做一下,家裡還有一堆,下次做出其他顏色再給你一個色拿一樣。」
「不用不用,有這兩個就夠了,我一把年紀了,哪有必要還輪著帶,有就行了。」
葉母給自己帶上後就忍不住去照鏡子了。
葉耀東也拿了一個阿卡的金戒指給老太太戴上。
「我不要,我不戴……」
「帶著吧,你可是富貴老太太,你現在又不用幹活,戴著戒指正好享福。」
「還富貴老太大太……」
葉耀東給她套在中指上,「這戴上去是不是就是富貴人家的老太太?」
老太太一把年紀了也愛美,覺得戴上確實富貴,笑的沒牙的牙床都露了出來。
「好好好,富貴,那就戴著。」
葉父在旁邊就低著頭看自己手上的戒指,他把手伸出來,握成拳,又鬆開,翻來覆去地看,嘴巴都笑開花了。
「幹活得拿下,得先收起來,等不幹活的時候戴。」
「房子那邊你也只用監工,不用幹活吧。」
「那有時候也得幫忙搬搬擡擡的,先收起來,整天穿著幹活的衣服帶這個也不合適,什麼時候做客了再戴。」
葉父依依不捨的拿下來,又在胸前擦了擦,然後很自覺的拿給葉母收起來。
葉耀東也隨他們安排,剩下還有項鍊戒指就都是林秀清的,父母有就行了,剩下的都是她的。「你們先將剩下的拿回家收起來,收進行李裡頭,明天就要走了,可不要拿漏了。」葉母叮囑道。「好。」
「先回去,順便檢查一下行李,等會吃飯了再過來。」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行李早兩天林秀清就都收拾好,只有一些隨身用品等明天走的時候再收起來就行。
回自己家後,林秀清才將做好的珊瑚首飾往手上戴,往脖子上戴著照鏡子。
「真的很好看哎,還是你聰明,之前都留起來,沒有丟掉。」
「以前就跟你說有用吧,我說過的話什麼時候錯過?」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女人天生對首飾就沒有抵抗力,林秀清拿著鏡子一直照著擺弄著,每一個都輪著戴,個個都喜歡,實際個個都長得差不多,畢競都是阿卡顏色。
「下次其他顏色也都拿過去做一下看看,應該都好看。」
「下次回來再拿去做。」
「都做了,以後你女兒嫁妝也有了,到時候什麼顏色的都有,也好看。」
「早著呢,你咋不說到時候娶媳婦的時候也可以用得上。」
「都用得上。」
第二天一早,兩口子收拾好行李,去老宅道別,順便將行李放到小車上。
天剛亮,太陽還沒出來,但東邊已經泛了紅,葉母早早起來煮了粥,又買了包子油條。
「吃了再走,路上不餓。」葉母招呼他們坐下。
葉父已經吃完了,坐在門口抽菸,抽完了才進屋。
「你那個戶口的事,有消息了記得打電話回來說一聲,要有什麼事要幫忙的,也打電話過來,我也立即上去。」
「不用,現在也沒啥事,你就在家幫我看著蓋房子的事,里里外外都有你們幫我盯著。」
「這個簡單,我就按照圖紙盯著。」
「嗯。」
兩人吃完飯,葉父就開小車送他們去鎮上碼頭,工人們自然讓他們自個去碼頭。
葉父看著滿地的泥濘,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心疼車子。
雖然昨天放晴了,但是春日裡這種暖陽,半天時間是很難讓道路干透的,尤其是黃土破路。村裡的水泥路倒是幹了,大路上,葉父車子一開上去就泥漿飛噴,把他給心疼壞了。
「這破路,也不知道政府什麼時候能修一下,這一到雨天就坑坑窪窪,得晴好幾天才能幹透……」「哎喲,這開一趟車子得多髒啊……」
突然對面駛來一輛拖拉機,濺起的泥濘,直接噴到擋風玻璃上了,更是把他給氣的破口大罵。「他媽的……這什麼鳥人,怎麼開車的,到處噴起來,哎喲好好的車子,氣死人了,嗎了個蛋的………」葉耀東安慰道:「沒事,等會回去還會再噴起來的,到時候輪胎、前蓋、車門都是泥巴。」「你這是安慰嗎?」
「洗洗還能要的。」
「早知道就不要開小汽車了,咱們也開拖拉機,瞧瞧這車子髒成什麼樣了,從來沒有這麼髒過。」「開舊了就不心疼了。」